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琛看著面前的小人兒,忍不住出手了南南的小臉,親昵的舉充滿了鐵漢也有的。
但這般溫暖的舉出現在傅云琛的上,徐念初那是相當的驚訝。
“鈴鈴鈴!”刺耳的手機鈴聲打破溫暖的氛圍,突兀響起。
徐念初拿起一看,霍斯年,直接按掉。
很不想搭理他,可電話按了還響,一直按一直響。
吵得不止徐念初煩,連傅云琛都回過頭來道:“你有事先去忙,今天我會在這兒。”
徐念初聳了聳肩,直接當著他的面接通,卻不等開口,對面便傳來霍斯年近乎咆哮的質問:“徐念初,你把工作當你家了?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你以為公司的項目是你隨便看的雜志嗎?想看就看想丟就丟?” 霍斯年低了聲音說了句:“要是再這樣對待項目,別怪我對許老師下手!”不客氣的口吻,從質問到威。
霍斯年態度極其惡劣,威脅的聲音都從手機傳到傅云琛耳里,聽得也是一陣心煩。
徐念初毫不介意地將手機遞給了傅云琛,笑道:“我來跟傅總通項目細節,沒想到被霍總誤會了,麻煩傅總幫我解釋一下吧。”
意有所指的言論,瞬間讓電話那頭聲音全消。
傅云琛明白的意思,接過手機,語氣淡淡:“霍斯年,我今天給你的教訓還不夠?你就是這麼對待跟傅氏的合作的?” 沒想到徐念初真在小舅舅邊,霍斯年一下子卡了殼。
半天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話。
最后還是傅云琛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掛了電話。
看著手機被遞回,徐念初疑道:“你今天給霍斯年什麼教訓了?”
“你還不知道?”傅云琛想起確實沒在會議室看到徐念初,便解釋了一句,“上次你來公司跟我研究過的項目,前面的數據和后續收尾都有問題。”
“噢,所以你去霍氏教訓他們了?”徐念初終于明白為什麼霍斯年像發狂一樣跑到辦公室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
原來是誤會向傅云琛告狀了,才會導致他們被臭罵了一頓。
“還真是一群廢,已經培育好的果實都接不住,是讓果子掉在了地上。”
徐念初想想都覺得好笑,“請問傅總,我什麼時候可以上崗呢?我現在得回去應付我那現在應該很躁的老板。”
想想都覺得累,這人一旦欠下,償還起來還真不簡單。
傅云琛微微蹙眉:“你,為什麼一定要回霍氏工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霍氏雖然起初也有你的幫助,但近兩年都是霍斯年辦起來的,你對霍氏應該沒有太深的。”
還是說,你仍然在乎那個人? 傅云琛心中有疑。
從他的詢問中,徐念初覺到似乎真的可以考慮換個老板。
但,還是算了吧。
一來,不需要,二來嘛,本來就想跟傅云琛保持距離,把分還干凈,才能清清楚楚,可不能再繼續麻煩他了。
“我無所謂,只是單純賺錢,他給我開了三倍的工資,還有項目的分,有錢不掙不是傻子嗎。”
徐念初故作輕松,這話倒也不錯,有錢不掙確實是傻子。
說完,擺擺手,向傅云琛告辭。
傅云琛看著遠去的背影,心思漸深:“把徐念初跟霍斯年的事調查清楚,擬兩份合同,一份私人醫生,一份療養師。”
“要求只有一個,不限時長,只要每天來一趟老宅,薪資開到五十萬一個月。”
總助在后面聽到傅總似乎是在對他說的這番話,滿臉震驚。
五,五十萬? 還不限時長,每天來一趟就夠了? 這是療養師的薪資福利嗎? 不對啊,他打聽的待遇應該個0啊! 但仔細想想,總助明白了。
這位徐小姐真是太能干了,又是在霍氏任職做項目,又要單獨為他們傅總做私人醫生,現在還要為小爺做療養師。
兼數職,五十萬的月薪也是應該的。
從醫院出來,徐念初第一時間還是回了霍氏,上班時間嘛,不能讓霍斯年蛋里面挑骨頭。
許老師的事,在解決之前,不得不為霍斯年拿的肋。
忍耐,忍耐! 現在還不能跟霍斯年鬧掰。
…… 霍斯年坐在辦公室,面前辦公桌上的文件全部被拉一下揮摔在地,腦子里頻繁冒出一個念想—— “徐念初,你這個心機深重的人,到底有什麼魅力勾引到小舅舅跟我對著干!” 門口,謝晨晨聽到里面靜消停了些,才推門走進。
看到謝晨晨,霍斯年的臉更差了:“你來干什麼?”要不是因為謝晨晨,這個項目也不會在最后關頭崩盤! 謝晨晨自知有愧,眼神怯怯,小心翼翼地走近他:“斯年哥哥,是我不好,沒有注意到項目書里面的小問題,但我聽組里其他人說,這些小問題是以前就有的,只是被其他數據蓋住了,不容易被發現。”
“你的意思是,項目在最后關頭崩盤,是徐念初搞的鬼?故意設計出來的?”霍斯年擰眉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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