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臉上不能做大作,拿出手機給沈南月打字。
‘姐姐,我很高興。’
沈安安笑笑,一旁的黎澈突然開口。
“沈小姐,我有個不之請。”
沈南月挑眉,“你說。”
“這段時間能不能收留我?我想監督,每天給換藥。”
說著還頗為嫌棄地看了眼沈安安,“這個人實在是神經大條,要是沒人監督的話,怕是醫生的話完全都不放在心上!”
沈安安惱怒地瞪他一眼,一胳膊肘拐到他的肚子。
黎澈非常配合地彎了腰。
沈南月看著兩人的模樣,不由得笑出聲。
雙臂環地看向黎澈,“黎總,我是安安的姐姐,你覺得我不會監督嗎?”
“你現在剛接管沈氏集團,忙得跳腳,哪有時間管?我不放心!”
他理直氣壯,沈安安在他胳膊狠狠擰了一把,卻被黎澈反手握住。
“再說了,我住在你家肯定得付個房租什麼的,到時候我們談合同的時候,我應該能酌給你點優惠。”
沈南月看向沈安安,自黎澈提議之后,沈安安好像并沒有反對。
“安安,你介意嗎?”
黎澈低頭瞪,“你要是介意,我就再也不聽你話了。”
他話里的意思沈南月不懂,但沈安安懂。
讓黎澈調查的事還沒有著落,他要是撂挑子不干,沈安安確實很麻煩。
朝著沈南月搖搖頭。
沈南月想了想,也同意了。
畢竟這段時間確實很忙,沒時間監督沈安安。
看黎澈閑的,而且對沈安安很上心,心里也算是放心。
“既然安安都沒意見,那我也沒意見了。”
當晚。
黎澈就搬進了沈家別墅。
沈南月給他安排了一樓客臥。
黎澈給周遇深發去一條消息,是一張晚餐的照片。
照片是以盛的餐食為主,但他非常有心機地讓沈南月出了鏡。
很快,周遇深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黎澈拿著電話笑嘻嘻地對兩姐妹說道:“我去接個電話。”
來到安靜的地方,黎澈才接通周遇深的電話。
“你為什麼在沈家?”
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質問。
黎澈卻不怕死地說道:“我現在住在沈家。”
周遇深很快想到黎澈說的追人,他站在舅舅家房檐下,一張臉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的聲音帶著濃郁的沉悶之聲,好似在制著極大的怒意。
“你之前說你追的人,是沈南月?”
黎澈趕開口反駁,“當然不是!”
周遇深聽到他的反駁,面瞬間緩了下來。
沈家除了沈南月,就沈安安一個的。
難道黎澈追的人是沈安安?
下一秒,黎澈就做出了解釋。
“我喜歡的是沈安安,你別給我扣帽子,被聽到了我得死無葬之地!”
周遇深這才放下了心。
“你什麼時候認識的沈安安?”
還表現得對深種一樣。
沈安安三年前就失蹤了,黎澈三年前就跟沈安安認識了?
“我跟認識好久了,這些事我以后告訴你,不過你得找時間告訴我,你和沈南月閃婚閃離,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周遇深沒說話。
黎澈余瞥到餐廳那邊沈安安看過來的眼神,趕道。
“行了,我就是給你炫耀一下,工作上的事就給你了。”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重新回到餐桌邊吃飯。
這邊掛斷電話后的周遇深,目落在花園燈下煽翅膀的飛蛾上。
那雙原本就深邃的眼睛,此時更加凝滿了寒霜。
還真就被他炫耀到了!
“阿深!吃飯了!”
后傳來舅舅的喊聲。
周遇深轉進門。
他的母親家,也是京城有名的族。
當年譚家與周家的實力更是不分上下。
卻因為母親多年被周斯年強制要求做婦,加上舅舅譚祁意圖為妹妹找周斯年算賬,被周家打擊。
最終譚家名聲一落千丈,導致譚家淪落到豪門邊緣的地步。
周遇深坐在餐桌前,坐在首位的是外公譚鐘楊,右手邊是外婆楊曉,挨著外婆坐著的,是舅母吳錦書。
而他與外婆對坐,旁坐的是舅舅譚祁。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譚家所有人都非常高興。
外婆笑著看向周遇深,“阿深,聽說你在城認識了一個很好的孩子,怎麼沒帶回來看看?”
“有點事。”
周遇深雖驚訝外婆怎麼知道這件事,但想到譚祁對他的關注,也就沒那麼驚訝了。
外婆有點憾。
“下次你得把帶來我看看,能被我們家阿深喜歡的孩子,不知道有多優秀。”
譚鐘楊打趣自己老伴,“得了吧,當初阿深和顧琳瑯那個孩子上家來時,你可說了不那個顧琳瑯的壞話。”
外婆是個直的人,冷哼一聲。
“阿深又不喜歡那個顧琳瑯!再說了,那姑娘看起來弱弱的,實際上一肚子壞水,我可看不慣!”
看著周遇深,突然冷下了臉不高興。
“阿深,你不會告訴外婆,你真喜歡那個顧琳瑯吧?”
周遇深搖頭,“不是。”
“那就好。”
只要不是顧琳瑯,楊曉心里就放心。
當初周遇深帶著一個孩子回家來的時候,還非常高興。
但僅僅是一下午與顧琳瑯接的時間,就對顧琳瑯非常不滿。
顧琳瑯哭著為周遇深的母親傷懷,還說周遇深是唯一繼承周家的人,日后是個厲害的人。
不是在夸贊周遇深,就是在哭喪。
話里話外都表達了想通過這樣的方式對譚家人示好。
可每一個示好,都踩中了譚家的雷區!
周遇深母親的不幸離世,是譚家人的痛,本來上門是客,卻拿一個亡者說事,實在是沒禮貌!
而且周家與譚家早已結仇,譚家人本來就不希周遇深繼承周家產業,這樣說簡直是在他們雷區蹦跶!
經此一遭,楊曉對顧琳瑯非常沒有好。
并且非常堅決地跟周遇深表示,不會認同顧琳瑯這個外孫媳婦!
譚祁點頭同意自家母親的說法。
“離那個顧琳瑯遠點,別讓把你帶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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