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樓中,寧歡坐在不張揚,但絕不低調的位置上,聽著下面說書人在講北辰王在戰場上與兇惡的寒部如何戰鬥的英雄事跡。
那一天,沈又夏的話和徐懷敏的反應,讓十分清楚自己現在的境,即便現在還沒有搬出徐府,卻也不過是早晚的事,沈又夏的人一天一個彙報的說著那送給自己的院子的修葺況。
所以,指不上徐懷敏,靠不上睿王朱雲琰之後,寧歡將新的目標鎖定在了北辰王的上。
雖然說,北辰王模樣長得差強人意,但誰都不能否認他可是皇上面前的紅人,是京城裡誰都得高看一眼的新王爺。
再者而言,據所知的況,偌大的北辰王府里,只有李玥一個王妃,北辰王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更別說其他妾室了。
要是籠絡好北辰王的心思,當個側妃綽綽有餘,如此一來,北辰王側妃的份,可比嫁給徐懷敏那個文臣風多了,更比在沈又夏這個有權有勢的睿王妃手底下討生活好的很。
所以才步步為營,在北辰王最常來的如意樓里選了這個位置,要讓北辰王先來找才行。
知道自己來如意樓第一天北辰王就注意到自己了,寧歡便故意三天不來如意樓,晾一晾他,直到第四天,也是沈又夏送給的院子修葺完畢,要搬出徐府的前一天,寧歡才再次出現在如意樓,而這次還帶了一個小丫鬟。
坐在如意樓最顯眼位置的北辰王,在寧歡進來的瞬間就看到了,眼睛便的黏在了寧歡的上。
寧歡彷彿沒有看到北辰王黏在自己上的火辣目,而是保持著自己的姿態,扭著腰,婀娜多姿的走進了二樓的包廂。
跟在後的丫鬟,更是在進了屋子之後,快速的關上了門,好像深怕別人發現們在這裡一樣。
北辰王看著寧歡婀娜多姿的影,心思自然是活泛起來。
見寧歡這次沒有坐在以前的老位置上,而是進了包廂,便想都沒想講手裡的酒一飲而盡,然後便朝著寧歡所在的房間走去。
剛剛走到門口,北辰王正準備推開門,和小娘子調調的時候,就聽見裡面傳來子弱的哭泣聲。
小丫鬟頗有些無奈又心疼的勸解著:「小姐,事到如今睿王妃讓你搬出徐府,咱們除了搬出來之外,也沒有別的辦法,那可是睿王妃啊。」
「我知道是睿王妃,胳膊擰不過大,更何況是我這種在京城無無基的孤,只是我想不通,我住在不在徐府是睿王妃應該干涉的嗎我沒住在睿王府。」
北辰王聽到這兒,就放下了剛剛抬起來想要敲門的手。
他不得不承認,屋裡子的對話,他確實了興趣,他的王妃對睿王妃沈又夏的敵意可是張眼睛的人都能看的出來的。
小丫鬟也滿腔的憤怒,不平的說到:「奴婢也沒有想到,睿王妃竟然這般不避諱,看來京城裡那些人說徐大人喜歡睿王妃也不是假的。他們之間的齷齪,憑什麼拿小姐你出來糟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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