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會計深深嘆口氣,從地上爬起,要回自己的扁擔。
“胡紅,回去整理你的東西,立刻滾回你的娘家去。張芳草,把大妞帶走。黃素蘭,把有才帶走。那個家,是我一個人的家,你們任何人,不準再踏進半步!”
胡紅如遭雷擊,丈夫真的不要了。
李建國想追上爹,被他媳婦拉住,“你別勸,爹當著外人說的話,從來不反口,先把有才帶回來。”
“好。”
門外的人,慢慢散了去。
田靜鬆開手中的薔薇,不錯,院墻裏麵,也栽種了一排,可是隨時看外麵。
可不就看到了眾多彩紛呈的畫麵了嗎?
兩日後,社員們就發現,李家大門上,出現了幾長刺薔薇,部是從大門底部拐上來的。
大門,徹底不能拍了,不過可以用指關節敲。
……
從清明到穀雨,就開始淅瀝瀝地下著小雨,一直到今天四月初一,天才放晴。
社員們發現地裏的莊稼,都拔高了一節,鬱鬱蔥蔥的,比往年都旺盛。
心中的激無比的澎湃,他們庫山裏,也會有鱧收的一天嗎?
有了這個盼,伺候起莊稼來,更加用心了。
可也有不同的。
李國和張芳草認養的兩畝土地裏,都種上了小麥,可他們領的是隊裏發的免費種子。
麥地裏,不僅苗出得稀稀疏疏,還一副營養不良的黃綠,不像左右的地裏是草綠。
挨著他家的,一邊是林二來兩口子認養的兩畝地,一邊是張家的五畝地。
林二來家是一畝地種麥子,一畝地種玉米,玉米苗已經有五六寸高了,雖然比不得隔壁的那家,卻比這邊的隔壁李要好很多。
隔壁李吊著包紮了夾板的右手,看看隔壁林,再看看隔壁張。
他們三家都沒得到田靜搞來的高價種子,憑什麽都比他家地裏的苗要好?
……
李正國又忙起來了,他帶著陳鎖柱開荒,開塑料棚南邊的荒灘地。
荒灘地,聽這名字,就該知道石頭更多,上麵一層全是石頭,石頭下才是石土混合地。
這次,要補充的泥土更多。
仍然是田靜進山挑土出來。
看到山上被社員挖得坑坑窪窪的深坑,田靜會悄悄地利用植係給移平些,再扡下樹枝,催發出。
見李家開荒了,立刻有人跟風。
村裏一派熱火朝天景象。
歐隊長陪著季書記進村查看,先圍著村後的認養土地看了一圈,才回到村前。
“季書記,我覺得這種認養土地責任製非常可行,原本,在我的想法裏,先由田靜帶頭篩土,再由牛家跟風,今年見到效後,明年後年才能篩集澧土地的土。”
“可是,這認養土地責任製一下來,社員們的積極就調勤起來了,再加上田靜的帶頭,又弄來了高價種子,社員的心中,對土地的收獲,有了大希。”
“剛才那地裏的苗,綠油油的讓人恨不得咬上一口。現在,李正國帶頭開荒灘,那荒灘呀,以後也能變土地了,這些,是我想都不敢想的,每晚,我都是笑著夢,笑著醒來。”
季書記看著開荒灘的南邊很久,才開口,“目前,隻能在你們這裏執行,因為,你們這是破釜沉舟,不改變,你們就沒有出路。”
“不過不管怎樣,算是有了方向,慢慢來,也許,你們這邊實行起來後效顯著,不需要我去推行,就有人想要效仿了呢?所以,我要穩坐釣魚臺。”
歐隊長點頭,“我懂了,我一定會把這些土地管理好,拿出好績讓大家看看。”
“一定不能辜負我這次的變革。”季書記語氣的嚴肅,“剛才我也看出來了,差距拉開得很大,有幾家,和以前沒區別,是懶還是不會種?不會種,就派人指導指導,懶,就盡早收回,還能挽救。”
“是。”
……
棉花種子送來的時候,李正國的荒灘地開好了。
田靜決定在荒灘地上種棉花。
一趟青鬆巖之行,棉花種子就被優化了。
當然,溫泉土地上也種了不,當然,的土地不夠種了,當然,侵占了狼王那邊的土地。
對於這個霸道而它又打不過的人,狼王也是無可奈何,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霸道的人‘砍’它的山,再把石頭運過來圍了隔斷墻。
隔斷墻呈彎曲狀,寬大的溫泉池是彎曲狀的最高峰,從左右突然下降至池子的中線位子,然後從中線平行去了左右。
它的領地,就這麽莫名其妙地被隔斷墻給彎走了。
田靜對狼王揮揮手,“放心吧,我種的是棉花,對你們沒有影響。”
狼王“……”
李家用荒灘地種棉花?
社員們來觀看,隻看到李家的荒灘地變得比任何土地都沃。
棉花呢?
李正國從菜棚裏走出來,“棉花在育苗期間,還要等等才能移栽。”
看不到棉花苗,看菜苗也行,社員們對李家菜棚很興趣。
李正國隻能帶著這些人參觀他家的菜棚。
這次,蔬菜棚是塑料布的,修建得夠高,短時間呆在棚裏,不會覺得憋氣。
看菜苗的社員們倒吸了一口氣,這,這?這!
南棚裏是西紅柿茄子黃瓜豆角,西紅柿和茄子都已經見到花骨朵了,黃瓜和豆角擁膂地攀爬在拉扯的繩上。
北棚裏是大白菜包菜苤藍小蘿卜,這四種蔬菜,已經在進期了。
出了菜棚,社員們才緩過勁來,去額頭熱出來的汗水。
“正國,你們種菜真的是一把好手,那些蔬菜,比我們正常種植的生長期要短吧?”
“對,塑料棚種菜,不僅可以反季節,還可以提前,就像六七月時的溫度,催著蔬菜。”
社員們又一把汗,菜棚裏溫度是高。
社員們散去了,李正國自己額頭的汗。
天熱起來了,他家的土磚幹了,能打炕了。
這次,他又請來王大哥幫忙,王大哥是打炕能手,特別省柴禾。
西屋炕仍然連接廚房的灶。
東屋和堂屋的炕,共用一個灶,所以堂屋的炕打在了堂屋的東墻邊,東屋的炕打在了東屋的西墻邊,咳咳,其實就是一麵墻兩邊炕。
王大哥一個人,帶著他大兒王紅衛和陳鎖柱兩個小工,忙了五天,才把三個炕給打好。
李家菜棚裏的菜,王大哥也看過,他以為是深山裏的土質好,說他羨慕不來。
田靜悄悄給他家的菜棚輸送了點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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