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你做飯好吃而已。”
云非離毫不避諱的夸贊,“你不是想多賺錢,一個月就能多賺兩三倍,不敢試試?”
理智告訴玲兒,別試,一日三餐的接,與云非離關系太切了,也太危險了,更是覺得抗拒。
可是,整整九萬塊的/,卻像是罌粟般吸引著,讓本說不出一個字拒絕的話來。
如果只是覺得做飯好吃,可以試試……
如果云非離要作妖,也可以及時止損離開……
這般想著,玲兒最終還是說服了自己,點頭答應。
云非離這才心滿意足的去洗澡。
剛走進浴室,一團白影就朝著他撲了過來,他習以為常的避開,棉花糖撲到了浴缸里。
小小的一團抬著頭,不爽的看著他,“每次我撲小九九,都很歡喜的接住我,你怎麼一點都不像,你是不是親生的?”
云非離拎起它的兔耳朵,把他提起來,隨手就扔到了衛生間外面去。
然后,冷酷的關上門。
“人就是喜歡你這種萌的小東/西,我可是男人,這招對我沒用,別隨隨便便進我浴室,再闖進來,耳朵給你剪掉。”
正要憤怒撓門的棉花糖:“……”爪子僵在了半空中。
它了耳朵,氣呼呼的跳到了床上去。
“我剛可是看見了,你帶了一個人回家來,還讓以后都給你做飯,小非離,你這是看上了?”
云非離正要放水的作頓了頓,隨即,冷嗤,“我要看上,也該是如娘親般絕,英姿颯爽的子,而不是這種樸實無華。”
這點,棉花糖倒是認同的點頭。
這個姑娘長得著實很一般。
“那你對這麼特殊干什麼?吃做的飯菜,還給那麼多錢,雖然你不缺錢,但你費心了。”
慕九歌不在上界那段時間,棉花糖大多時候都跟著云非離的,對他的格算是八分了解了。
這人格多變,時而沉穩,時而腹黑,但有一點卻是固定的,對人沒有半點興趣。
從來不會主去對人做點什麼。
從上界到這里,無緣無故對這個姑娘特殊,倒是唯一一個。
水流嘩啦啦的響著,云非離卻清楚的聽見了棉花糖說的話。
他緩緩地說,“棉花糖,你信不信宿命?”
棉花糖一臉疑,“什麼宿命?”
“娘親和父君的三世相遇,就宿命。”
棉花糖更加懵,“怎麼忽然又提到小九九他們了?”
云非離沒有再回答。
他目深諳的看著越來越多的水,思緒復雜,其實他不止一次的想過,他和玲兒之間,是不是也存在某種宿命。
或者是前世今生曾經相識。
而那段相識中,他虧欠了,導致如今遇到,他總是覺得想補償。
可即便是他一夕人,歷經十世,便那十世都是真實存在過的,所認識有所集的人里面,也沒有和玲兒長得一樣的人。
唯一能有所聯系的,就是名字……
他作為云非離最真實存在的那一世,三歲之前小非離的時候,闖進族里面,遇到的那個紅小姑娘,子鈴。
因他而死,是他虧欠的人。
可是,他檢測過玲兒的魂魄,和子鈴沒有半點關系,容貌如何變化,魂魄卻是不會改變的,魂魄沒有關系,就真的沒有關系。
可明明沒有任何關系,他對玲兒,卻總是有特殊的覺。
不知道為何而來的宿命。
更不清楚,是好是壞。
但……
“等娘親將冥石帶回來,要不了多久,我們就會離開這個位面了,不管我和玲兒之間,曾經是否有過牽絆,我所能做的,也不過是在走之前,讓過的好點。”
在位面之間開啟任意門,消費極大,云非離并沒有想過以后還要再開啟任意門回來這里。
再者,凡人壽命只有數十載,待他再次想起,玲兒大概已經老了,死了,化灰了。
而他,壽數恒長。
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離開之后,便也不需要再有任何集。
而玲兒格倔強執拗,即便是他想幫,給幾千萬幾個億,卻是不會要的。
對他有著莫名其妙的敵意。
也不會接他的施舍。
只會要勞所得的工資。
即便他給的助理工資開的很高,但他走之后,卻也是支撐不了多久的,讓做飯給高價,既滿足他的口腹之的同時,也能改善的經濟。
只是,這樣還遠遠不夠。
云非離了服坐進了浴缸里,想著,怎麼給玲兒找個很賺錢,還能長久的事?
關鍵是,還不能表現出很大幫的意思,還得不刻意。
云非離對這個世界社會也不算特別了解,對他來說,一時之間還是有點犯難。
他想了久,久到玲兒以為他暈在衛生間里了,尋到房間里來找他。
“云途?”
玲兒推開門走進房間,就看見了窩在床上的一只兔子。
小小的一團,黑黑的大眼睛著,乖巧又可。
讓的心瞬間就萌化了。
“好可……”
忍不住的呢喃,竟都忘了自己過來是干嘛的了,下意識的就走到床邊,想去兔子。
棉花糖可不是誰都能輕易得,除了最親近的這幾個,其他人可是連它的都沒有到過。
但是,面對這個云非離特殊對待的姑娘,它倒是難得的乖巧,不躲不避,任由玲兒它。
一雙黑溜溜的眼睛,不停的打量著玲兒。
普普通通的凡人,長得也普通,還真是半點都看不出特殊來。
讓它忍不住很想當面問問,和云非離之間,到底是不是有什麼淵源?
就在棉花糖忍不住要開口的時候,衛生間的房門從里面拉開,云非離只圍著一條浴巾,就走了出來。
他走的有些急,眼神警告的瞪著棉花糖,示意它閉。
要是兔子都開口說話了,玲兒怕是得嚇死,后面可就不好解釋了。
然,兔子沒說話,玲兒還是嚇得花容失了。
捂著臉大罵,“云途,你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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