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驚洲從會議室裏出來,已經是十一點了。
他回到辦公室,將外套掉掛在門口的架上,又鬆開領帶,解開係扣將袖高高挽起,然後俯看著攤在辦公桌上信和那邊剛剛派人送過來的規劃圖。
手機震的嗡嗡聲打擾了他的思緒,他這才想起來,答應了忙完要給蘇音打電話,接去醫院做檢查的。
顧驚洲拿起手機,沒來得及看來顯,便按下接通,“喂,蘇音,你現在在影?我剛剛開完會,給我十五分鍾,我馬上過去接你。”
卻不料那邊傳來笑聲,顧驚洲皺眉,“茱莉?”
謝卓琳口氣悠然,著些慵懶的,似乎一點都不為自己的現狀和將來擔心,“驚洲,多謝你不殺之恩。我是來跟你告別的,我父親勒令我明天就回黎,永遠不得踏紐約半步。驚洲,你滿意嗎?”
顧驚洲默然,謝卓琳並不介意,笑著道:“看來你跟蘇音和好了,想不到你這麽大度,這不像你呀?你難道一丁點都不介意蘇音跟謝寧單獨在一間屋裏相了兩個月?嗯,蘇音果然跟別的人不同,是不是?”
“茱莉,我很忙,沒別的事我掛了,祝你一路順風。”
謝卓琳道:“嗯,你當然很忙,你用送我和謝寧獄來威脅我父親,搶走了信和這麽一大筆生意,嗬嗬,驚洲,我還是沒有看錯你,你很有商業頭腦,任何事你都能夠逮到機會加以利用,我不得不佩服你。
同時呢,我又到惋惜。你知道嗎?如果我們能在一起的話,在生意場上一定是所向披靡戰無不勝的。可惜蘇音那可惡的人不知給你下了什麽迷魂藥,你居然選擇而不是我……”
顧驚洲厭煩的打斷,“再見。”
說完他掛了電話,皺眉頭,盯著手機,原本打算給蘇音打電話的,這會兒竟猶豫了,不得不說,謝卓琳的話,顧驚洲心深還是有些介懷的。
他昨晚在外應酬時,確實沒想到蘇音會主給他打電話,再加上酒的作用,掛了電話他便開車來到馬場。
夜裏擁著蘇音睡著,即便是什麽都不做,心裏卻無比安寧。
所以他迫自己不要再琢磨謝寧跟蘇音到底發生了些什麽,寄希於時日久了,也許就會忘記了吧。
可是希很好,像顧驚洲這種功男士,原本就比普通男人更有自尊更加顧忌麵,占有也更強,更何況他已經將蘇音當做終生的伴了。
既使他知道以蘇音的格,肯定不會跟謝寧有任何茍且,可是隻要一想到兩人在同一屋簷下朝夕相兩個月,他就覺得心裏堵得慌。
而謝卓琳,這個一手導演出這場戲的人,竟然還要在臨走之前嘲笑他一把。
顧驚洲攥拳,狠狠砸在桌麵上,手機屏幕亮了一下,他看見一條短信提示。
是謝卓琳發來的。
“為了緬懷我們曾經有過一段好的過去,更因為我們此生也許都不會再見一麵了,所以我給你備了一份禮,希你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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