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夏正好累了, 聞到他床單上悉的味道趴在床上瞇了會兒。在外面的皮被黑的布料襯得更加潔白,順的黑髮鋪了下來。
半夢半醒間, 也不知道溫聿秋在旁邊坐了多久,像是才想起什麼, 張了張問:「睡呢?」
溫聿秋垂著眼看, 好笑於的後知後覺:「沒有睡。」
聽到這個答案, 有些意外:「你騙我?」
「原本想再等等, 見你喝醉了, 還是沒忍住把你騙了回來。」
他說得倒是坦。
原以為南夏會生氣,或者讓他現在就送回去, 沒想到只是用潤的眼睛看他:「那我今晚穿什麼, 你連睡都捨不得買。」
他從未想過心口能因為一個那樣過:「只是買了還沒到而已, 給你安排了單獨的帽間。」
「……」
「至於睡,你可以穿我的襯衫。」
懷疑溫聿秋兒就是故意的,小聲罵了他一句, 看口型是變態。微醺的模樣比平時要俏皮不,看上去更加可。
「你不是說喜歡壞男人?」他垂眼看著, 好笑地問。
這就是你壞的理由嗎,南夏腹誹。
輕聲說:「只有笨孩才會喜歡壞男人。」
們總覺得自己能讓浪子回頭。
見著為了罵他連自己都不放過,溫聿秋啞然失笑。
南夏覺得口,開口讓他給自己倒杯水。溫聿秋起, 順手下襯衫外的馬甲往外走。
他袖口卷上去一截,倒了杯溫水過來喝。
也不知道是沒睡醒還是醉著的原因, 喝水喝了一。溫熱的水流順著杯口落到的口,了一片。
還有一些殘餘的,流到了床單上。
就那樣用無辜的眼神看著他,好像自己都不知道怎麼一回事。
溫聿秋深邃的眸子晦暗下來,攥住手上的玻璃杯放在一旁的柜子上,啞著嗓子道:「床單都被你弄了。」
話語本就帶著些許歧義,更別說用他這樣的嗓音說出來。不知道是不是喝醉的原因,心跳得有些快:「反正今晚……也不是我睡。」
溫聿秋半跪在前,的床鋪往下陷了陷,對上他算不上溫和的眸。
「是嗎?」
旁邊開了一盞暖的,不算明亮,看著逆著的男人看不太清,只是從他慢條斯理摘腕錶的作上,覺察到了危險的來臨。
醉意完全消散開,有些張地攥著床單,有些可憐地看著他。
「溫……溫聿秋,」南夏的髮繞著白皙的脖頸,眼尾染著緋紅,嗓音斷斷續續,「會不會疼?」
男人一手攥住纖細的腳踝:「不會。」
這話聽起來沒什麼可信度,誰都知道在床上的話是不可信的,更別說他這樣心積慮地騙。
「溫聿秋……」
大概是有些張,又開始找話說:「那你有沒有買……」
溫的吻落了下來,齒被堵住,再也說不出什麼話來。
南夏閉上眼,腦海里裝著很多想法,但最後還是沉溺在那個纏綿的吻里。
沒敢再睜開眼,仍由自己沉在溫的水裡。好像浮在水面上,不知道該漂流到何,只能抱住唯一的浮木。
薄薄的布料掛在腳踝上,微微抖著,心裡的張仍未平息。
直到水打的花瓣。
了一聲,陌生的覺讓睜開眼,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漆黑的發頂。
溫聿秋居然在……覺到溫熱的氣息和極致的,刺激得渾發抖。
南夏的眼前朦朧一片,攥著床單的指尖攥,模糊中只看見他角沾染著曖昧的水漬,嗓音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一般:「這下,床單徹底了。」
「……」
察覺到他認真欣賞的眸,手擋住他的手,手一,只覺得上面的青筋都發著燙。
溫聿秋還想親,卻被拒絕了。
自己的東西自己倒是嫌棄了。
他有些好笑:「舒服了?」
南夏沒想過會是這樣的,一想到平日裡斯文清雋的人會那樣取悅,就覺得心口跳個不停。
溫聿秋去拿了件襯衫過來,遞給後去洗澡。進了浴室,在裡面磨磨蹭蹭洗了好久,差點兒被熱氣熏得暈倒。
終於平息得差不多了,南夏才穿著他的白襯衫出來,纖細筆直的在外面,上還有顆小小的痣。
溫聿秋知道自己是給自己找罪了。
他已經換了床單,順便沖了個涼水澡,只是在看到的那一瞬間,剛剛平息下去的東西又有起來的勢頭。好像剛剛做的一切都是徒勞。
「你先睡,我待會兒再過來。」
剛開始有些張,但很快躺在他的床上就有了困意。
不知道過了多久,溫聿秋推開門進來。
他渾沾染著氣,眼尾泛著紅,看到不安分地趴在床上,薄被踢到一邊。襯衫往上卷了一截,擋不住翹的山丘。
溫聿秋結滾了滾,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後才慢步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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