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黃翠翠恢複記憶
喬詩茗看著病床上,呼吸平穩的黃翠翠,心中的擔心不言而喻。
沒想到厲明坤竟然會做出這種事,也沒想到是這樣一個契機,喚醒了黃翠翠的回憶。
還清楚的記得,當找到黃翠翠和厲明坤,黃翠翠近乎發瘋的拿起水果刀要和厲明坤拚命。
要不是出現阻止,事將會一發不可收拾。
除此之外,還有另一件讓意外的事。
喬詩茗轉頭看向病房角落的椅子,此時厲景琛坐在那裏靠著牆小憩。
據阿森的說法,在得知黃翠翠被厲明坤帶走後,厲景琛不顧一晚沒睡,就急忙趕到這裏。
也多虧了阿森的報信,才能找到黃翠翠。
似乎和厲景琛離婚後,兩人的每一次見麵都建立在事件之上。
喬詩茗隻覺得一陣心累,不管是厲明坤的事還是厲景琛的事。
“喬喬……”
黃翠翠微弱的聲音傳來,喬詩茗立刻去往病床邊查看況。
“媽,你覺得怎樣?我去醫生過來。”
“別急,我沒事……這恐怕是我這些年來最清醒的時候。”
已經糊塗了那麽久,忘了那麽久,這難得的清醒顯得愈發可貴。
黃翠翠手握喬詩茗的手:“這些年,媽拖累你了。”
“別這麽說,隻要您沒事就好,至於厲明坤……您放心,不管是未來還是過去,我都會給您討一個公道。”
盡管黃翠翠還沒有正式將那些事告訴喬詩茗,但喬詩茗在阻止黃翠翠時,通過的話,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伯母,您放心,這件事既然和厲家有關,我有責任給您一個代。”
不知何時,厲景琛醒了,還給黃翠翠倒了一杯熱水。
看到厲景琛的黃翠翠微微一怔,但很快出笑臉:“你們兩和好了?”
喬詩茗立刻回答:“我們之間沒有矛盾,隻是離婚罷了,沒有和好這一說。”
黃翠翠沒有搭理喬詩茗的話,而是看向厲景琛。
“婿,我記得你之前為了喬喬傷,現在可好了?“
“嗯,已無大礙。”
“那時況特殊,我都沒能來及像你道謝,如果不是你,喬喬恐怕會遭大罪。”
“您客氣了,這都是我該做的,更何況詩茗還懷著我的孩子,我有責任保證母子安全。”
黃翠翠和厲景琛你一言我一語,完全將喬詩茗隔離在外。
甚至讓喬詩茗有些恍惚,就好像時間回到還未和厲景琛離婚的時候。
也因為厲景琛的陪伴,黃翠翠的臉看上去恢複不,隻是喬詩茗沒辦法讓這種和諧的場麵持續下去。
“厲總,今天的事我很謝你,如果不是你,我母親可能會遇到大麻煩。“
喬詩茗鄭重對厲景琛道謝,不過說著話鋒一轉。
“謝歸謝,你我兩家已經沒有關係,我還是希你清楚自己的份,以免造不必要的麻煩。”
厲景琛對於喬詩茗的態度毫不意外:“你的話我不讚同,既然你還懷著我的孩子,我就必須要為你負責,這也是我唯一能為孩子,為你做的事。
更何況伯母也曾經是我的母親,事又關乎厲家,我不能不管。”
“您的話也有道理,那就麻煩您快點回去理厲明坤的事,不要再讓他給我母親添麻煩,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我已經派人盯住他一舉一,這一點你應該最清楚,要不然怎麽能夠及時救下伯母?隻是就算要理他,也需要找到相應的證據,請給我一些時間。”
“我有什麽資格給您時間?我隻是一個想過上安寧生活的普通人。厲總您家大業大,如今還有了未婚妻,這些瑣事怕是會耽誤您的時間。”
喬詩茗說話時,語氣禮貌卻又疏遠。
曾經和厲景琛說話毫不客氣的,故意帶上敬語強調他們的關係。
厲景琛看著喬詩茗的模樣有些無奈,喬詩茗的語氣就像是在鬧別扭,如果是當初他大可以哄哄喬詩茗。
可如今,他和喬詩茗之間存在一道無法越的裂穀。
“哎呦!”
黃翠翠突然吃痛的出聲,瞬間將兩人的注意力吸引。
“媽怎麽了?哪裏痛?”
喬詩茗目中盡是對黃翠翠的擔心,早已經將和厲景琛吵的事拋到九霄雲外。
就連厲景琛也皺著眉:“我還是去醫生過來,詩茗,你先照顧好伯母。”
黃翠翠看著厲景琛出了病房門,麵恢複如常,就好像本不曾痛過。
喬詩茗看到這樣子算是明白了,黃翠翠不隻是恢複了記憶,就連心眼都恢複了不。
“喬喬,看在我麵子上,你就別和婿吵了,他來這裏也是擔心我們。更何況之前他也算救你一命,我能看出婿是真心對你好。
媽在年輕時沒有一段刻骨銘心,並且幸福的,但我希你能夠和所之人在一起。”
“就因為我知道他對我好,才不得不這麽做。”
喬詩茗難得對黃翠翠說出心裏話:“我很激他為我做過的一切,但以他的份我們不該再有聯係,我不想壞了他的名聲,也不希因為我的事為他的累贅。”
“是不是累贅可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婿是個很可靠的男人,我認為你應該給他機會理那些事。”
“就算他真的能理好一些事,那訂婚呢?”喬詩茗也不知道怎麽,提起這件事不自覺激起來:“我不認為他該為我解除婚約,更何況我和他還是堂兄妹關係……”
門外的厲景琛將病房裏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他還是第一次聽喬詩茗如此清楚的表現出對他訂婚的不滿,以及對他們兩人親緣關係的無奈。
厲景琛心中波瀾起伏,他第一次聽到喬詩茗心深真實的聲音,這讓他既到心痛又到安。
心痛的是,他們確實無法過親緣關係的坎。安的是,喬詩茗終於承認,很在意他和陳思彤訂婚。
厲景琛想要衝進去,抱住喬詩茗,告訴他也同樣痛苦,甚至他願意拋開所有,也想和在一起。但他背負的實在是太多了,他不能做出這樣不負責的事。
可他依舊相信,事還未到絕路,一定能夠找到解決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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