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睡了這麼久……”洗漱完后小聲嘀咕了兩句。
侍提醒:“聽說三皇子一早來找過公主,似乎是有什麼事要代。”
容鶯點點頭,又問:“聞人湙去哪兒了?”
“聞人先生一早去了軍營,似乎是與幾位將軍商議要事。”
得知聞人湙不在府中,容鶯松了口氣,用過午膳后換了裳,準備騎馬去找正在加固城防的容恪。
因為燕軍元氣大傷,暫時無力攻城,潞州總算太平了一段時日。城中也稍有了些過年的氣氛,封善按照吩咐死死盯著容鶯,也懶得再趕他走了,一路上還頗有興致地向他搭話,然而封善始終表現冷淡,只偶爾敷衍地回兩句。
容鶯記得從前與封善還是十分聊得來的,總不能因為和聞人湙反目仇,封善也跟著要厭惡吧。
容鶯幽怨地看著封善,語氣顯得有些委屈:“你是討厭我嗎?”
封善無可奈何地嘆氣,解釋道:“公主又不曾與我結仇,我好端端討厭你做什麼?是我們家主子吩咐了,讓我不許刻意與你搭話,只管好好護你周全。”
原因十分簡單,因為他話多,總能逗得容鶯開心大笑,但是容鶯一到聞人湙面前就冷著一張臉,聞人湙心眼十分小,容不得旁人比他要討容鶯喜歡,話里有話地吩咐過封善注意分寸。
容鶯聽到這樣的答案,愕然了好一會兒,才不悅道:“世上怎麼會有聞人湙這種討嫌的人,連話都不讓人說了。”
封善在心里附和,又不敢表現出來。
街上積雪早已被踩得發,走上去容易倒。容鶯下馬以后走得小心翼翼,然而等到了以后卻沒能見到容恪,反看到了正抱著手臂朗聲大笑的劉縉。
劉縉很快也注意到了容鶯,和旁人說了什麼便朝跑了過來。
容鶯也向他走了過去,恰好到了一不平坦的地方,腳下一朝后栽去,劉縉眼疾手快忙將扯了一把,二人也因此撞在了一起。
從旁的角度看去,倒更像是劉縉抱著容鶯。他倒也不在意,反而調笑道:“好在我今日沒穿甲胄,不然你的鼻子可要遭殃了。”
容鶯站穩后和他道謝,問他:“原來你也來潞州了。”
“我如今在三皇子麾下,跟著他也是應該的,只是這天寒地凍的,公主怎麼想到來這兒,是找三皇子來了?”
“你知道他在哪兒嗎?”
劉縉搖了搖頭,答道:“好像是去跟李家小將軍議事,晚些才會過來,這會兒應該等不到。”
容鶯白來一趟,無奈點頭,劉縉見失落,便寬道:“潞州景致不錯,公主索隨我看看,也不算白來一趟,沒準兒就等到三皇子了。”
欣然應允,跟著劉縉一起去四轉,封善則不遠不近地跟著。
劉縉也是頭一回到離家這麼遠的地方來,加上是和容鶯一起來的,邊也算有個人,在遠離家鄉千里的地方,心中便有許多緒想要找個人分,從劉太守一直到他的弟弟妹妹,劉縉說了個變。最后還從墻沿邊捧了一團雪,出個活靈活現的兔子給容鶯,眼睛的位置還用小石子代替,看著頗為靈可。
他嘆口氣,說道:“我從前總喜歡給妹妹雪兔子,今年離家的時候還哭著不讓我走呢。”
容鶯笑道:“當初三哥要去鎮守邊關,我也哭了好一陣子,原來都是一樣的。”
“不一樣,我妹妹可不像公主對三皇子那般好,在家可欺負我了,盡和我爹說我的不是。”劉縉說起自己和妹妹之間的趣事,逗得容鶯掩輕笑。
二人十分聊得來,等了許久也不見容恪回來,容鶯便準備回去了。劉縉給的雪兔子也沒舍得扔掉,準備回去了照模樣一個給李愿寧,近日正消沉,容鶯還在想法子讓心里好些。
等慢悠悠回去的時候,天都有些黑了,到了門口侍衛忙跑上前迎,慌忙道:“公主快回去吧,帝師等了幾個時辰,臉都不大好看了。”
封善心中暗道不好,催著容鶯趕將手里的東西扔了。
容鶯不滿道:“不過是雪做的小玩意兒,留下又如何?”
本來一個雪團扔掉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不了現如今做什麼都要看聞人湙臉,和人說句話個雪球都要管,這是哪里的混賬規矩。
等回了院子,小心翼翼將雪兔子放到了窗臺上,坐在炭盆邊烤火,沒多久門被推開,一涼意的聞人湙走了進來,他了外袍徑直朝走來,順帶將門關上了。
并不如侍衛所說的那樣臉不好,至說話的語氣仍舊耐心溫和,哪里有要發作的跡象。
聞人湙面上持著笑意,問:“今日去哪兒了,回來的這樣晚?”
容鶯覺得沒必要多說,總歸他也會去問那些看著的人,封善也會說清楚,便敷衍道:“去找了我三哥。”
“是嗎……”他點點頭,接著便沒再問了。
夜里又飄起了雪,未關的窗子了冷風進來,容鶯便朝那看了一眼,又瞥到了放在那的雪兔,不出神的想起白日里劉縉說的話,他也在盼著回秦州與家人團聚,說起父親母親目似乎在發亮一般,喜悅與自豪都不下去,都忍不住羨慕。
“在想什麼?”聞人湙冷不丁開口,打斷了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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