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憑他這些年每日習武煆煉不輟,定然不會因為淋個雨就病了。
問不出來,阿菀也不勉強他,拍拍他的肩膀,說道:“行了,先歇息吧,養好病再說。”
衛烜應了一聲,雙眼仍是不離,眼睛轉了轉,抓著的手道:“阿菀,我都病了,你就在這裏陪我一會兒,等我睡著了再走,好不好?”
“不行,我娘也來了,正和瑞王舅舅說話呢。”
“那我就等姑母過來再睡。”
“又胡說!”
阿菀又拍了他一下,催促著他快睡。
☆、第92章
阿菀說衛烜是熊孩子還真沒冤枉他,明明喝了藥,藥效上來後隨時都可能要陷昏睡中,他卻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是要撐著康儀長公主到來。
為何要撐到康儀長公主到來?因為這樣阿菀就不會趁著他睡著離開了,還能撐一撐,直到康儀長公主到來將阿菀領走,這樣還能多在他的視線中停留一會兒。隻是這會兒,瑞王正在遊說著康儀長公主,好讓阿菀盡早過門,本不放人,康儀長公主一時半會本無法過來。
阿菀被他稚的舉弄得哭笑不得,想要生氣,但被他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仿佛是一塊無比味的般不已,寒都要豎起來了,最後隻能妥協道:“行了行了,明日我再過來看你行了吧?”
衛烜卻不放心,“說得好聽,你過來也隻是待上一會兒就走了?有甚麽意☆
帝王的寵是一把雙刃劍,握住它便放不下。
瑞王語塞,半晌說道:“皇上心裏是個明白人,不會讓那種況發生。”然後他笑了笑,又道:“我好歹是皇上的親弟弟,怎麽著也不會了我的富貴,隻要不生了旁的心思,能保三代富足安康。”至於三代以後,到時候子孫自有子孫福,瑞王也管不了。
衛烜看他,目深沉,慢慢地說:“可是我不願意製於人,我要的東西我自己爭取,誰也不能製我,連皇上也不能。”
這話已然是大逆不道,瑞王然大怒:“閉!”
衛烜閉了,但是眼睛裏的澤依然懾人。
瑞王簡直不知道說什麽好,他一心隻盼著這兒子平平安安,以後繼承瑞王府,安然無樣地過一生,將來他死了也有臉到地下去見烜兒他娘。可是這小子卻是個不安份的,囂張跋扈重權,不願意丁點的委屈,便決定了他不能安份。
可是不安份的結果,往往會死得比任何人都快。
想到這裏,瑞王頭疼不已,兒子在幹什麽,他這當老子的自然知道,也知道他給皇帝辦的事到底有多危險。像這一次會生病,也是因為他了重傷還堅持趕路才會引起高燒。
或許,還是得盡快將壽安迎進門來,到時候也有個人能管束下他。雖然兒子對阿菀那副言聽計從的模樣兒讓他覺得有些兒心酸,但也讓瑞王堅定了要將阿菀這兒媳婦盡早迎進門的念頭。
很好,再等一年就行了。
****
衛烜在床上躺了三天才能下床。
這三天裏,阿菀每天都過來報道,若是不來,衛烜便不肯喝藥,瑞王拿他沒轍,隻能讓人親自去小青山將阿菀過來盯著他喝藥,再讓人舒舒服服地將侄送回去。
阿菀有些惱火,可是每當看到衛烜那副虛弱的模樣,又心了,總不能看著他繼續病下去。而且從路平那裏,阿菀也了解到衛烜這次生病的原因,重傷趕路加淋雨,便倒下了。對此,阿菀真想說不作死就不會死,這熊孩子就是喜歡作死。
對於衛烜為何對自己言聽計從,阿菀心裏仍是搞不懂,問了衛烜,他自是不說的,阿菀隻好在心底,決定以後有機會再問。不過阿菀不知道,就因為衛烜對太過順從,於是讓瑞王更堅定了要早早地讓進門的決定。
衛烜將父親的表現看在眼裏,笑而不語。
什麽手段不重要,能早點娶阿菀進門就行了。
病好後,衛烜便去了皇莊見文德帝,順便將這次南下調查的事呈給文德帝。
文德帝沒有第一時間打開來看,而是上下打量他,關切地問道:“聽說中途到伏擊,傷得如何?”
衛烜很是自信地道:“沒事,我好著呢!傷都好了,皇伯父不用擔心。”
文德帝見他活蹦跳的,不失笑,並未相信他,若真的好,就不會在床上躺幾天了。想罷,他將手放在年腦袋上了,如同小時候那般親和,問道:“可知伏擊你的是哪夥人?”
衛烜眼睛轉了轉,說道:“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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