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得看待。”
姬盼說出這句話,高深莫測,一點不像個高中生。
楚鳶深深看了一眼,又說,“我從來,隻關注我自。”
自私又聰明的天才。
楚鳶對出了相當讚賞的表,就好像某個前輩高度認可最近剛認識的後輩似的,拍了拍姬盼的肩膀說,“你以後要是有興趣,我可以把我們事務所的名片遞給你。”
“看況吧。”
姬盼破天荒沒有拒絕,“在那之前,記得先把我的手帕還給我。”
說完這話,背後有人喊住了楚鳶。
楚鳶以為還是那群生咬著不放,結果發現是另一個生。
手裏拿著楚鳶漉漉的校服,跟在後一路小跑,隨後將校服還了回來,“你走的時候,忘記拿你的校服了。”
楚鳶一愣。
隻見生將校服塞過來,說了一句,“雖然你的名聲在學校裏很不好,但是……我並不這麽認為。你考第二名,我祝賀你。”
說完轉就走了,也沒有留下自己的名字。
隻不過是這麽多高中生裏麵,普普通通的一位罷了。
看著生走,楚鳶住了手裏的校服,此時姬盼在一邊笑說,“怎麽樣,你看,我們學校裏還是有不好孩子的吧。”
壞孩子不,好孩子也不。
這才是高中生,叛逆的,衝撞的,卻又敢於表達自己喜歡和不喜歡的,五彩斑斕的高中生。
楚鳶深呼吸一口氣,看了一眼手裏的校服,“我還差點忘了呢,我現在是個學生。”
做事不能太超出學生的範疇。
“我之前聽人說你懷孕了。”
姬盼的聲音低了地,“不過看你這樣有活力還能打人,想來是……孩子沒事了?”
楚鳶下意識空出一隻手來了一把肚子,“嗯,是的,孩子比我還堅強。”
“好好保護孩子。”姬盼說,“快點結束任務吧,帶著孩子執行這樣危險的事,風險太大了。”
說起這個,楚鳶的眼神閃了閃,“你今晚要跟我去一趟廢棄的圖書館嗎?”
“圖書館?”
姬盼說,“小賣部老板莫軍給我這個玩偶,目的是想讓我知道通行證的事,來討好我。”
畢竟莫軍覺得,是個高中生都無法抵抗這樣嚐試變大人的事吧。
隻不過姬盼是個例外。
姬盼看了一眼楚鳶,點點頭,“可以。”
“那正好,我們組團吧。”
楚鳶想到什麽,對著姬盼打了個指響,“晚上十點半,我在圖書館門口等你。”
十點半,姬盼如約溜出寢室來到了圖書館門口,就在門口看見了早已等在那裏的三個人。
走上前,發現剩下兩個人的表都有些震驚。
居然是陳晉和莫朝澤。
唯獨波瀾不驚的隻有楚鳶。
至此,年級段前十的“好學生”裏已經有四個人站在了這個廢棄的圖書館門口。
陳晉在一邊幽幽地說,“你們考第一第二的,怎麽就不學點好呢?”
楚鳶皮笑不笑地說,“第十名的帥哥也別說我們啊,烏不要笑王八,彼此彼此。”
莫朝澤在一邊臉鐵青,“楚鳶,你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一會就知道了。”
楚鳶對著姬盼揮揮手,“東西你帶了沒?”
“帶了。”
姬盼出來還背了個小包,從包裏掏出了完好無損沒被拆封的玩偶和甜品,幾個人在莫朝澤的帶領下穿越了圖書館酒吧裏的走廊,走到了之前楚鳶去過的獨立包間。
一走進包間,楚鳶便將門反鎖,隨後趕走了所有的其餘人,整個包廂裏隻剩下了他們四個。
姬盼的包裏還裝著一些別的實驗材,一一掏了出來擺好,隨後楚鳶開始將沒拆封過的甜品包裝袋緩緩撕開。
“之前我一直在思考,為什麽一個普普通通的玩偶可以這樣讓同學們大變。”
楚鳶喃喃著,說話的時候帶著一令人信服的魔力,好像所有不可能,在上都會變可能,“現在我明白了,這個玩偶不過是個幌子,讓大家誤以為是搶玩偶變這樣的實際上……”
拆開來的甜品香氣撲鼻,那香甜味太過濃鬱,甚至有些膩人。
楚鳶深呼吸一口氣,將甜品切開,取了一部分給了姬盼,“事實上,讓大家走火魔的,是這個甜品。”
莫朝澤和陳晉狠狠一驚!
“表麵上看起來像是同學們為了這個通行證大打出手,畢竟是高中生嘛,麵對酒吧這種,大家都會想要嚐試一下,所以小賣部的老板很好利用了莫朝澤這個幌子,將自己的暗計劃實行——”
姬盼手裏拿著幾個試管震著,姿勢無比嫻,也得虧是年級段第一的天才來做這些事看起來很有說服力,要是換做任何一個,可能陳晉和莫朝澤都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事實。
“事實就是,這些東西裏麵,加了量上癮的,毒品。”
楚鳶此話一出,剩下兩個大男生嚇得手捂住了!
“怎麽……會這樣……”
姬盼將鑒定結果給了楚鳶,看著試管裏的實驗結果,楚鳶終於知道了這一切不對勁的點在哪。
為什麽莫軍知道莫朝澤在學校裏改造廢棄的圖書館,卻裝作不知道,還配合他捆綁售賣玩偶,發放通行證。
明明那麽想把莫朝澤拉下來,卻偏偏把他幹的壞事偏袒著。
為什麽?
因為莫軍背後有更大的謀詭計。
“他正好借用莫朝澤這個幌子來給同學們下毒,這樣一來但凡真的出了事,他就可以把莫朝澤推出去。”
楚鳶說這話的時候,莫朝澤背後汗都豎起來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當真為了別人手裏的一顆棋子,更不敢相信,自己的遠房親戚居然敢做出這樣違法的事。
這可是犯罪啊!
比起陳晉帶著楚鳶在男寢過夜來,莫軍做的事才更讓人覺得恐怖!
“當然他這麽做還有一個理由。莫朝澤,你們家裏是做藥實驗的,這些年來也確實推了社會的發展,做出了卓越的貢獻,這樣的公司積累起來的口碑和信任,如果一旦坍塌了,會怎麽樣?”
會怎麽樣?
莫朝澤不敢想,他隻是一個高中生,哪裏敢去想這些,可是楚鳶這麽說了,他隻能喃喃著,“會……被釘在十字架上,被所有人唾棄。”
“沒錯。”
楚鳶將試管遞給他,讓他親眼看見結果,“莫軍一直都想著自己的兒子可以取代你,而他可以取代莫家現任掌權人的位置。所以他這麽做,就是為了讓你出事,以及將所有的責任推給莫家。”
在給孩子們吃的甜品裏麵添加毒品,這簡直是喪盡天良,本就是個畜生!國家毒多年,這是本連都不得的民族底線!
姬盼對這些不興趣,所以恰好這份甜品完好無損地被保留了下來,其餘的……應該在被賣掉的時候,就被同學們吃完了。
他們,掌握了證據。
證據就是這個唯一沒有被姬盼吃進肚子裏的甜品!
好一招死無對證!若不是姬盼,還真不知道如何去取證!
楚鳶將消息發給了尉婪和尚恙來,他們應該會聯合警方有一些作,而要做的,就是等待。
“他之所以不說出去你的事,就是為了給自己這些事留後路,這樣一來大家都會覺得,同學們是為了爭搶你設計的玩偶通行證變得走火魔,同學們是因為你改造了酒吧才會變了格。出了事以後你會為眾矢之的,人設崩塌。而他下毒還有一個想法是為了等到你出事以後,再去放出風聲,加上你家族企業是醫藥公司,你猜,大家會怎麽看待你的家族?”
“如果是我,我肯定會懷疑你家族煉毒,因為你們擁有這些設備和條件。”
陳晉一語道破天機,讓莫朝澤冷汗直流!
這會直接搖到他背後整個家族的基!
他覺自己快要不上氣來了,整個人哆哆嗦嗦發著抖,再也沒了平日裏同學們心目中的“王子”影響,此時此刻,他臉蒼白,手足無措地看著楚鳶,“怎麽會這樣……我們……我們要怎麽辦?”
原來真正可怕的東西本不是什麽玩偶,是莫軍手作的這些甜品!
是毒,是對法律的踐踏和對孩子們心的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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