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夫人在符家吃過午飯纔回去。
等離開以後,花媽媽說道:「大,老夫人這般為你,你怎麼還傷的心呢?」
程虞君明白的意思,什麼都沒說,隻是暗嘆道:「媽媽,我累了,要去睡午覺了。」
花媽媽知道不想聽自己說了,心裡很難。一心為大,卻因為那人的挑唆讓大疏遠了自己。其實程虞君沒有書院,隻是不再像以前那般聽唸叨府裡的人跟事。
清舒傍晚下差回到家就知道程老夫人來了,問道:「大見了婦人以後可有什麼異常?」
芭蕉說道:「沒有,送走老夫人就去睡了,倒是花媽媽臉不大好。夫人,我聽聞花媽媽對趙娘子很不滿,覺得是挑撥大跟離心。」
清舒點點頭沒說話。
這日郭年心不好,邀了福哥兒去福雲酒樓吃飯,而窈窈又跑到郊外去了,所以晚飯就婆媳兩人吃。
吃過晚飯,清舒與程虞君道:「咱們去花園裡走一走吧!」
「是,娘。」
到了花園,清舒問道:「阿千與我說你最近學得很認真,在我跟前誇讚了你好幾回。」
阿千說程虞君很聰明學東西很快,並且在的引導之下能舉一反三。人家都說懷孕就變傻,可沒一點影響。在看到那麼多缺點之下,終於發現了這麼個優點。
程虞君很謙虛地說道:「千姨謬讚了。我很多東西都不懂,都靠千姨悉心教導。」
清舒說道:「阿千懂得很多,你好好跟學,不過有一缺點你可千萬別影響了。」
程虞君很詫異,說道:「什麼缺點?」
清舒笑了下,說道:「這人啊不相信男人,覺得天下男人都是烏一般黑沒一個靠得住的。也是如此,對男子從來都不假辭。」
當然,在符景烯麵前不敢造次的。
……
程虞君很是疑地問道:「跟在你邊這麼多年,看你跟公爹如此恩都沒改變這個想法嗎?」
都很羨慕公婆的,也希自己與福哥兒也能一輩子這樣恩恩的。為了這個目標會改正上所有的缺點,能配站在丈夫邊的人。清舒無奈地搖頭道:「你公爹今年才四十,覺得再過個十年等我年老衰的時候,你公爹肯定會按耐不住的。還跟我說,讓我做好心理準備以免到時候傷心。」
這不是編造,而是阿千親口所說。不相信男人真的能抵得住歲月的洗禮一輩子隻對自己的妻子好。當然,也說了就是有那也屬於稀缺品種,至於符景烯是不是稀缺品種則需要時間來驗證。
程虞君沒吱聲,未來的事確實誰都不敢保證。
清舒看著問道:「福哥兒要承諾他這輩子不會納妾,你會不會也是半信半疑?」
程虞君沉默了下說道:「他說的時候,我相信他是發自心的。隻是未來的事誰也無法預料,不過我不會為還沒發生的事去擔心,那樣活得太累了。」
他爹當年對娘許過一世一生人的誓言,然後還發下了毒誓,可最終還不是食言了。
跟著阿千隻學了半個多月就長進了這麼多,這讓清舒很欣:「你能這樣想再好不過。男人若真起了這個心思,妻子是阻攔不了的。相反,若是他本來沒有這個心思,可因為妻子的疑神疑鬼反而影響夫妻。」
「娘,謝謝你的教誨。」
清舒說道:「讓你看邸報讀書,也是希你有事做不要胡思想。至於說孕婦不得累不然會影響胎兒,這話專指不好的孕婦。好的反而要多活,這樣生起來會順當。」
「我知道娘是為我好。」
隔十天大夫就會上門給他請脈,這事都是清舒的安排,若真不管肚子裡的孩子又哪會做這事。
清舒點點頭後道:「阿千與我說你向詢問我以前的事,你若是還想知道我可以說給你聽。」
程虞君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娘這般厲害我很佩服,所以就想多知道些孃的事。」
以子之立朝堂之上且還是三品的侍郎大人,這在大明朝是第二個。頭名是安平大長公主也就是第一任的鎮國公,後來兼了兵部尚書,不過隻當了一年嫌累就撂挑子不幹了。
清舒笑了下說道:「我其實很幸運,從最開始走到現在沒遇見太大的波折。不過子仕,最大的阻力不是場上的打與排,而是來自家人的反對。」
「太外婆不讓你進衙門當差嗎?」
清舒點了下頭道:「反對的最厲害,其次姨婆以及乾娘們也都反對。們都覺得子仕太辛苦了,說外頭的事給男人,子隻需管好家裡的事就行。」
「為了阻止我進衙門當差,你太外婆勸說不就裝病,你小姨信以為真求著我放棄。因為我的堅持己見,你太外婆真被氣病了。」
「其實我還算好,父母不管我的事你公爹一直都支援我,我唯一的阻力就隻你太外婆一人。可許多子仕,最大的阻力都是來自父母以及夫家。」
一個人對著兩家好些個長輩,真的很難堅持得下來。所以那些子半途而廢也能理解,畢竟到底太難了。
程虞君猶豫了下問道:「娘,太外婆都急病了,你為何還不放棄,就不怕出現個萬一?」
太外婆當時要病故了,婆婆就得背負不孝的罪名,而朝廷對員的品要求很高,若背負了個不孝的名頭這也就等於當到頭了。
清舒笑了下,說道:「不會有萬一的,不過生氣是真的,病好以後就離開了京城一段時間說眼不見為凈。」
清舒說道:「其實長輩的話有的該聽,有的則需要去自己衡量考慮。像你太外婆教我做生意,我都有認真聽並學以致用;但要讓我像別的人一樣嫁個好男人然後以夫為天我卻不願意。我寒窗苦讀十多年不是為了相夫教子,而是想要做出一番功績來,這樣也不枉來到事件一遭了。」
不過當初是想創辦學,然後給那些沒有錢念書的貧民子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後來職越來越高,隻能說是運氣好。
程虞君被清舒這話給震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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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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