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來石本社長的辦公室有什麽事?” 看著進房間的長發男人,唐澤率先開口發問道。 “你又是誰?又為什麽在社長辦公室?”長發男人聞言立刻反問道。 “別用問題回答我的問題。”唐澤冷哼一聲,直接出示了證件,“刑事。” 對方顯然沒想到房間之中居然還有刑事,一時間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回答了。 “是你?”柯南看到眼前的人目一凝,認出了眼前之人。 “你認識他?”唐澤看著冷汗直流的長發男人,不由詫異道。 “啊,和幸子姐見麵的男人就是他了。”柯南指著對方道。 “喔?這就有意思了。”唐澤看向對方道:“那麽你和幸子姐有什麽關係,來這的目的又是什麽?” 猶豫了片刻,長發男人開口道:“其實我是幸子的男朋友,來這裏是來找石本犯罪證據的,為了幫我父親報仇!” 長發男人做柴田健一,之所以是報仇,是因為他父親所經營的公司被石本弄垮,導致了他父親自殺。 而他之所以來這裏,是懷疑石本自導自演殺害了高田議員,想要找出證據。 再不濟,找到石本被平岡誌郎握住的把柄,也是不錯的選擇。 至於這個報,自然就是朋友告訴他的了。 昨夜裏,目暮警打電話給利五郎,告知平岡誌郎報的時候,當時幸子姐就在旁邊,得知了這一報後,便轉告給了他。 所以他今上門來,主要就是來找對方把柄的,當然要是能找到他殺人的證據更好。 不過可惜計劃不如變化,他來晚了一步。 之前新倉書不懷好意的上門“道德綁架”,其實已經讓幸子得知石本的是逃稅了。 但幸子還沒來得及聯係他,目暮警和利五郎便接著上門拜訪了。 之後石本因為議員被他牽連無辜死亡,再加上之前新倉書的“施”,希他將知道的一切告知警方。 承不住力的石本,已經老實代了自己的罪行了。 “是嗎,原來已經結束了啊…” 柴田健一從唐澤口中得知柴田健一已經被帶走後,臉上滿是釋然之,“這樣也好…算是幫我父親報仇了…” “那麽閑來無事,幫我們一個忙怎麽樣?”唐澤看向柴田健一笑著道。 “幫忙?” “對,幫忙演一出順應犯人計劃的好戲。”到這唐澤臉上掛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不過也就隻是一戲罷了。” ……… 再度來到昨晚的宴會大廳。 因為昨發生的事故,此刻這裏已經封閉,顯得很是冷清。 此刻,事關這兩場命案的相關人員,此刻都已經被召集到了這裏。 “真是的,高田議員去世之後,都不知道有多事等著我去理!”新倉書不耐煩的看著手表,“這種要的關頭喊我過來幹什麽!” “什麽啊,莫名其妙的,我跟這個案件就沒關係吧!”柴田健一也在一旁不耐煩的大吼道:“你們把我喊過來是想幹什麽啊!”
“健一,你冷靜一下。”田中幸子勸道:“再等等,很快就能結束了。” “但是我聽案件似乎已經結束了?”石本社長詫異的看了一眼目暮警。 他之前可是在逃稅調查局那邊,沒想到居然被目暮警請了過來。 “人都到齊了,那麽我們就開始吧。”房門再度打開,唐澤著眾人微微一笑道:“今就將真兇揭出來。” “既然如此那就作快點,後援會的聚會已經開始了。”新倉書再度看著手表不耐煩道。 “喔?那麽急躁?還是有些害怕呢?”唐澤看向新倉書玩味道。 “你這家夥這是什麽意思!!”新倉書聞言不由大怒,“如果你不個清楚,我要你好看!!” “嗬,那麽閑話不多,我們就直接進正題好了。”唐澤環顧眾人道:“那麽我們先還原一下昨晚上的兇手案件,看看真兇的手法吧。” “那麽首先,還請各位站到昨晚上議員遇襲時所站的位置上吧。”唐澤吩咐完畢後,將一個麥克風遞給目暮警,“警部,麻煩你來扮演高田議員吧。” “我嗎?”目暮警點了點頭,接過麥克風將其別在口的位置上。 待到一切布置完畢,唐澤向二樓的燈指揮室打了個手勢,之後聚燈直接將燈打在了目暮警上。 “那麽接下來還請新倉先生像昨晚帶領高田議員那般,帶著目暮警向演講臺走過去吧。” 而就在新倉帶領著目暮警路過石本議員的瞬間,二樓的燈置放室火一閃而逝。 “嘭!!” 一道槍聲瞬間響起,讓所有人不約而同的驚慌看向槍響之。 “放心吧,剛剛的隻不過是一把空槍而已。”唐澤現在站出來道:“不過大家可以模擬想象一下,子彈掠過石本社長的肩膀,最後中目暮警部口的場景。” “這是怎麽回事啦,唐澤老弟!”目暮警麵對這一切連忙開口問發問道。 “請稍等。” 唐澤走到目暮警所站立的燈,接著亮再度打起了收拾,下一刻燈指揮室接收到信號,整個大廳的燈再度亮了起來。 而燈亮起的那一刻,眾人正對麵,向目暮警打著燈的燈置放室,利五郎的影正站在那裏。 此刻利五郎正一臉懵的回顧著四周,顯然對於此刻的況有些懵*******利老弟!!剛剛是你開的槍嗎!”目暮警看向上方喝道。 聞言利五郎一慌,旋即趴在矮牆看著唐澤怒吼道:“你這子,之前讓我躲在燈放置室,是想嫁禍我嗎!!” “不是不是,利偵探,先別急著發怒嘛。”唐澤笑著擺了擺手,“先看看你邊的聚焦燈怎麽樣?” “恩?”利五郎聞言扭過頭,發現那如同炮臺的燈上,固定著一個。 下一刻,利五郎目一凝:“這是…!!” ————— PS:今先一更,事比較繁忙不,還有點頭蒙...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