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階出門時特意帶了下門,門把手撞在墻上發出一陣低沉的悶響,倒讓張靜一時警覺了起來。天,剛剛到底跟小兒說了什麼?那位好像是梁津的管家,被管家聽到了怎麼辦?
不會危害到這門聯姻吧?萬一梁津反悔要退這門婚,周家該怎麼辦?勛章該怎麼辦?
“昨天去領證沒有?把證件給我看看。”張靜問周萱。
“領了。證件放在那邊,被姐、梁津收起來了。”周萱嗓音清脆。媽問什麼就答什麼。
領了證了啊,領了就好。領完證了梁家不至于折騰。要是退貨了,梁家也面上無。張靜聽小兒說完,長長松了口氣。
“這幾天怎麼打算的?”張靜問小兒。
“沒怎麼打算。準備回去上班了。”周萱說著,了一個懶腰。
“什麼,你要回去上班?”張靜瞪大眼睛看著小兒。是真的忍不住了。“周萱,我說你那破班,你那破班是非上不可嗎?一個月累死累活還拋頭面丟人的班,上它來干什麼?”
“媽,你們不會要反悔吧?”周萱警惕地瞪著自己媽媽。
“反悔什麼?”張靜沒好氣道。周墨勛老是說小兒小事上糊涂大事上明理。可沒看出來這個笨蛋兒大事上哪里明理了。
一個億萬家總裁的夫人,沒有一個高雅一點的工作,天天跟屎尿屁打道也就算了,還跑那麼老遠。錦城離海城距離,連坐飛機都要兩個小時,這樣子夫妻兩個一個在海城,一個在錦城,豈不就是異地了?
“反悔不讓我當飼養員啊。不行,你們不能過河拆橋。”周萱氣鼓鼓道。
張靜嘆了口氣,扯住周萱胳膊,將小兒拽了過來。
“你過來,媽有些心話要跟你講。”為了保住這門親事,張靜打算說得一點,不能讓小兒就這麼折騰著胡來。
“什麼心話?”周萱拉開母親旁的椅子。
“都說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這句話你有沒有聽過?”張靜打算循循善。
“嗯嗯。”周萱點頭。這句話還是聽過的。
“那就是了。夫妻兩個,要同睡一張被窩,才能和睦。都說了床頭吵架床尾和,你們都不在一張床上,怎麼合?你說媽媽說這話有沒有道理?”
“有道理,非常有道理。”周萱點頭。這個認同。媽就是要告訴,夫妻應該睡同一個被窩嗎?是不是應該和梁津睡同一個被窩?
第15章 閨談天
“那你看,你現在要回錦城工作,梁津的公司在海城,這豈不是就相當于你們兩地分居了?兩地分居,平時都沒什麼接,睡覺都睡不到一塊,哪里會穩固?”
張靜士循循善到這里,周萱忽然覺得不對勁了。
“我們也不是兩地分居。你看,我們現在不是住在一起嘛。”
“現在住在一起,然后呢?然后等你上班之后,你在錦城,他在海城?周萱,我說你,我說你到底怎麼想的?不行不行。你最好還是別上這個破班了,你還是回海城來。”張靜一疊聲地反對。
周萱不吭聲。有些不愿。梁津是很好,
可并不認為,他值得自己放棄自己的職業理想。再說了,不是婚前就說得好好的了,結婚的條件之一,是讓繼續當飼養員,不干涉的工作。
還這麼小,像的朋友們都還在單,現在結婚已經是英年早婚了。
“回海城之后。你去掃糞便就掃糞便,賺你那三千塊就賺,這我不管你了。但你不能和梁津兩地分居。這不合適。”張靜嘆了口氣,看著周萱一副刀槍不的樣子,打算退一步。
“不行不行。就算要住在一塊,為什麼是我把工作辭了,回來遷就他,為什麼不是他遷就我?”周萱警惕地瞪大眼睛。
“哪有讓男方遷就你的?人家梁家家大業大,梁津一天賺的錢你一輩子都賺不到。你還好意思梁津遷就你?你就那麼點破錢,條件還這麼多。你是方,是你去遷就他。”
張靜士也被周萱這幅油鹽不進的樣子氣到了,不由得放大嗓門。
“不對,媽媽。難道他是男的,他錢賺得比我多,我就應該犧牲自己的事業遷就他嗎?這是我自己的事業呀,我不要。”周萱連連搖頭。
“你自己跟你爸爸說去吧。你爸還說你在大事上明事理,這哪里算明事理了?還有梁家,你當真以為,梁家會準許總裁太太去給清掃糞便?你頭腦太簡單了。我倒是要看看,等見梁老爺子的時候,你要怎麼和他親自說你的職業。”張靜說不過兒,不由得冷笑。
兩母誰也說服不了誰,談話就這麼不歡而散。
張靜“教訓”完兒后,風風火火拎個包出門了,周萱卻想到張靜留下的那句“梁老爺子會怎麼接你的職業”,不由得唉聲嘆氣。
不過就是想安安靜靜當個飼養員,每天和可的打道而已,怎麼就那麼難?又沒有規定說,豪門太太就不能當飼養員了。
可是,梁老爺子看起來確實可怕的。是那種嚴肅臉讓人不敢親近的老爺子。小時候是看到梁老爺子的臉都被嚇哭了。
不,的職業并不讓到難以啟齒。為的工作到驕傲。當一個飼養員還是憑雙手勞掙錢,難道還比不過在家里當個不掙錢、天天喝下午茶的豪門富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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