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焰剛升起來的嶽青一臉吃驚的看向富寶昌,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改口。
富寶昌隻連連衝甩了好幾個眼,沒敢當著葉紅袖葉紫瀾的麵明。
“要睜大眼睛心些的是你們,別心裏整盤算著如何占別人的便宜,心多行不義必自斃!”
葉紅袖撂下了這麽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之後,便拉著三姐葉紫瀾走了。
們姐妹二人的背影在村口一消失,嶽青就氣得衝富寶昌了起來。
“你為什麽就這麽算了!我的腳是真的傷了!原還想你能站出來幫我討些公道,卻沒想你這麽慫,你果然和旁人的一樣,是個沒用的窩囊廢。”
氣急敗壞的嶽青什麽難聽的話都從裏蹦了出來,和白在香味閣時抱著那些甜言語時完全變了個樣。
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姑娘當著麵罵自己是慫包,窩囊廢,富寶昌也不惱,反正這樣的話他在家裏的時時刻刻都能聽到。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見周邊一個人影都沒有,笑嘻嘻的手了嶽青的臉一下。
“我的,你急什麽啊!你今和們鬧能得來幾個湯藥費啊?還浪費時間和力氣,今就暫且讓們嚐點甜頭。
明你去連家鬧的那一場得的可是五十兩銀子,咱回家好好養蓄銳,明好好唱那場大戲。”
“也是,都這麽晚了,還是別浪費時間的好,早些回去好好吃一頓再睡一覺,明去連家好好算算這筆賬!”
見已經徹底黑下來了,嶽青也覺得富寶昌這話在理。
其實,富寶昌不讓鬧,一個是這事不稀得鬧,也怕這事鬧大生出旁的枝節。
但最重要的一個是他總覺得葉紅袖剛才暗幽幽盯著他們的眼睛裏藏著什麽東西,還有話裏有話的話,就好像知道些什麽一樣。
可他卻是不相信葉紅袖會知道自己和嶽青的關係,他們這樣的關係維持了一年多,家裏看得嚴的母老虎一點都沒察覺到,又怎麽可能會知道。
回去的路上,葉紫瀾的眼睛總是有意無意的落在了葉紅袖發髻上的銀簪子上。
嶽青的那些話一直都在的心頭縈繞,是相信自己的妹妹不會那麽冷無的,可銀簪子是真的,沒錢贖也是真的。
因為大閨回來了,葉氏格外高興,晚飯也比平常要富了許多。
去張大山家的青菜用豬油清炒,醃製了好幾的狼用辣椒蒜頭炒,還把張大山送的豆腐和菌子放在一起熬煮了一鍋很味的湯。
三個人三碗白米飯,可端著飯碗,葉紫瀾卻食不知味。
家裏的日子從夥食就能看出比從前好過很多,剛才燒飯的時候,娘也和了家裏現在有這麽大的變化全都是因為妹改了子,還有連俊傑的幫忙。
按理現在應該為家裏高興的,可想起嶽青剛剛的那些話,心裏就跟針紮了一般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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