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前輩的意思是……”
田儋馬上說道,“只要我們異口同聲的,堅持認為項莊是一敗,而項羽是一勝,如此一來,他們項氏就是一勝一敗,這到時候,軍功想要撐破天,那肯定是難了?是也?”
“首領果然聰明。”
田一笑說道,“唯有如此,方可為諸位止損,不過,這是需要諸位盡心合力,否則,只怕辦不啊……”
“那是當然!”
田儋說道,“這一點,就請老前輩放心,我田儋,這就去聯絡各路諸侯的人馬,我想著,他們也應該不會愚蠢到如此的地步!”
……
“侯爺,侯爺!”
漁城中,范增來找馮征,興稟報道,“前方來了軍報消息,大勝啊,大勝!這一支匈奴軍隊,被打的潰不軍!”
“呵呵,是嗎?”
馮征一聽,當即一笑,“好事啊!這幫人果然是沒讓我失!”
他心說,老子都布置幫助到這樣的程度了,要是這幫人還拿不下冒頓這一小隊伍,那還真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畢竟,項羽和六國諸侯這一幫人,可是攪秦末的銳啊。
而且,他們還是被配備了如此銳的裝備。
而且!
他們還得到了更為全面的信息。
靠著這些東西,他們也不可能過于被。
當然,如說項羽這幫人完全沒有力的拿下了冒頓,那倒也不是。
因為,就在大戰的時候,六國的諸侯們,卻是在陣前想著如何能保存實力,如何讓別人當炮灰。
所以,在一開始的時候,六國的軍隊并沒有著急出多,反而是敵的軍隊就出了兩三支。
這也就造了在一開始的時候,六國隊伍的攻勢并沒有那麼強烈。
不過,就算是發生了這樣的事,對馮征來說,照樣還是可以滿意的。
畢竟,他的本目的是削弱和分化六國的勢力,而不是只看這些人的戰果。
讓六國的隊伍來攻打匈奴這肯定是好事,但如果讓這兩方的人任何一方趁此機會發展壯大了,那可就不好了。
像這樣的例子,在歷史上也是數不勝數。
比如契丹的崛起,比如回鶻的崛起,也比如黨項西夏的崛起等等。
每一次,都是上面的政權想著以夷制夷。
結果,到最后的結果卻是沒達到驅虎吞狼的目的,反而是引狼拒虎,最后反而是讓另一勢力崛起,甚至是更為強勢的崛起。
所以,為了避免這樣的結局,那最好的結果就是讓他們先相互廝殺,而后,兩敗俱傷!
當然,一味的把這些人都給消滅干凈,倒也不是馮征的目的。
畢竟這些人是雙刃劍,而不是毒瘤。
只要雙刃劍用好了,用來開疆擴土,那也是再合適不過的事了。
“范老。”
馮征對范增吩咐道,“此番,你就以我的名義先去前線犒勞三軍,多帶一些賞賜,再問問他們想要什麼補充,如果可以的話,那就盡量滿足他們,若有缺口,我去找朝廷要。”
什麼?
聽到馮征的話,范增當即一喜,“這,侯爺,是老夫去?”
“是啊,怎麼,范老是怕辛苦一趟嗎?”
馮征笑問道。
“哎?豈能啊?”
聽到馮征的話之后,范增馬上說道,“老朽是想著,如此的好事,怎麼就會落在老朽的頭上呢?”
沒錯,他看得出來,這樣的事,肯定是一個好事。
畢竟,犒勞三軍,這是非常有臉面有份的事。
“你辦事,我才放心。”
馮征一笑說道,“你到了之后,就去找張良,你們兩個一起把這事辦好了。我想著,大軍大戰之后,也很是需要我們給他們的幫助啊。”
“侯爺說的是!”
聽到馮征的話,范增馬上說道,“侯爺對六國復國之事如此的盡心盡力,真讓人欽佩萬分!六國之人,必然會對侯爺恩戴德,以能報銷侯爺大恩啊!”
“唉,什麼大恩,我不過是盡我所能罷了。”
馮征停了,卻是笑著擺手說道,“綿薄之力何足掛齒?只是希,來日六國復國,各方都能念我這一句好,尤其是楚國復國了,我能在楚國的朝堂上下,得到幾聲贊許,也就算對得起楚國的先烈們了。”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
范增聽了,心里更為欽佩。
當然,他沒想到的,卻是馮征想到的是,這一次犒勞三軍的事,還他娘的真不好做!
沒錯,這其實本就算不上一個差!
反而……
還讓范增,十分的頭大。
因為,你犒勞三軍的同時,也得統計軍功啊。
這各部的兵馬的功勞大小,定與否,得是你這個從上面派下來人統計好,決定個大概,然后,再面呈給馮征。
然而……
這一下子,卻是讓范增遭遇了一番難題了。
“張大人,范增大人來了。”
張良的手下來到張良的面前,對張良稟報道,“他是奉侯爺之命來的。”
“哦?范老來了?”
聽到手下人的稟報之后,張良那復雜的表,這才稍稍舒展了一番,抬手說道,“趕請進來。”
“諾。”
當下,范增就被張良給請了進去。
“哎呀,張老弟?”
“范老前輩?您來了?”
兩人見面,一陣上前,相互寒暄。
“你在這里,可是親眼看了一場大勝啊!”
范增笑道,“我在后方,可是只有羨慕的份啊!”
羨慕?
羨慕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