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晚把裝滷菜的盤子,端到隔出的小店裡,放在貨架上。這時,屋外傳來隔壁小賣部周姐的聲音:「喲,鍾翠芳你這條子真好看,看質量是真的吧。」
「周蓉,你真是好眼,的確是真的,一千多塊呢。」鍾翠芳的語氣很洋洋得意。
不過也該得意,那時候一千多塊錢一條的子,的確很高檔,能讓這條平民巷的鄰居們羨慕好一陣子。
鍾翠芳剛好出現在許晚晚的視野里,那一條的綠大花長,把鍾翠芳的水桶腰勒出了三層,明顯為了好看,買小了一個號,結果卻生生的勒出了贅。
不過,誰會去在意材好不好呢,只會注意子的價格。
這個婆,是許晚晚大伯的老婆,也就是的大伯母。天生炫耀攀比,又善嫉。只要比許晚晚家過得寬裕一點,鐵定跑到家裡來顯擺。
如果過得不如許晚晚家好,就各種酸言酸語的對吳佩平和許剛諷刺。
今天這個場景,許晚晚太悉了,二十年前就發生過,鍾翠芳穿著昂貴的服,特地跑來家炫耀。
聽到鍾翠芳說出子的價格后,四周好幾個中年婦便圍了過來,你一言我一語的讚鍾翠芳的子,極是奉承。
鍾翠芳的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
「鍾翠芳,你的子這麼貴,莫不是你家發財了?」
鍾翠芳微昂著頭,一副貴婦人模樣,眼睛朝許晚晚家瞟了瞟,聲音突然放得很大:「發財倒沒有,只不過是我們家若瑩命好,找了一個大款做男朋友。
這條子就是男朋友買來孝敬我的。」
「若瑩長得那麼漂亮,命當然好,找男朋友肯定是找有錢的呀。翠芳,你家若瑩找的哪戶人家的富豪呀?」
「朱家。」
「朱家呀,可是開富川大酒樓的朱家?」
「不是那個朱家,還是哪個朱家呀。」鍾翠芳一邊說,一邊把目朝許晚晚這邊瞟,「咱們A城就那個朱家富得流油嘛。」
此時,許晚晚聽到許若瑩的名字,角冷冷的勾了勾。
想到前世臨死前,發現和朱文斌的茍且,心裡湧起一陣噁心。
這人,還真是兄弟兼吃。
此時,鍾翠芳裡的許若瑩的男朋友,是朱文斌的哥哥朱。
朱有老婆,許若瑩充其量是個小三。過不了幾天,原配就會帶人找上門來,把許若瑩的服了,按在地上打。
從那以後,許若瑩的名聲就臭了,長得再漂亮,也沒有好人家敢娶。一心想嫁富豪,結果嫁給了一個窮蛋。
和朱文斌鬼混,估計也是想從朱文斌的上弄點小錢花花。雖然那時許若瑩已經近四十,但天生妖,不顯老,比小姑娘還更有韻味,而朱文斌又來者不拒,兩人一拍即合。
想想,許若瑩也是悲哀的,白瞎了老天給的這副好皮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夜色濃鬱得猶如墨潑般沉重,黑壓壓的將整個漢陽市籠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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