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政聿已經有了要蘇醒的跡象。
雖然現在還沒睜眼,可各項監測數據,都在慢慢好轉。
林聽就站在他床邊,攥著他的手,直到醫生說,“小姐,你恐怕得先出去一下。”
為了不添,只得點頭。
“好。”
林聽從監護室走出去時,靳淮之和魏都不在外面,只有溫書檀站在那里。
目沉,對林聽充滿敵視。
“你為什麼要來?”
“因為我要談政聿活著。”
林聽沒什麼力氣了,只能虛虛找了個長椅坐下,才不至于癱倒。
溫書檀跟過去,“你以為你是誰?你來了,政聿就能活?”
抿,沒說話。
也許是沒力氣和溫書檀爭辯這些沒用的。
“我警告你,最好早些認清楚,你和政聿這輩子沒緣分!你離他越近,就越會給他帶來傷害!沒有你,我一樣可以讓政聿活下去!”
“還不是得要談亦禮的骨髓?”
林聽打斷。
“……”
“你有辦法,在沒有談亦禮骨髓的況下,救活談政聿?”
這話,直接封住了溫書檀的。
林聽不是辯論不過,林聽只是不想開口。
“我說過的,我和談亦禮有協議在,你大可不必將我列敵的名單中。”話一說多,就有氣無力了,“我只要談政聿健康,好好的活著,他邊無論是誰在陪著,我都沒有怨言。”
“……”
“溫書檀,我知道你很談政聿,如果沒猜錯的話,當年礪同資料失竊的事,也是你為了針對我而做出來的,對吧?”林聽扯,“而我,還能放心的把談亦禮提取的骨髓給你,就是因為我很清楚,我陪不了他。”
林聽知道自己就是談政聿活下去的一個保障。
沒辦法,也掙扎不得。
溫書檀語塞時,林聽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垂眸看去,是談亦禮。
“喂?”
“小聽,我已經給慕安哄睡了,陪他拼了一會兒樂高,他開心的,你不用惦記了。”
一開口,談亦禮就直接先說的慕安。
他知道林聽最關心的是什麼。
“嗯,謝謝。”停頓一下,開口,“你還有工作,可以把他送到我母親那邊的。”
“照顧慕安,不耽誤工作!”談亦禮笑了笑,“今天我去接他放學,帶他去吃了牛排,好多人說我和慕安很像,一看就是父子。”
如果沒有談政聿作對比的話,那談亦禮和慕安的樣貌,確實很容易被誤會。
林聽太乏累了,抬手了眉心,都沒心力去和談亦禮計較這些了。
“還是送到我媽那邊吧,你知道的,我不想欠你人。”
現在的,就已經還不清了。
“這不算欠人!是我求你的,讓我和慕安單獨相相。”
也不知怎麼的,通話突然間就沉默了下來。
他們兩個人都沒說話。
良久,談亦禮輕聲問,“我哥……怎麼樣了?”
“有些好轉,但,還沒有蘇醒過來。”
“呵,果然啊,你一去,我哥就有好轉了。”他的聲線帶著幾分落寞,“小聽,這個世界上要是有兩個你,就好了!我也就不需要和我大哥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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