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炮仗小喬
寧渝停好車,在院里水池邊洗洗手就往客廳走來。
這套小院子是寧渝爺爺留下來的,離單位不算遠,小小巧巧,標準一進院。
什麼是幸福生活?喬茗茗覺得自打搬進這個小院後過的就是幸福生活。
穿越后在喬家住了一個月,跟侄子侄弟弟們睡一屋。屋裡放的是上下床,下床睡著兩個年齡稍大的侄子和弟弟,上床則睡著和大侄。睡時翻個,都得害怕自己會不會掉下去。
最讓不了的是房間暗不風,幾個男孩腳味兒還重得不行,晚上磨牙說夢話都算好的了,怕就怕睡得好好的給你來炮響屁,惹得喬茗茗半夜爬起來黑著臉yue了好幾次。
當時喬大姐帶著喬茗茗來這院子門口看了一眼,只那麼一眼,喬茗茗就對促這樁婚事發出極大的熱。
簡直是發揮出畢所學,從和寧渝意外「偶遇」到相親再到結婚,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搞定了。
開始時饞人家的房,後來還饞人家的工資票證福利,見到面后更饞人家的臉蛋材!
喬茗茗就這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下農科院一枝花,結婚後第二年8月2號生下兒子寧可衡,掰手指一算,明天就是好大兒的三歲生日!
此刻正和兒子說著悄悄話呢,見到寧渝進來,喬茗茗扔下兒子就跟花蝴蝶似的朝寧渝飛去,掛他上要親要抱。哼哼唧唧地把今天被主任去整理倉庫、買了多件有用的殘次品、以及今天晚上去把殘次品運回來的事兒說了。
寧渝聽得很認真:「那晚上我陪你去運。」
喬茗茗眨眨眼:「我自己可以。」
供銷社中也沒啥好撿的,除厚毯子外,就是幾條巾,以及兩斤已經了的白砂糖,喬茗茗瞅著還能用也給買了。巾是必備品,而糖呢,最近家裡每天早上都燉綠豆湯,放些也正好。
嗯……這人膽大心,做事馬虎又善於作死,自結婚以來經常用到小空間,短短半年的時間就被寧渝發現。
至於寧渝,人家沒用過的小空間,喬茗茗都以為他忘了這事了呢。
夏日晚霞布滿天際,微熱的風帶各家飯菜的香,飄到院子中來。
李桂芝心大,寧渝心傲,那段時間一個沒問過親孫子的生日,一個也從不開口說。
寧渝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主意不改,喬茗茗頓時心虛。
扭著手指,不不願地說了聲好。
寧渝花了一夜的時間接了這個離奇古怪的玩意兒,第二天一大早頂著黑眼圈和糟糟的頭髮,再三囑咐這玩意能不用就不用,最好忘了它別去。
家裡桌上就一大盆燉,配合摻和著紅薯一塊蒸煮的白米飯。寧渝已經習慣了這略顯糙的吃食,甚至覺得格外下飯。
寧渝搖頭:「咱不去。」
房間燈亮堂,喬茗茗把花印錯的厚毯子塞啊塞,塞到了空餘不多的小空間中。
喬茗茗邊整邊道:「媽今兒來了,讓咱們明天去吃飯,陳叔五十歲生日。」
喬茗茗確實沒怎麼,跟耗子攢食似的把空間一點點填滿后就很再過。
喬茗茗算不來農曆,又延續了上輩子的習慣,家裡只給小孩過新曆生日。
衡衡小朋友坐在椅子小腳晃啊晃,比起片他更吃豆腐。這會兒小臉頰鼓鼓,時不時輸出的彩虹屁聽得喬茗茗心花怒放。
吃過晚飯,天已暗。
孩子在家,兩人速度快,將將十多分鐘就把那一大包喬茗茗以部人員份低價購買的殘次品給運回了家。
心說也不怪寧渝和他媽關係不好,當初生衡衡的時候,李桂芝士在給繼子媳婦伺候月子,等衡衡都出生半個月了,這位親才恍然覺悟,然後姍姍來遲。
寧渝就見這娘倆你誇我做的飯菜香,我誇你今日小紅花格外好看……他往後一靠,鬆緩,眉眼間和極了。
「我就知道,明兒還是衡衡生日呢。」
衡衡在家做著託兒所里老師布置下來的手工作業,喬茗茗和寧渝關好門后騎著自行車,往供銷社而去。
後來喬茗茗實在看不下去,晦地一下出生日期,李桂芝便每年在農曆生日時送一套服來。
呃,人不到服到,吧!
父母輩的史喬茗茗不太懂,只約知道寧渝爹媽和陳叔三人都認識,從寧渝對陳叔的態度上看,關係應該不太行。而今年陳叔和衡衡生日恰巧上,寧渝心中估計有些不得勁。
寧渝不肯承認:「有什麼好不得勁的,一個農曆一個新曆。再說了一年就三百多天,天底下撞生日最是常見。」
說完迅速轉移話題,拉著喬茗茗的手說:「對了,我明兒有件東西需要放你那裡。」
「什麼?」喬茗茗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這裡說的「那裡」肯定是指小空間,有些驚訝。
寧渝猶豫會兒,實話道:「是老師的一些資料。」
喬茗茗秒懂,寧渝老師在國外留學過,十多年前還有和蘇聯人共事的經歷。最近風聲,他更是被盯得,很多東西得藏起來。
「沒事,你悄悄帶回來給我。」有空間,沒把這事當回事。
但萬萬沒想到,有些flag真的不能立!
這暫且還是明日的事,喬茗茗洗完澡后舒舒服服地躺床上,屋裡窗戶開著,外頭的晚風過窗戶吹屋。
寧渝哄完孩子后還得做會兒工作,直到隔壁秦嬸子家的狗吠聲停止,他才放緩作爬上床。
喬茗茗早已進夢鄉,下意識翻個靠著寧渝的膛,手攀著他的脖子,只囈語幾聲便恢復安靜。
寧渝想將摟,又怕熱醒,便將的手虛握,親親額頭,而後也閉眼睡去。
一夜好夢。
第二日,清晨。
喬茗茗今日休息,沒把兒子送到託兒所去,等寧渝上班後母子兩人便騎著自行車出門。
先得去趟陳家,寧渝不爽那邊,喬茗茗卻覺得也不能不面。
不過不必太親近,送幾塊從供銷社買的糕點就得了,能抵得上李桂芝昨兒給的半袋蘋果。
果然,喬茗茗上門把寧渝今日沒空的事兒一說,李桂芝臉頓時垮下來。
氣悶道:「你當媳婦的,怎麼不勸勸他,他陳叔待他好,盼著他呢。」
要不怎麼說喬茗茗不惜得搭理這個婆婆呢,講話忒不過腦子了。
好懸沒翻白眼,抱起兒子,不給面子地直接道:「您二十多年都沒幹的事兒,我這三四年就能幹?寧渝什麼子,您還會不知道嗎?」繼續小聲嘀咕,「當年爸出殯的時候,秦嬸子家幫忙招呼客人,寧渝現在還記得。」
「你這孩子!」李桂芝瞪眼。
喬茗茗打斷的話:「再說了,我們衡衡也是今兒三歲生日,寧渝前幾日加班加得厲害,就是為了今兒下午能回來好好給衡衡過回生日。我們衡衡,向來都是過新曆生日的,這回不巧上,您就替我們跟陳叔說聲抱歉。就如您說的,陳叔待我們好盼我們好,他肯定能理解。」
說完,喬茗茗馬尾辮一甩,轉就走。
這話說的,李桂芝從臉青到臉紅再到臉白。
這兒媳婦是什麼意思啊?
意思是你把不住你兒子,是你的問題,你沒能力!意思是寧渝是個以真心換真心的人,秦嬸子家替他招呼客人,於是秦家小兒子就去了農科院保衛科。寧渝這麼重,他為什麼會不願意來,本在於陳家待他無。
甚至,意思是你不是個好媽,更不是個好,自己兒子孫子都不重視!
李桂芝脯起伏,手扶著門框,心說從前怎麼沒發現自己兒媳婦的這麼毒呢?
喬茗茗一出陳家,就有些懊悔。
這炮仗脾氣,早說該改該改,有時候又總是忍不住。
哎,這年代,與人相好重要的,這種沒甚口德的人有些危險。
衡衡乖乖摟著喬茗茗的脖子,好像有些被剛剛的媽媽嚇住,小聲問:「現在是去看姥姥嗎?」
去唄,正好順路,免得又嘀咕嫁人了就不回去。
剛進紗廠家屬區,喬母便拎著兩把青菜迎面而來:「呦,改啦,我當今兒的太從西邊出來了。」
說著臉上帶笑,小步跑過來,把喬茗茗上的衡衡摟在懷裡,又把青菜往喬茗茗上一扔,麼麼親兩下大外孫:「想不想姥姥,姥姥給你糖吃。」
喬茗茗默默抱著還沾著泥土的青菜,回到喬家。
喬家確實小,東西又多,如今再讓住,指定住不下去了。
喬母看小閨那無落腳的模樣,就實在來氣:「你說說你,也是命好找到小寧,把你慣這樣。」怪不懂的,閨嫁個人,怎麼越來越傻氣了?這模樣要是讓兩個兒媳看到,又得叨叨小妹是不是看不起娘家。
喬茗茗回到喬家就了喬小妹,一屁坐在喬父用木頭和廢棄海綿墊做的沙發上,對喬母的話左耳進右耳出。
兩個嫂子,要說極品吧,真不至於。姑嫂難嘛,當年原主在家雖不太重視,但好吃的好喝的總沒落下,因為家裡人多,家務活也不需要原主幹。兩廂對比之下,作為兒媳婦的們承擔了更多的家務,有好吃的也全塞給自己子,見小姑子這麼舒服,自然有些不爽。
不爽歸不爽,這些都是小事,除了嘀咕幾句外人家也不幹啥。甚至先行一步搶上工作的二嫂,現在對上時都還有些氣弱。
想到這兒,喬茗茗又打算走了。因為二嫂恐怕快回來了,真就不知道怎麼對待這個嫂子。
橫眉冷對?這很破壞家庭團結。
和平相?對不起去世的原主。
「走啥啊,不吃個飯?」喬母快被這小兒氣死,飯都做下去了。
喬小妹擺擺手:「衡衡生日呢,我回家吃。」
「哎呦,我給忘了,你說說你們,誰家像你們似的,大家都是過農曆……」
說著,喬母拎起一條魚,腳步飛快地趕出去塞到喬茗茗手裡:「帶回去,不是給你吃的,是給我大外孫吃的。」
又給大外孫口袋裡塞了五元錢,大外孫的胖臉,分外捨不得。
喬茗茗也不推拒,逢年過節孝敬的比大哥二哥都多,為啥要推拒。
就是吧,這魚聞著怎麼這麼腥?
鼻翼,忍下想吐的覺。
(本章完)
生子被害,孩子被搶,接踵而至的是心愛的男人成了別人的新郎。三年,她成了過街老鼠,三年后,顧陌然搖身一變顧忘羽,從地獄來,帶著滿腔的恨意卷土重來。不為財,不為情。來取渣女渣男的命!…
鳳城都知道秦書瑤喜歡魏晏誠喜歡的著了魔,傳聞她為了嫁給他,不擇手段,結果她得償所愿,同時也淪為了最大的笑話。四年后,秦書瑤帶著萌娃華麗歸來,他卻窮追不舍,于是鳳城所有人都知道,魏晏誠喜歡秦書瑤喜歡的著了魔,不惜給人當后爹也要娶她,結果喜從天降,搖身一變后爹成親爹。
她是天煞孤星,克己克親,2歲就被家人送去道觀修行。 他是天生貴胄,第一財閥繼承者,卻從小到大不能碰女人。 當她能碰到他…… 鳳棲梧忽然一手撐在了墻上,彎腰靠近封歐,用另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調笑道:“你想要怎麼治療,從小到大都沒碰過女人,是想...
【先婚後愛 男女主互披馬甲 真千金落魄但強悍 白月光 甜寵團寵】葉暖在領證當日遭到了渣男的無情背叛和羞辱,憤怒之下拉住一旁看戲的傅瑾霆閃婚。二人都以為對方隻是普通人,卻不知雙方都是披著馬甲的大佬。葉暖作者:今天上班遇到兩個混蛋,氣死我也!傅瑾霆作者:哦,老婆消消氣,他們該死。第二天葉暖上班,發現兩個混蛋沒了蹤影。……某宴會上,葉暖被人刁難,剛想亮出自己的底牌,傅瑾霆一把摟住她,厲聲對周圍的人說作者:欺負我的女人,都該死!……傅家家宴上,所有人都在針對傅瑾霆,葉暖站出來冷冷地開口作者:敢欺負我的男人!天涼了,傅氏該破產了!傅瑾霆摟過她,邪魅一笑作者:老婆,傅氏沒了,你得養我。
人生重新來過,往事已成蹉跎,命運從不安好,重啟青春人生。 我在追求成功的路上,從不停歇,有過困難,有過失落,人生何曾靜好,只能繼續拼搏。 我追求著原來所沒有的一切,卻不知道正在失去著最應該珍惜的東西。
宋唯被裁員回到家鄉,親戚馬不停蹄介紹了個相親對象,叫陳橘白,說是容貌上乘收入可觀,溢美之辭張口即來。 見過幾面,彼此印象還行,親戚竄掇着再接觸接觸,宋唯無奈應下。 陳橘白其實不太符合宋唯的擇偶標準。 她希望另一半能提供陪伴、照顧家庭,但創業期間的陳橘白似乎壓力很大,時常加班。 她希望另一半溫柔體貼、耐心細緻,但陳橘白好像沒談過戀愛,不會哄人也不體貼。 痛經痛到起不來床的那個晚上,本應在外地出差的男人趕來,笨拙又慌張地問:“是不是要多喝熱水?我去燒。“ 宋唯一愣,接着抿起脣笑,“陳橘白,你好笨吶。” …… 後來某天宋唯終於想起,他是她高中學長,入學那年是他幫搬的行李,他當時要了聯繫方式,但他們從沒聊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