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本打算回老宅解決午餐的,到現在薛清柟邀請,剛好下午也沒事便同意了。
兩人在電話裏約定好地點。
大概十多分鍾後兩人在一家中餐店會匯合。
薛清柟將菜點好後,就抱著婉的手臂開始大倒苦水。
“婉姐姐,你不知道這演員的工作真的是太辛苦了,我這才去了兩天都快累狗了,今天要不是趕上主演請假,我們這些配角還休息不了。”
薛清柟自從跟薛清彥表明態度後便開始去接這方麵了。
當那些人知道薛清柟是薛清彥的妹妹,還是給麵子的,薛清柟很快便選中了一個劇本。
在那天盛老爺子的生日後,便很快進組拍戲。
這兩天劇組趕工,白天晚上的連軸轉,此時薛清柟說話的時候都有氣無力的。
婉看著小姑娘這樣子,有些心疼。
“要不你就別去了,反正你也有你哥哥養著,以後結婚了有顧九霄養著。”
“我才不要,當演員可是我的夢想。”薛清柟嘟著說道。“再說了,我可不想為男人的附屬品,即使以後跟顧九霄在一起,我也不用他養。”
“好好好,我們清柟最是獨立了。”婉滿臉的寵溺。
很快服務員將菜上齊,兩人邊吃邊聊。
薛清柟吃了一的紅燒,突然想起盛爺爺的事,趕問道:“婉姐姐,盛爺爺的現在怎麽樣了。”
“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現在已經出院回家了,爺爺年紀大了,他的傷肯定沒有年輕人恢複快,隻有後麵好好養了。”婉回答。
“那就好。”薛清柟放心的點頭。
接下來的用餐時間,薛清柟一個勁兒的往裏塞東西。
那小塞的滿滿當當的,像個河豚般,角也被弄上了油漬。
婉還沒看過薛清柟這樣吃飯的樣子,不免有些疑慮。
一邊來紙巾給薛清柟,一邊關心的問道:“你沒吃早飯嗎,這麽狼吞虎咽的,吃慢點又沒人跟你搶。”
薛清柟裏包著飯,含糊的笑了聲,然後從婉手裏接過紙巾自己。
等裏的飯菜吞下去後,才開口回答道:“婉姐姐,你不知道,現在的演員真是太拚了。”
說著,薛清柟還起來轉了兩圈,雙手比在自己腰間,委屈的問道:“你覺得我這樣的算胖嗎?”
婉不明所以的看過去,然後搖頭。
腰線平躺沒有贅,不是瘦瘦的材,但也決算不上胖。
薛清柟一下就找到了認同,又立刻坐下吐槽。
“我也覺得我這樣的材剛好,可你不知道那個導演見我的第一眼就讓我減,說是我現在的材上鏡不好看。”
說完,薛清柟又空夾了一筷子菜放進裏,又繼續開口。
“我當時還以為這導演是畸形審,直到我看到了我被拍出來的樣子,在視頻裏足足胖了二十斤,整個一膀大腰圓。”
“所以這兩天劇組的人都在監督我減,天天給我吃草,我是吃的一點氣神也沒有了。”
原來是這個原因。
之前是聽說視頻裏好看的明星,私下瘦得跟個竹桿一般。
現在看來是真的。
婉有些哭笑不得。
就這丫頭的吃貨屬,要想減怕是有點困難。
就在婉思考的間隙,薛清柟又是一口紅燒,上沾滿了油漬。
婉搖了搖頭。
“你這個樣子就不怕有人給你拍下來。”
薛清柟毫不在意,依舊我行我素,塞著滿的食,含糊不清的搖頭說道:“不會,我現在連作品都沒有,沒人會認識我的。”
“那你材不管了。”
“管不了了,吃飽了再減吧。”
再不吃點,怕自己還沒為演員就已經仙了。
接下來薛清柟憑著自己的本事,將桌子上一大半的食吃進了肚子裏。
婉有些瞠目結舌,那一桌子的菜都夠四個人吃了。
薛清柟放下筷子後,癱在椅子上,滿意的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慨道:“現在終於覺人生圓滿了。”
婉還沒見過這麽能吃的人,無奈的笑著。
接著起打算結賬。
哪知剛掏出來便被薛清柟攔住。
“婉姐姐,我邀請你吃飯,怎麽能讓你請客。”
“可是你現在不是沒錢嗎?”婉不解。
“再怎麽說我也是薛家的大小姐,即使被斷了口糧,上這點錢還是有的。”
說著,就起去結賬。
婉也不爭搶,就在外麵靜靜的等待著。
就在這時裏麵響起了爭執的聲音。
婉約約聽到是薛清柟在跟別人發生爭吵。
心裏察覺出不好,婉趕跑進去。
隻見兩人爭吵的地方已經圍了一圈人。
婉從人群的隙中進去,隻見中間的薛清柟正叉著腰跟對麵的孩對罵。
“你個傻叉,給人當出頭鳥上癮了是吧,敢汙蔑我是走關係,出賣自己才得到的角,這樣對你有什麽好。”
對方不屑的搖頭。
“難道你不是嗎?我們家珍珍用盡各種手段才有了這麽個試鏡的機會,就這麽被你攪黃了,你還真是個害人。”
這個人是這家店的收銀員,而珍珍是一個三線豆,這個人應該就是的吧。
像薛清柟現在拍的那部電視劇剛開始的時候那個角預定的是這個珍珍,但就在即將簽訂的時候又換了薛清柟。
所以珍珍一直對薛清柟懷恨在心,故意將的照片曝給,想引導給薛清柟一個教訓。
很明顯這是一部分明星慣用的引戰行為,但有些人就是要被人牽著鼻子走。
這個收銀員就是最好的例子。
在自己的工作場合卻想要幫那些明星討回公道。
就是不知道如果因為這件事影響了工作,一個明星會不會負責。
“我憑自己本事得到的角關你家珍珍什麽事?”薛清柟叉著腰,說話毫不客氣。
收銀員嘲諷的一笑。
“你的本事不就是那些嗎,能有多幹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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