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陸南回神,低眸一笑:“好。”
他親了親臉頰,低聲道:“睡吧。”
“嗯。”
秋枳窩在他懷里, 輕輕地應了聲:“晚安。”
次日, 便是年底很重要的一個頒獎典禮活。
秋枳和陳陸南暑假的電影大,早早的便圍了, 無論是影片, 還是最佳男主角,都有選。
博鈺還選了最佳編劇提名。
因為提前知道自己選的消息,所以到邀請函的時候,秋枳反倒是很淡定。
珠珠倒是興了很長一段時間。
以前秋枳沒有電影資源時候, 很多人都覺得拍電視劇不格什麼之類的。
但其實,電視劇電影都是一樣, 都是演戲。
在看來,其實沒有太大區別。
下午時候,工作人員便來了家里給和陳陸南化妝做造型。
秋枳這一次的造型不算繁瑣, 但也不簡單。
在電影結束后, 很多人都嚷嚷著想要看穿旗袍,但場合不合適, 秋枳也不想讓自己錮在穿著旗袍的那個人上,所以在電影結束后,再也沒穿過了。
但這一次, 穿了。
在劇中的那些旗袍,陳陸南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全部找關導買了回來。
秋枳哭笑不得, 但又不得不說是喜歡的。
用陳陸南的話說,就算是只在劇中穿過一次, 他也不想穿過的旗袍去拍賣。
很多電影在拍完后,劇中的服裝是可以拍賣出去的。
秋枳今晚選的是一條暗紅的旗袍,不會很亮眼,但又是亮眼的。
穿上特別有覺,不僅僅有風萬種的韻味,還有種妖嬈人的覺。
造型師也是據服裝給做的造型,一頭不長不短的卷發,烈焰紅,整裝扮出來時候,別有風味。
用珠珠的話來說,就是有點像是港風人,但又像是從民國時代走出來的大人一樣。
秋枳無聲的彎了彎。
抬眸看向不遠的陳陸南,兩人視線撞在一起,在陳陸南的眼底看到了驚艷。
兩人一同出門。
都是夫妻了,也沒什麼好避嫌的,更何況他們是同一部電影圍,一起出席合合理。
十二月的冬天很冷很冷,秋枳上還披了一件絨絨的披肩。
整個人看上去更有種富家小姐的覺。
兩人是最后軸的,他們車子抵達時候,其他人基本上都到了。
周圍是記者,還有。
每個人手里都拿著□□短炮,話筒等等,現場還是直播的,給不能抵達的觀看。
秋枳和陳陸南的車子停下,周圍便有了驚呼聲。
陳陸南下車時候,秋枳明顯聽到外面傳來了大家震耳聾的尖聲。
陳陸南臉上掛著淡淡的笑,繞過去給秋枳開門。
瞬間,所有的鏡頭都對準了兩人。
陳陸南的造型不用說,這個男人只要一穿正裝,就能虜獲所有的心。
尖聲不斷,所有人注意力都在秋枳上。
陳陸南角帶笑,扶著下車。
一出現,現場的尖聲更大了,頗有種要把現場給掀飛的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秋枳絕!!”
【臥槽臥槽!!!穿旗袍了穿旗袍了。】
【秋夫妻是真的!!】
……
周圍喊著,著。
秋枳低眸一笑,和陳陸南對視一眼,這才往紅毯上走。
兩人自然逃不開采訪,主持人把兩人給攔住。
拍完照后,對兩人進行采訪。
“是第一次和陳老師一起這樣出席頒獎典禮活吧?有什麼不一樣覺?”
秋枳笑了笑,看著鏡頭說:“就覺很好。”
主持人看向陳陸南。
“陳老師呢。”
陳陸南淡淡一笑,低聲道:“和一樣,覺很好。”
眾人:“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明什麼都沒說,但就是覺得好甜好甜是怎麼回事!!!
好在主持人也沒拉著他們說太久,簡單的采訪過后,兩人便場了。
這一次,秋枳和陳陸南的位置還連在了一起,第一排的中間位置。
坐下后,活還沒完全正式開始。
周圍都是打招呼的朋友,秋枳和大家寒暄了幾句后,突然笑了起來。
陳陸南詫異看:“怎麼了?”
“我想起一件事。”
陳陸南挑眉看。
秋枳笑,低聲說:“你記得嗎,兩年前你回來的時候,我們也參加了一個活,就前段時間參加的那個。”
頓了頓說:“那時候我在走紅毯,你突然出現,把所有人注意力都給吸引過去了。”
那時候,他們還是塑料夫妻。
還坐在后排位置上,甚至還不在中間,而陳陸南,一出現便是被擁簇的一個人,他是焦點。
那個時候的場景,秋枳到現在都還記得。
其實后來一直都在想,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陳陸南的。
想了很多都想不出來,最后得出了一個結論,可能是那天。
明明一年多沒見了,可他出現在那里,不僅僅是其他人,連帶著,眼睛里都只剩下那個神俊朗長玉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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