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完譚鍾的後事,距離墨曄登基也不過半個月了。
這半個月,整個京城都開始戒嚴。
太子府和顧家,更是忙得焦頭爛額!
首先是墨曄登基,然後是顧明和慧娘的大婚。
好巧不巧,還恰好在同一日……
原本顧伯仲有意想將日子錯開。畢竟墨曄登基是大事,這樣普天同慶的日子裏,顧明和慧娘豈能親,豈能喧賓奪主呢?
可雲綰寧心想,顧明是的舅舅,更是“一把年紀”了才有了相的人。
在旁人眼中,他們與墨曄登基同一日親,分明是以下犯上,是尋死的行為!
但在雲綰寧眼裏,卻是雙喜臨門的好事!
因此,拒絕了顧伯仲的提議。
這不,兩邊忙得不可開,雲綰寧更是整日裏兩頭跑,腳不沾地。
眼瞧著還有半個月了,這會子雲綰寧正在仔細核對著,還有什麽事兒沒有安排。
誰知遠山就拿著書信進來了,說是東郡來的信。
“東郡?”
雲綰寧眼神微微一沉,“算算時間,南宮嘯的應該也送回東郡了。”
難不,是東郡來信找茬?
雖說眼下不想提起這樣晦氣的事兒,可看著手中的書信,還是皺著眉打開了。
墨曄還未回來。
皺著眉將書信拆開,隻一眼便看出是如玉的字跡。
雲綰寧稍微鬆了一口氣——隻要不是南宮雲日來信就好!
可不想沾染晦氣!
一目十行,很快就看完了信中的容。
“如玉這家夥,如今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呢。”
雲綰寧笑著將書信放在桌上。
聞言,遠山趕問道,“主子,可是有什麽好事?”
若不是好事,自家主子又豈會喜笑開?
“你猜猜?”
雲綰寧難得起了心思逗他。
原以為遠山會很難猜出來呢,誰知這廝隻眼珠子一轉,便立刻猜出是怎麽一回事了,“主子,定是如玉來信,說他也啟程回京城了吧?”
畢竟,墨曄即將登基。
如玉就算再如何不開,也一定會想法子回京為自家主子慶賀……
再說了,如今的如玉是東郡八皇子,更是南宮雲日最看重的皇子。
南郡皇位易主,新帝登基,其餘幾國都會派使臣前來慶賀。
如今東郡與南郡雖說已經算是撕破臉皮了,可南宮雲日也沒有那個勇氣,會在這個重要的時刻,選擇與南郡徹底決裂!
即便南宮嘯死在南郡,死在了太子府!
饒是如此,他也隻能咬牙強忍著,維持表麵功夫。
而如玉離京已久,想必更是迫不及待想回京城了。
“嗯,猜對了五分。”
雲綰寧輕輕點頭,笑容滿麵。
“五分?”
遠山不明白。
他撓了撓頭,“主子,難道除此之外,還有別的什麽事是屬下沒想到的?”
否則為什麽隻有五分?
“當然了。”
雲綰寧莞爾,“此次如玉回京……日後,你們可不能再喊他如玉了。”
聽到這話,遠山更是費解!
如玉是他們的好兄弟,不喊他“如玉”,喊他什麽?
“屬下明白了!他如今是東郡的八皇子麽!此次來京,定是代表東郡為太子殿下祝賀。那麽,我們自然該喊他一聲八皇子才對!”
見遠山自信滿滿,還以為他猜對了……
雲綰寧輕笑一聲,“非也,非也。”
“可不僅僅是東郡八皇子這麽簡單!”
“不是?”
遠山愣了一下,“屬下猜錯了?”
可如玉不就是東郡八皇子麽?
他怎麽會猜錯呢?!
“今後,你們怕是要改口了!他是……東郡太子了!”
“什麽?!”
遠山當場驚呆!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雲綰寧,“主子,您,您的意思是,如今如玉已經了東郡的太子?!如玉是這樣說的嗎?!”
說著,遠山就看向桌上的書信。
雲綰寧倒也沒有阻攔。
任由遠山將信中容看完後,才挑眉笑道,“本宮可沒有騙你吧?”
“好家夥!”
驚愕半晌,遠山這才眨了眨眼,驚歎道,“果真是拚爹的年代啊!”
想當初,如玉與他們一般,不過是墨曄邊的暗衛。
誰知,後來如玉不但了東郡的八皇子。
甚至,如今搖一變,變了東郡太子!
“如此說來……”
遠山頓了頓,又咂了咂舌,“日後如玉會當東郡皇帝?!”
好家夥!!!
眼下遠山滿腦子除了這三個字以外,當真想不出其他的詞兒來形容他此刻的心了!
“既然已經當上東郡太子,便是八九不離十了。不過……換做是旁人,隻怕不一定能當東郡皇帝,而如玉卻是一定可以。”
雲綰寧對如玉信心十足。
一來,如玉雖說平日裏二了些,可到底自能力過。
在南宮雲日那一堆草包兒子中,如玉當上太子,當仁不讓!
其二,南宮雲日對如玉滿懷愧疚,如今也最喜歡、最看重他這個兒子。
權衡之下,他自然會在那一堆兒子中,挑選出一位最適合登基、最能坐穩東郡江山的那一個!
最後麽……
如玉的兄弟眾多。
可能與他做對手的,寥寥無幾!
曾經還有個南宮嘯。
即便是南宮嘯,也是被如玉耍的團團轉,更不提南宮嘯的“手下敗將們”——如玉其他的幾個兄弟了!
所以,如玉登上皇位,能把他拽下來的人,隻怕……還沒有呢!
遠山也明白雲綰寧的意思,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主子言之有理。”
“咱們就等著如玉來吧!到時候為他接風洗塵,為他也好好慶賀一番!”
此次如玉來京,可是代表著整個東郡,是東郡太子了!
雲綰寧本以為,如玉一定能登上皇位。
可誰能想到,接下來的劇本並未按照的想象發展……
……
距離墨曄登基,還有數十日了。
京城已經熱鬧非凡,四國有頭有臉的人齊聚京城,為京城有史以來最熱鬧的一段時日。
太子府高度張,籌備著墨曄登基、雲綰寧稱後的事宜,宮裏也忙得團團轉,整日裏在太子府和皇宮之間來回走。
這份張,自然也傳了地牢中。
自打南宮嘯沒了,趙回鋒便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長久的不見天日,整整二十來日的高度張,讓趙回鋒整個人都已經開始恍恍惚惚。
這天夜裏,他在恍惚之下,好似看到了他的“太”。
接著,趙回鋒就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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