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聽到夏瑾的話,君時陵眸凝固,“什麼意思??為什麼活不過十歲?”
從小夏夏和小嘉瑾出生以來,一切都很正常,他們倆做過很多次的檢也都很健康,君時陵從來就沒有想過,問題會出現在他們兩個人的上。
“因為時空錯,本來因為時間的扭曲,消失的應該是皇姐,”夏瑾耐心的給君時陵解釋,“就像我和江擎一樣,但是
皇姐是靈魂穿越時空,這場應該由的懲罰,就落到了孩子們的上。”
“如何破解?”君時陵最關心的是,這兩個孩子以后該怎麼辦。
“我剛剛已經說過了,江擎是現在世界上僅存的一個族人,只有他知道如何破解,其他人都沒有辦法。”
“我知道了。”君時陵點點頭,“我們暫時在這邊休息一下,等天黑了我們就啟程去找他。”
“嗯。”
所有人員原地休息,因為連續的趕路,許多人都有些疲累,靠著墻邊就睡著了,
夏瑾卻沒有毫的睡意,他沿著樓梯走到最高層,靠在欄桿上,靜靜的看著遠方,那里是他和君時陵剛才離開的地方。
此時已經臨近傍晚,殘如,一只海鳥撲閃著翅膀往遠方飛去,夏瑾下意識的抬起胳膊,輕輕的了一下自己的下,眸沉沉。
不得不承認的是,楚曼和他后宮里的那些人都不一樣,
夏瑾是一個事業心很強的帝王,自從夏挽沅離開后,夏瑾按照祖制,迎娶了皇后,設了一位貴妃,兩位嬪妃,再無其他。
雖然放在現代,夏瑾娶的人很多,但是在古代,夏瑾為帝王,這已經是極為單薄的后宮了。
夏瑾對人向來沒有很大的興趣,每個月去幾次后宮,為的也都是給皇室綿延子嗣。
但是楚曼這個人,和他在古代認識的任何一個人都不一樣,
是完完全全的著現代開放式教育的人,熱烈的像一團火,在群雄環伺的F洲,靠著自己打下了勢力,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楚曼的骨子里有著和夏挽沅一樣的堅韌。
但夏瑾有自己的事要做,他上肩負的責任太重,他的到來,本就是一場錯誤,沒有必要因為他這個錯誤,讓楚曼守著一場虛無的夢。
夏瑾看向遠方的海平面,目深遠。
這三年來,他一直都留在楚曼的邊,所有人都覺得他是為了吃飯,為了借助楚曼的勢力達自己的目的,就連楚曼可能也是這麼想的,
但是只有夏瑾心里清楚,他存了私心。
就這樣也好,等到他離開這個時代的時候,就不會給人留下什麼憾。
“你會消失嗎??徹底消失?”君時陵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手里端著兩杯紅酒,他將其中一杯遞給夏瑾,“嘗嘗,我珍藏的紅酒,”
夏瑾接過酒杯,“你對我皇姐很好。”
正如夏挽沅是最了解夏瑾的那個人一樣,夏瑾也是很了解自己皇姐的,從夏挽沅看著君時陵的眼神里,夏瑾就知道,君時陵一定是對夏挽沅很好的。
君時陵抿了一口酒,眼中似喜若悲,“對我也很好。”
聽出了君時陵語氣里的沉重,夏瑾轉過頭來看了君時陵一眼,“我馬上就要離開了,希你們以后能夠好好的在一起。”
“徹底消失嗎?”君時陵不懂夏瑾離開的意思是什麼。
“按照族古籍記載里的說法,當大陣開啟的時候,時會被修正,但是這個修正會到什麼程度,我不清楚,畢竟誰也沒試過,或許我會完全消失吧,”
君時陵靜靜的聽著夏瑾的話,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一口接一口的喝著杯中的紅酒。
此時的D界口,一艘艦船正乘風破浪而行,眼看著就要突破兩界的隔離了,一封加信件被投送到了船上。
看到信件上的蝎子標志,下屬連忙把信件送到玉謙手中,“洲主,這個是江宗主那邊送過來的。”
玉謙打開信件看了一眼,臉很明顯的就沉了下去。
“什麼信?”這時,夏挽沅從后走了過來,玉謙下意識的將信件折起,然后搖了搖頭,“沒什麼。”
看著玉謙的臉,夏挽沅覺得有些奇怪,看了一眼玉謙手里著的信件,沒有說什麼。
“繼續前進吧。”玉謙轉過來吩咐下屬。
“是。”
然而艦船開進D界沒有多久,原本應該在看書的夏挽沅卻找到了玉謙這里,將一封信件擺在了他的面前,“為什麼瞞著我?”
玉謙的目落在桌上的信件上,那封信件里的容,和江擎寫給自己的一模一樣。
玉謙皺起了眉,“誰給你的。”
他已經代過不讓任何人把外面的消息給夏挽沅了,這是誰如此違背他的命令。
“你真覺得,江擎要是想把信件送到我的手里,你的那些下屬能夠攔得住他嗎??”
夏挽沅之前也一直都在猜測這個黑人到底是誰,直到收到這個信件,
夏挽沅對江擎的筆跡實在是太悉了,曾經他們是最悉彼此的敵人,
為了找到江擎的弱點,夏挽沅不知道研究了多關于江擎的信息,這其中就包括江擎的筆跡。
玉謙薄微,“不能去。”
“你也看到信件了,如果我不去,孩子們怎麼辦??”
在前世,夏挽沅也聽說過關于族的事,關于這個族類的一些傳說也了解過一些,其中確實有提到,逆天而行,肯定是會獲得相應的懲罰的。
夏挽沅沒有想到,明明是逆轉了時,這個懲罰卻要作用在孩子的上。
玉謙抬起頭來看向夏挽沅,“他這三百年來,都在找你,他對你圖謀不軌。”
雖然現在一切還不明朗,但是通過種種跡象能夠推測的到,
夏挽沅上有著江擎需要的東西,這一去,肯定是會出事的。
夏挽沅靜靜的看著玉謙,突然冒出一句,“你當初為什麼留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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