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醫院后,李月湖直接去了韓氏集團。
不出意外,又一次被前臺攔下了。
“李小姐,請問你有預約嗎?”
兩個前臺小姐姐的態度依舊很好,卻仍是沒讓上去。
李月湖說:“我來找韓靖,他知道我會來的。”
“很抱歉,因為你沒有預約,我們不能讓你上去的。”
“這樣吧,你現在這里等一下,我們先問問書,可以嗎?”
李月湖看著們,只能說可以。
兩個前臺微微一笑,卻沒有打電話,而是做起了自己的事,好像忘記了李月湖還站在那里。
這一次,沒有陳助理下來解圍,李月湖是上不去的。
不過,也不著急,好像進了待機狀態,因為們讓等著,就真的一不站在那里,要不是的膛還微微起伏,都要懷疑是不是活人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李月湖還站在原地,好像在等著們的請示。
漸漸的,兩個前臺也不自在了,頻頻看向李月湖,不時嘀咕幾句,好像在商量什麼。
這時,一個人問:“李小姐,你的手臂和臉怎麼了嗎?”
不僅手臂,連的臉上都包著厚厚的紗布,是傷了嗎?
李月湖說:“我昨夜被砍傷了。”
“啊……”
兩人捂驚呼,們想過車禍,想過被打,唯獨沒想到被砍了,這麼嚴重的嗎?
“那……那你這麼快就出院了嗎?”
“醫生不讓我出院,但我簽了免責協議書,他們就讓我出院了。”
也是,昨夜才被砍傷,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出院了,原來是強行離開醫院的,也夠可憐的了。
這一刻,兩人對生出了同之心,也不好再為難,畢竟此時此刻的李月湖看著太可憐了,真的太可憐了。
打了一個電話后,們便讓李月湖上去了。
“李小姐,請你小心一點,如果有需要,可以隨時喊我們的。”
沒別的,的臉太慘白了,或許下一秒就會暈過去了。
李月湖點了點頭,語氣沒有一起伏:“好的,謝謝你們的關心。”
上了電梯,也不管別人是怎麼說的。
“太可憐了……”
“算了,我們下次還是別卡著了,好像不太道德啊……”
兩人竊竊私語,最終化作了一聲聲嘆息,在電梯關上的瞬間,也隨即聽不見了。
李月湖有些迷茫,很可憐嗎?
“我不痛的……”
李月湖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其實并不覺得很痛,還在忍的范圍之。
不過,既然別人都覺得很痛,那應該裝出很痛的樣子吧?
李月湖一想,出了一個疼痛難耐的表。
陳助理看到時,第一反應是驚訝,“李小姐,你傷了嗎?”
“嗯,我傷了。”李月湖頓了頓,隨即用力補了一句:“我很痛,哪哪都痛!”
陳助理的眼神更驚訝了,但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讓先等等,因為韓靖還在里面辦公。
兩人都知道,當韓靖的心不好時,最好不要去他的眉頭,否則會適得其反。
因此,李月湖點了點頭,找個地方坐下了。
坐著,一句話都沒出,但有人還是看不爽了。
“是誰?”
一個新來的書朝李月湖怒了努,很不爽故作矯的神態,好像一副痛得不行的樣子,其實假得要死。
另一個書湊近的耳邊,低聲說了什麼。
“嘖,原來是啊……”
那新來的書是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因為想驗生活,便來當書了。
當然了,也是聽說過李月湖的,如今見著了,覺得則矣,但是沒有靈魂啊,而且還這麼會裝,有夠綠茶的。
“你等著吧,我去會會!”
“喂……”
因為沒有拉住,其他人便干脆看好戲了。
說真的,沒有人喜歡李月湖,因為的出太低了,真的配不上韓總啊!
“我要桌子了,請讓一讓。”
李月湖一聽,便站了起來,但還沒有站穩呢,便被狠狠撞了一下傷的手臂,覺得一陣刺痛。
“啊!你沒事吧?”
書捂著,好像擔心壞了,卻忍不住笑了。
哼,不是要使苦計嘛,盡管繼續!
“我沒事。”李月湖看著,眼神是空的。
“真的沒事嗎?”
書譏諷一笑,覺得被猜對了,這人又纏手臂又包臉的,果然在裝可憐,以博取韓靖的同心嘛。
李月湖點了點頭,又說了一次:“我沒事的。”
下一秒,在書驚訝的眼神中,的手臂上的繃帶竟緩緩被鮮滲了。
“喂喂,你的手流了!”
這……這還沒事嗎?
不是吧,真的傷了嗎?
李月湖看了一眼,還是沒放在心上,“不怕,很快就會止的。”
這一刻,書的眼神都驚恐了,好像在看什麼怪。
或許是的表太過震驚,李月湖想了想,以為還是不信,便想解開繃帶。
書徹底驚到了,眼睜睜看著解開了繃帶,出了駭人的傷口。
鮮流得更快了,沿著李月湖的手臂滴到了地上,讓人目驚心。
“喂!”
“你……你快纏好繃帶!”
書慌了,連忙上手幫重新包扎好傷口,心里有些自責。
原以為,是裝的,沒想到真的傷了,而且還傷得那麼嚴重,都不知道痛的嗎?
“你真是瘋,誰讓你把傷口出來的,你都不痛的嗎?”
李月湖想了想,又做出了一個“疼痛難忍”的表,用力點了點頭道:“我很痛,真的!”
這一刻,書啞聲了,用一種很驚恐的眼神看著。
“你先坐一會兒,我去給你倒杯咖啡!”
書說完,逃似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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