許詩嘉看起來自然,也沒說話,不過林舒的手機上,已經收到了他氣急敗壞的五條短信——
“別去!”
“拒絕鐵牛!”
“不要去!”
“你又不是他爸的真!”
“你不會為了豬為了牛要拋下我吧?”
……
林舒有點好笑。
當然不會。
抬頭看向鐵牛:“好的,今晚我有空。”
林舒說完,指了指許詩嘉:“不過許詩嘉也會一起去。”不顧許詩嘉愣然的表,徑自道,“他也是你爸的,也特別想要這本《豬群社》。”
許詩嘉:“……”
“都是同事!詩嘉,你是我爸怎麼不早說!”鐵牛聽聞許詩嘉也是自己爸的,十分驚喜,熱極了,“那晚上我們一起聚聚!我讓我爸準備兩本簽名書!你們一人一本!”
……
鐵牛一走,許詩嘉果然就開始發難了——
“怎麼拉著我一起去啊!我只想和你兩人世界,一起約個會,可誰家男朋友約會哪有找那麼兩個大電燈泡的!而且我對豬對牛都沒興趣!”
“誰說是約會了?”林舒瞥了許詩嘉一眼,“晚上算加班,今晚這頓飯,我有任務安排給你。這個任務還非你不可。”
一聽有工作安排,還非自己不可,許詩嘉雖然不不愿,但還是立刻安分守己了:“哦——非我不可啊。”
他的臉一下子又多云轉晴,眼神也很是黏黏糊糊:“你非我不可的地方還多的,看來我確實對你而言十分重要,你都這麼說了,晚上這頓飯我還能不陪你去嗎?畢竟除了我,沒別的男人能干這個活。”
林舒懶得理他,只雷厲風行地關照了許詩嘉幾點,讓他記下了自己要他做的事,好在一提工作,許詩嘉還算有個正形,模樣認真,讓林舒安心不。
**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財運不錯,林舒不僅通過主出擊功開拓了好幾個業務,安排好晚上吃飯的事,正想和許詩嘉討論下他之后的職業發展路線,就接到了前臺的電話——
有案源主找上門了,還是客戶親自來的。
大約是林舒臉古怪,許詩嘉忍不住問道:“什麼事?”
“前臺說趙中找到我們律所了,指明想要見我,有案子想和我合作,現在人在會議室里等著。旭輝和明手頭都有好幾個案子忙著,鐵牛也不能見客戶,所以你跟我一起去接洽下。”林舒有些疑,“不過我在今天之前都不認識這趙中,他怎麼找來的?”
不管怎樣,能主到律所上門的客戶,洽談的功率往往比電話咨詢的大得多。
既然人都來了,自然是要見一見的。
而等到了會議室,林舒才終于知道了趙中找來的原因——
“林律師好!我是在錦宴年會上認識你的,雖然看不見,但你當時那干脆利落的發言,讓我留下了特別深的印象,覺得你特別棒!所以這次遇到法律問題,第一個反應就是想找你當我的代理律師!所以特意問錦宴傳的人要了你們律所的地址,過來想委托你代理我的事。”
令林舒意外的是,趙中作為盲人,這次卻是一個人來的,他拿著盲杖,戴著墨鏡,雖說是彈鋼琴的,但打扮算得上流和年輕化,頭發也染了時下流行的,氣質有些不羈。
林舒笑了笑:“你說笑了,要說起厲害,還是趙老師更勝一籌。”
趙中一邊笑,一邊用盲杖索,他倒是不介意自己的殘疾,很坦然地向林舒求助道:“林律師,能不能麻煩你扶我到座位上?我眼睛看不見。”
他這麼說著,就往林舒的方向索而來。
原本在一旁安靜站著的許詩嘉先一步起扶住了他:“我來吧。”
林舒便趁勢介紹了下許詩嘉:“忘了介紹,這位是我的同事許詩嘉律師,和我是一個團隊的。”
許詩嘉也很配合地禮貌出聲和趙中打了個招呼。
趙中也捧場:“許律師年輕有為,這聲音一聽就是個青年才俊!”
他說完,就用盲杖索著繼續往前,出手像是想要和許詩嘉握手,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盲人的緣故,他竟然完全走錯了方向,直直朝著林舒走過去了,出的手眼看就要到林舒的腰。
在林舒作之前,許詩嘉眼疾手快,先一步擋到林舒面前,出手,握住了趙中的,沒讓他橫沖直撞上林舒。
趙中有些尷尬,只一個勁道歉:“真對不住二位,我這個眼盲的病真是給大家添麻煩了。”
在許詩嘉的攙扶下,幾人很快落座。
林舒歷來開門見山,沒兩句,就了解清楚了大致況。
趙中的案子訴求很簡單——
“最近我的現場演出流出不盜攝,把我一些經典演奏曲的演出一分鐘不落地拍下來了,明明演出票上就白紙黑字寫了止盜攝,這些流傳出來的盜攝對我后續演出票的銷售實在是太有負面影響了。我希能委托林律師的團隊來幫我起訴這些侵權行為。”
盜攝自然是侵權,不過……
林舒解釋道:“可這類況只要你們錦宴傳代表你以版權方份在盜攝視頻發布平臺進行投訴舉報就能清除了,現在大部分社平臺也生怕惹上版權司,因此一旦版權擁有方在能自證份的況下進行投訴,平臺直接就會給予刪除,不需要律師起訴就能理,除非盜攝造重大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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