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迎心里又暗暗給賀渡加了點分。
賀渡著實沒想到,宋凌飛竟然跟談迎說這些,連空白的經歷都說。
以前他一心工作,從不認為沒談過有什麼丟人的,但現在好像不一樣了,也不知道談迎會不會嫌棄自己沒有經驗。
想到這里,賀渡不由自主紅了耳朵。
宋凌飛看到他紅通通的耳朵,暗暗發笑:哎,他這兄弟也太純了些。小樣,以前是不開竅,現在看來是墜河了。
想著,他就特意囑咐了:“哎,談迎啊,我這兄弟以前專心工作,不通,現在他第一次喜歡上一個孩,希你對他好點。他有什麼做得不好的,你直接告訴他,別讓他瞎猜。”
他也是老手了,知道男思維是有差異的。
很多生喜歡讓男朋友猜自己的喜好,沒幾次經歷的男生本猜不到生的心思。
他為好友的也是煞費苦心了。
談迎聽著宋凌飛這麼直白的話,地笑笑:“我知道。其實,他做的很好。真的。當然,你放心,我也會好好對他的。”
覺得自己這麼說,也算是表達心意了。
希他能明白。
余看他,恰好對上他溫的眉眼,心里一跳,臉上頓時燒了起來。
哎,還是不好意思啊。
賀渡抓住了談迎的心意,忍不住鄭重道:“迎迎,我也會好好對你的。我知道我沒經驗,也有很多做的不夠好的地方,但你告訴我,我都會改。”
似乎怕不放心,還特意加了一句:“我學什麼都很快的。”
擲地有聲,像是承諾一樣。
“哎呦呦,酸了酸了。”
宋凌飛看到這里,像是被酸倒一般側趴在桌上,戲謔道:“得,這菜還沒吃上,我先被你們的狗糧喂飽了。”
這話逗得兩人相視一笑。
賀渡心里暗暗給好友記上一功:多虧了這小子的推波助瀾,他跟談迎才能互相表白心意。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
席間,宋凌飛還給談迎講了許多賀渡上學時拒絕小生的趣事。
“記得有次吧?我們班級組織營。班花不小心崴著腳了,其他男同學爭搶著背他,但班花就讓他幫忙。結果,你猜他怎麼說?”
“怎麼說?”
“他讓人家別,給打了120。”
“哈哈哈。”
這直男反應。
談迎聽笑了。
賀渡看他們都笑,就很不理解:“好像是學舞蹈的吧?那腳就很重要。肯定不能啊。”
他很無辜,覺得自己做的很正確。
宋凌飛挑眉一笑:“喲,不錯,你還記得人家學跳舞的。”
賀渡:“……”
看一眼談迎,恍然明白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他識趣地保持了沉默。
宋凌飛又問:“那如果是談迎崴著腳了,你也給打120?”
賀渡搖頭,認真道:“不會。我會背下山。帶去醫院。”
“孺子可教也。”
宋凌飛攤手一笑:“這才對嘛。”
他又說起其他的趣事:“談迎,還有個好玩的,就費瞻,也是我們發小,他追一個生,問人家生的屬相,知道生屬豬,就說自己屬狗,兩人屬相很相配。當時,賀渡在場,就說,可不是相配,豬狗不如。哈哈哈,氣得費瞻一星期沒理他。”
賀渡也記得這件事,就解釋:“那生是個乖乖,費瞻去禍害人家,確實豬狗不如啊。”
他看多了費瞻的花心,純屬做好事。
“你瞧瞧!”
宋凌飛指著他:“偶爾說話是真損。”
談迎卻覺得賀渡這般很可。
他有原則,有正義,不會因為對方是好友,就有偏頗。
跟生相,也下意識保持距離。
他是真的好。
用網上的話,妥妥的男德標兵。
想著,就替他說話了:“沒有啊。我覺得他這樣好的。”
宋凌飛微愣,很快反應過來,大笑道:“行吧。你們是三觀契合,夫唱婦隨。不錯。不錯。”
“你也說兩句吧。”
賀渡給他倒酒、勸酒,想著堵住他的。
這人就會說他的糗事。
他不高興了,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你還說我,好像邀請你嘗嘗膏味道,說那玩意含鉛的人不是你。”
宋凌飛:“……”
得,這是互揭其短了。
他喝多了,扯著嗓子笑:“行。賀渡,想互相傷害了是吧?”
賀渡哪里“敢”傷害他?
他現在喜歡的人在邊,宋凌飛是一個單狗,顯然是他吃虧!
“不想。不想。開玩笑。你多吃菜吧。喝點酒。胃疼起來,可沒人照顧你。”
“哎呀呀,你不同。你有人照顧。這猝不及防的狗糧啊。”
兩人又打趣上了。
談迎看他們好友間你來我往,也甚覺有趣。
很見到這樣活潑生的賀渡,覺得他非常鮮活可、有煙火氣。
今晚因有兩位男士坐鎮,談迎也淺酌了幾杯,保持在將醉不醉的狀態。
還記得閨說過的話,不要一直將自己收得太。
太繃的人生,哪容得下這種撲朔迷離的奢侈品?
喝點小酒,聊到盡興的地方,順著自己心意淺靠在賀渡的肩頭。
有風吹過。
火鍋店里空調又開得很大。
這風一吹,立刻就冷風颼颼。
不瑟了一下。
賀渡到了,立刻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上,還細心地幫把散落在肩上的長發整理好。
“謝謝。”
看著他盈盈笑。
這笑容像是鼓勵了他。
賀渡出手臂,將攬在自己肩膀上:“吃飽了嗎?有沒有想吃的,我給你夾。”
談迎看他這般溫寵溺,許是酒意上頭,就指著一塊魚豆腐:“我想吃那個。”
賀渡便夾了一塊魚豆腐,喂到邊。
談迎張開,小口小口嚼著。
“還有嗎?”
“那個羊。”
指什麼,他投喂什麼。
還地問:“要不要喝點果?”
不等回答,就端起果,喂到邊了。
談迎張喝了兩口。
果是西瓜,鮮榨的,清爽的甜。
一直甜到心里去了。
此刻心里無比佩服許朝朝,竟然真的被說中了:跟賀渡之間,其實也就是差一個合適的契機。一旦主了,兩人關系很容易就更進一步了。
現在賀渡關心、照顧的作都無比自然,好像他們原本就是一對恩非常的新婚夫婦。
這真是新奇又暖甜的覺。
“行了啊,這狗糧沒完沒了啦!”
宋凌飛在一旁笑著打趣。
賀渡沉醉在投喂喜歡人的“大業”中,一點不介意宋凌飛怎麼說。
“這個豬腦很,很好吃,你嘗嘗——”
他開始推薦自己喜歡的食。
談迎都吃了下去。
兩人把宋凌飛忘了個干凈。
宋凌飛孤獨寂寞冷,便一人飲酒醉。
結束時,他真喝醉了,拍著賀渡的肩膀,大著說:“兄弟,不錯,真不錯,看你這樣,我真為你開心。”
賀渡也很開心,很。
真兄弟不需多,兩三人足矣。
他回拍著他,跟他擁抱了下,然后讓司機先送他回去。
至于他們兩人?
夜還漫長。
他站在火鍋店門口的臺階上,看著燈紅酒綠的繁華世界,輕聲問:“迎迎,想不想去看星空?”
談迎不懂:“什麼看星空?”
抬起頭,心道:是看天上的星空麼?
賀渡見這天真懵懂的作,特別心,就溫一笑:“去了就知道了。”
他拄著手杖,攬著下了臺階,然后招呼一輛出租車,去了個音樂清吧。
清吧的經理二十多歲,是個白凈的小伙子。
他認出賀渡,滿面含笑,殷勤地招呼:“賀,您可算來了。快請進。您想喝點什麼酒?或者想聽什麼音樂?”
賀渡擺手說:“都不用。我去星空。”
星空是一個房間。
里面一片漆黑,但3d影效果下,四面八方,播放著億萬年星空的發展史。
那是很宏偉壯麗的景。
置其間,仿佛于異度空間。
出手,宇宙轉,萬千星辰似乎在手中。
“好啊。”
瞪大眼睛,驚嘆不已。
賀渡看著亮晶晶的眼睛,笑道:“你喜歡就好。”
這是費瞻的創意。
他在討人歡心方面,向來有經驗。
“嗯。我喜歡。很喜歡。”
太喜歡了,猛然抱住他,想靠近他,再靠近一些。
完蛋。
覺得喝酒粘人的癖出來了。
也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這一刻,想黏著他,想親他。
許朝朝的話又在腦海回。
腳尖一點,吻住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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