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我爺爺好好的呢,犯病到現在的時間才不過幾分鍾,怎麽就來不及了?你們這群庸醫。”
顧北霆拽著其中一個醫生的領子就要手,卻被沈一鳴拽住:“顧總,別衝,再讓他們看看。”
被顧北霆這麽一嚇,他們原本要說的話也全部都咽了下去。
既然如此,也隻能著頭皮為老爺子檢查了,他們將所有的方法都用了,老爺子的況卻沒有任何好轉,顧北霆臉沉重,剛要指責他們,就聽到後傳來一句悉的聲音。
“讓我看看。”
他下意識轉頭,便看到蘇凝若站在房間門口著他們,的到來讓顧北霆心裏有了底,他連忙將這些醫生趕了出去,十分迫切地拉著蘇凝若進門。
“若若,你快點幫我看看爺爺到底怎麽了?”
顧北霆張的模樣讓蘇凝若覺得有些好笑,一臉嚴肅的跟著男人走進去,在看到老爺子發青的眼眶的時候皺了皺眉頭:“之前有沒有人刺激他的緒?”
老爺子中的這種毒對他的和大腦有著很大的危害,再加上他之前心髒就有問題,要是被人刺激到了,很有可能會出現昏迷暈厥的狀態,而他的臨床表現則會反映到的麵頰上。
之前蘇凝若就發現老爺子的眼下有些青,那時候還以為老爺子睡得比較晚,現在想來,應該也和這個藥有關。
聽到的話,顧北霆連忙跑帶旁:“我之前和爺爺吵了一會兒,他怎麽樣了?”
現在不是指責別人的時候,蘇凝若有些不滿的看了眼顧北霆,掏出新買的一套銀針來。
“我來試試,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
這種況就需要針灸治療,之前了解的不是很多,但自從老爺子中毒之後就一直在找治療的方法,為了讓老爺子能夠扛得更久一點,發現針灸才是最有用的。
針灸能夠很好地幫助老爺子開通脈,至能活活氣,讓老爺子的痛苦減輕一些。
一旁的醫生們有些張的看著蘇凝若,知道這個人是很有名的藥學家,研究的很多藥都對臨床有很大的造詣。
但他們從來沒聽說蘇凝若竟然還會針灸,不隻是他們,沈一鳴和顧北霆也不知道這件事。
看到蘇凝若拿出來的銀針,沈一鳴有些疑地看向顧北霆:“夫人居然還會針灸?”
“我不是很清楚。”
顧北霆也是一頭霧水,他有些張的看著蘇凝若,生怕蘇凝若一個失誤導致老爺子再也醒不過來。
好在蘇凝若的手穩得很,十幾分鍾後,老爺子一臉艱難的睜開了眼睛。
看到蘇凝若,老爺子的神恍惚了一下,而後便拉著他的手大喊:“快,快點去阻止北霆,他要打掉陸兒的孩子,快點去阻止他。”
老爺子越來越激,眼看他又要昏過去,蘇凝若連忙拍著的手臂安他:“爺爺,您放心好了,孩子保住了,孩子還在,您放心吧。”
“真的?”
老爺子半信半疑的看著蘇凝若,而後又轉頭看向站在旁邊的沈一鳴。
“爺爺,您還不相信我的話嗎?您放心吧,我不會讓顧北霆打掉孩子的,您放心吧,您先休息一會兒,我和顧北霆還有話要說。”
好不容易安好老爺子,蘇凝若才鬆了口氣。
轉頭看向顧北霆,眼神十分不悅。
礙於現在都是醫生,蘇凝若深吸一口氣,語氣裏帶這些不滿:“我有話要和你說,你跟我來。”
盡管已經猜到陸兒要說些什麽,顧北霆還是一步一個腳印跟著走了出去。
兩人來到樓道裏,蘇凝若也不管別人能不能聽到,看著顧北霆就是一陣數落:“你到底知不知道這樣做有多危險?你知不知道你和爺爺爭吵會帶來什麽樣的後果?爺爺的一天不如一天了,本就經不起你這麽折騰。”
蘇凝若的聲音十分冷漠,一點都不想和這個男人說太多,奈何顧北霆本就不聽的話,在不警告顧北霆,恐怕他真的會把老爺子給氣死。
“我沒想到爺爺對這個孩子的執念這麽大。”
“那當然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爺子到底有多想要一個孫子,現在好不容易有一個孩子,他肯定不會放棄。”
說到這裏,蘇凝若的表有些尷尬,對老爺子還是有一定的怨的,無法接一直偏向自己的人突然護別人。
但也沒有辦法,隻能尊重爺爺,畢竟他確實想要孫子想要太久了。
蘇凝若的在別人看來是道德,是孝順,但在顧北霆看來卻是委屈。
他無比心疼的了蘇凝若的臉頰:“若若,當初得知那個孩子沒了,你一定很痛苦吧。”
不知道顧北霆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蘇凝若有些疑地看著他。
顧北霆眼裏閃著淚花,臉頰的手指都在抖:“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我們的孩子,如果當初我早就知道,我也不會這麽做。”
麵對顧北霆的懺悔,蘇凝若卻無於衷。
誰會相信鱷魚的眼淚呢?自始至終,顧北霆在這邊都是一個不可信的人。
但卻不想再怨恨了,早就已經放過了自己。
看著顧北霆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無比堅定地搖頭:“不,還好那個孩子不在了,如果我真的把他生下來了,我可能不會忍心看著他失去爸爸,所以,我說不定還會搖。”
但這次不一樣了,沒有了孩子,也沒有顧忌,和顧北霆之間的,也能夠放下了。
蘇凝若的笑容就好像一把刀子刺中了顧北霆的心髒,他角.,難以置信的看著蘇凝若:“就真的這麽怨恨我嗎?連我們的孩子也不願意留下來嗎?”
蘇凝若懶得看他痛苦的模樣,從始至終,都沒想過再和這個男人發生什麽。
隻有陸兒把當了假想敵,每天都想著算計。
“我隻是累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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