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蘇蘇和森新這會兒剛到家,兩人對于今晚在哪里過夜的問題,展開了一番討論。
“蘇蘇,要不今晚去我那邊睡吧。”
秦蘇蘇幾乎是下意識地拒絕。
“蘇蘇,能不能不要這麼快拒絕我,我好難。”森新知道可能要拒絕,所以在拒絕之前,說了這句話。
“森新、雖然我相信你,但是我不相信我自己,我怕自己會控制不住,想要把你撲倒。”秦蘇蘇有些難為地道。
“哦,原來是這樣。”森新釋然地笑了:“這個沒事兒啊,大不了我睡覺的時候,把房門給反鎖上。”
秦蘇蘇:“……”
說得好像是個魔一樣。
“蘇蘇,你有單獨的房間,不用擔心我對你做什麼,只要你不愿意,我絕對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森新再次強調。
“那好吧。”
“走吧寶貝,今晚去我家睡,明天去你家睡。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欺負你,明天早上給你做好吃的。”
在森新的循循善下,秦蘇蘇同意了,好期待明天早上的早餐。
星星似乎也很開心他們在一起,進了屋之后一直搖著尾。
“蘇蘇,你先去洗澡吧。”
“好呢。不過,我沒
帶服。”
“放心,都給你準備好了。”森新牽著的手走進次臥,次臥重新裝飾了一番,跟自己家里的陳設一樣。
“哇,跟我的房間好像啊,我還以為回了自己家。”秦蘇蘇覺得很驚訝。
“蘇蘇、我的家也是你的家。你打開柜看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服。”
森新從后摟住的纖腰,頭擱在的脖子上,親昵地蹭了蹭。
“唔、你別這樣,死了。”秦蘇蘇耳子都紅了,分開他握在腰間的手。
雖然兩人在一起了,但是這樣親昵的作,秦蘇蘇還是有些不自在。
“蘇蘇,打開看看。”
秦蘇蘇拉開柜,柜左邊是睡和,都是的,而且剛好是的尺碼;右邊是外套和羽絨服,也是很清新的,非常適合現在這個年齡。
“森新,這些都是你準備的啊。”秦蘇蘇覺得好驚喜,森新也太用心了吧。關鍵是,他怎麼知道穿什麼尺碼?
“蘇蘇,今天晚上穿這一套怎麼樣?”森新在柜里給挑了一套的睡。除了睡,還給挑了一條的小。全套的,簡直太心了。
秦蘇蘇雖然以前看上去酷酷的
,不太理人,但是心還是個,也很喜歡這種的,森新真的太懂的心了。
秦蘇蘇見他抓著那條小,臉不自覺地紅了。
一個大男生,手上拿著的小……那種畫面……還好是森新。
“蘇蘇,喜歡嗎?”森新含脈脈地著。
“我要洗澡了,你先出去吧。”秦蘇蘇抓起他手中的服,趕奔進了洗漱間。
森新著逃之夭夭的背影,眼角漸漸染了笑意。
秦蘇蘇走進浴室,心依舊砰砰跳。森新看的眼神,實在太赤了。照這麼下去,怕自己真的控制不住,想把森新給撲倒。
“不行、秦蘇蘇,你不能有這麼可怕的想法。”秦蘇蘇趕開了淋浴,讓自己清醒一點。他們都還小呢,做那種事不合適。
森新走出次臥,手機有電話進來。是個陌生電話,但是森新很清楚,那是森錢的電話,森錢這麼晚打電話給他干嘛?
森錢雖然傷了,但是追債的人并沒有放過,直接追到了醫院,對他實行各種恐嚇,還說下次要是遇到他去賭場,就要剁了他。
森錢覺得生無可,兒子不管他了,他的錢也輸了,只剩下一棟空的房
子,難道要把房子抵押還債?
森錢只要一想,都覺得自己以后的人生一片慘淡,瞬間失去了活下去的意志,然后割腕自殺了。
不過他并沒有死,又被醫生救了回來,只是這會兒還很虛弱。
森新過去的時候,森錢的傷口已經包扎好了。
森新沒有直接去森新的病房,而是去醫生辦公室了解了一下況。
森錢大概還是不舍得死,所以傷口不是很深。他的目的估計就是要把他引出來,試探一下他。
得知他沒有大礙,森新并不打算去看他。確定他沒有大礙之后,就開車回家了。
秦蘇蘇洗完澡出來,發現森新不在家。森新發信息給,說有事去醫院了。
家里靜悄悄的,秦蘇蘇一時半會兒沒有睡意。森新去醫院,肯定是因為他爸爸的事。
畢竟是親生父親,怎麼可能真的不管他呢?
秦蘇蘇百無聊奈刷了會兒手機,快到十二點的時候,森新回來了,秦蘇蘇趕迎上去。
“森新,你爸爸怎麼樣了?”
“沒什麼大礙,已經包扎好了。”
“發生什麼事了,是追債的找上門了嗎?”
“不是,是他自己想不通割腕自殺了。”
秦蘇蘇:“……”
原來男人也會割腕自殺嗎?
“已經很晚了蘇蘇,我們睡覺吧。”
“嗯、那我睡了晚安。”秦蘇蘇趕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生怕森新會追上來。
“晚安都不說?”森新給發信息。
“晚安晚安。”
“睡吧,明天早上給你做好吃的。”
換了一個新環境,秦蘇蘇有些睡不著,尤其是森新就在隔壁的房間。
不僅秦蘇蘇睡不著,森新也沒睡著,他想過去和秦蘇蘇一起睡,哪怕什麼都不做,只是抱著,但是又怕嚇到,只好作罷。
兩人各自想著心事,到了下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著了。
這些年森新睡眠很淺,不管多晚睡,早上六點就醒了。
醒來開始準備他和秦蘇蘇的早餐。給自己喜歡的人做早餐,何嘗不是一種幸福?
“早啊星星爸比,我們今天早上吃什麼?”
“青蛙跳水,小餛飩。”
“哇,這個小面疙瘩好可呀,真的好像青蛙。”
“嗯,不然怎麼青蛙跳水呢?”
“森新,這個餛飩也是你自己包的嗎,好致。”
“嗯,早上沒出去買,包的蛋韭菜餡兒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只要你做的,我都喜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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