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然的項目只要沒賣出去,他們陸氏就有機會。
陸紹珩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纖然的研發人連他們的條件都沒看就拒絕了,他懷疑有私人恩怨。
他又到網上查了徐安然這個名字,沒有任何信息。
越是乾淨,就越有問題。
當然眼前的難題是,他晚上要帶白七七去見爺爺。
那個該死的人,昨晚就那麼跑了,甚至還剪了他的照片,這口氣陸紹珩怎麼都咽不下去。
上午,白七七出門買菜,揚言要給兩個孩子做好吃的,結果到小區門口就被警察帶走了。
白七七自然不肯配合,「你們憑什麼抓我?」
「我們懷疑你涉嫌盜竊罪和傷害罪,請配合我們走一趟。」
白七七懵了,「警察同志,你們一定搞錯了,我怎麼可能盜竊,傷害呢。」
「我們有切確的證據。」兩名穿著制服的民警口吻堅定。
小區門口人來人往,已經很多人朝白七七這邊看過來,白七七不想丟人,只能跟著他們上車。
到了社區派出所,警察便把所謂的證據擺在白七七跟前。
白七七看到那些證,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就是昨天到伯爵公館任妄為,把主臥室全破壞了,還順帶拿走了自己的照片。
怎麼就是盜竊了!
那是的東西。
更可惡的是,咬陸紹珩的視頻為了故意傷害的證據。
陸紹珩這個綠茶男。
白七七也清楚,怎麼狡辯都沒用,這便是陸紹珩的目的。
陸總可真稚。
但是這份稚功讓白七七抓狂了。
白七七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警察同志,我想打個電話。」
「聯繫家屬嗎?」
「是,家屬。」
警察點了點頭,白七七便給陸紹珩打電話。
一接通,便控制不住的破口大罵,「陸紹珩,你個狗男人,趕把我放了。」
陸紹珩正在開會,坐在他旁邊的兩個高層聽到這豪邁的聲,都驚呆了。
會議室里瞬間雀無聲,個個垂著頭正襟危坐。
什麼人敢這麼對他們大boss說話?
他們觀察陸紹珩的臉,沒有想象中的沉,反而著一不易察覺的笑意。
陸紹珩做了暫停會議的手勢,然後走了出去。
「知道得罪我的下場了,嗯?」
他渾厚的聲音著報復后的快,「白七七,我說過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白七七的指甲掐進里,「陸總說吧,怎樣才能放了我?」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白七七深吸口氣,「陸總,求您高抬貴手,放了我行嗎?」
「晚上五點我過來接你,我們一起去看爺爺。」
「陸總是想跟我秀恩?」
「你可以這麼理解!」
「如果我不配合,陸總就要一直污衊我?」
「是污衊嗎?」陸紹珩聲音平靜,「我那是大度,不計前嫌,若是其他人弄傷我,把我家弄那個鬼樣子,不死也得層皮!你嘛,一日夫妻百日恩,我還沒那麼絕。」
呵。
白七七的臟都要笑出來了。
去你的一日夫妻百日恩。
可眼下,白七七也沒有別的辦法。
「好,我答應你去看爺爺。」
「嗯,那就等五點我過來接你。」
「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白七七,你該好好反省了。」
電話被掛斷,白七七再打過去陸紹珩已經不接了。
,這個活該斷子絕孫的狗男人。
答應放了,卻要等到下午五點才能實行,要在這兒扣留一天!
白七七暴躁得跳起來,偏偏什麼辦法也沒有。
離開京城五年了,早沒了特殊關係。
被扣在這兒一天倒是沒關係,兩個孩子要擔心死啊。
白七七無法坐以待斃,一直不厭其煩的給陸紹珩打電話,一副生無可的樣子,彷彿機械的做著流水線。
第二十三個電話的時候,那頭終於接了。
白七七趕打起神,著嗓音喊了聲,「親親老公。」
陸紹珩,「……」
秦忠,「……」
請原諒他,真的好想笑啊。
太太太有意思了!
饒是一向冷靜自持的陸紹珩也有點綳不住。
「老公。」白七七撒著,還帶著哭腔,「我錯了,我以後肯定不惹你生氣了好不好?我弟弟還在醫院住院呢,初初找不到我也會擔心,你就行行好放了我。」
「照片我馬上找人去修,保管你滿意,伯爵公館我也可以打掃,你的傷嘛,我天天煲湯讓你儘快恢復好不好?」
陸紹珩的心彷彿被羽了下,他秉著呼吸,「很抱歉白七七,你在我這兒的信任度很低,還是好好在警察局待著吧。」
「別掛斷,老公!」
白七七是天天不應地地不靈。
實在是沒轍了,「我胃病犯了,早上就沒吃什麼東西,昨晚你丟下我就走了,我是靠著兩條細走回來的,現在還在打呢。」
陸紹珩,「……「兩個警察聽到打電話的容,都驚呆了。
敢報警的人是老公?
這是什麼新型的夫妻趣啊,原諒他們孤陋寡聞了。
「老公,我保證,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你就看在我初犯的份上,給我一次機會。」
如此糯的聲音,負責看守的兩個小警察都紅了臉,只因白七七撒的樣子太惹人憐,而且人又漂亮,是個男人都不忍心啊。
然後,小警察也不知道那頭的人是誰,幫白七七說了句,「先生,如果是一場誤會就帶你老婆回去吧,你老婆都急哭了,我想應該真的知道錯了,而且你老婆這麼漂亮,你就忍心?」
白七七揚起漉漉的眸子點頭,表示很贊警察小哥的話。
的對警察說,「警察小哥哥,人家真的是被冤枉的,你們放了我好不好,我老公他……肯定不會管我了。」
「剛才你們也聽到了,我老公和我鬧著玩兒呢,我不是小,也不是真犯了故意傷害罪。」
陸紹珩聽得角直。
這個該死的人,男人倒是有一手。
警察都敢勾引!
陸紹珩已經能想象,此時是怎樣一副樣子,又有多勾人。
頂著一張清純無害的臉,勾引男人信手拈來。
陸紹珩口賭了一口氣,臉沉可怕。
白七七,我真是把你放到哪兒都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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