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擔心他要幫助大皇子?」
黑人見皇後麵愁,隨即問道。
「不錯,顧風要是站在了大皇子這一邊,那庭兒不就麻煩了嗎?」
皇後點頭道。
「依照我說,大不了就將皇位傳給伏禹,他就名正言順,又有何不可呢?」
黑人見顧風這般擔憂,不開口道。
「你不是知道其中的況嗎?伏禹日後登上皇位後,若一旦查清曾經的一切,我豈會還有活路?」
皇後冷哼一聲,看向黑人的目略帶不滿之。
「你將此事永久地瞞下去,並且將知道此事的一些宮、太監都殺了不就好了?」
黑人開口道。
「已經不存在永久這一說了,先皇都知道了其中的事,此事已經不是絕對的,因此最好的辦法還是要讓庭兒當天子,到時,即便他知道真相,也無法對我和庭兒做些什麼。」
皇後開口道。
「我問你,伏庭願意做天子嗎?」
黑人停頓了一下,驀然開口道。
「這……」
皇後一時語塞。
「哪個人不夢寐以求當天子,庭兒也是一樣。」
皇後正了正聲音,隨即開口道。
「一旦當了天子,每一天都要批閱大量的奏摺,你覺得伏庭熬得住嗎?」
黑人不問道。
「你究竟是什麼意思,就這麼不喜歡庭兒當天子?」
皇後臉微變,臉上有著慍怒之。
「不是我不喜歡伏庭當天子,而是他不想當,也當不好,不信,你可以去問問他。」
黑人看著皇後,旋即開口道。
皇後的臉上較為寒冷,哼了一聲後,便離開了寧乾宮,繼而朝著二皇子的府邸而去。
「吱呀。」
房門突然被推開。
「誰呀,門都不敲。」
原本正在尋歡作樂的二皇子見有人突然闖進,他連忙將頭從被子中出,滿臉不悅。
「是我。」
皇後掃了一眼二皇子伏庭,還有他床榻上的一個子。
「是母後呀,怎麼這麼晚來找我,有事嗎?我都睡了。」
二皇子訕訕地笑了笑。
「母後有正事要跟你說,你穿好服後,來花園一趟。」
皇後撇下一句話後,便從二皇子的房門中出去了。
二皇子聞言,滿是不解,但母後之命難違,隻能出去。
伏庭旁的子見二皇子要走出府邸,滿是不捨,眸中有著極為留之。
「寶貝兒,我回來再陪你。」
伏庭了一下旁子的的腰肢,隨後便下了床,穿起了服。
花園。
「庭兒,母後問你,你想不想要做神瀾國的天子?」
皇後滿臉鄭重地道。
「這個……」
伏庭有些猶豫,不知該如何與自己的母後開口。
「說話呀。」
皇後見伏庭吞吞吐吐,不有些急了。
「母後,按理來講,天子之位不是大哥的嗎?」
伏庭思索一會兒後,這般答道。
「你糊塗啊,母後之所以這麼問你,就是想要你當天子,你管你大哥做什麼?」
皇後恨鐵不鋼地道。
「母後,你也知道,我不是當天子的料。」
二皇子伏禹撓了撓頭,不由得開口道。
「你難不整天就想著男之間那點破事?」
皇後聞言,臉微寒,的兒子怎能這般墮落?
「母後,如果你真的要我當天子,那我也就當了。」
伏庭見自己的母後已這般說了,那他也不好再講些拒絕的話,否則,會傷了的心。
「好,不過之後你要記住,你一定要與你大哥爭起來,畢竟天子隻能有一個。」
皇後嚴肅道。
雖然不清楚母後為什麼要對大哥這般,但他隻能點頭答應。
皇後隨後又對著伏庭講述了些許皇宮中的事,接近半個時辰後,伏庭才離開了花園。
「庭兒,你可要有求勝的心啊!」
皇後看著伏庭離去的背影,口中呢喃道。
畢竟一旦伏禹了天子,那這朝廷中的一切將會有極大的變化。
………
時間逐漸流逝。
轉眼間便來到了天子下葬的這一日。
這一天。
舉國嚴肅。
朝廷中的文武百紛紛來到皇陵外,當他們親眼看到天子的棺材被埋了皇陵時,眼眸中皆有著複雜之。
有人是悲痛、有人是迷茫……
神瀾國的皇室,倒是並未太過殘忍。
宮與太監並不需要陪天子下葬。
諸人在拜祭好長一段時間後,才紛紛趕回皇宮。
天子的安葬一事算是落幕,然而大事還在後方。
畢竟如今神瀾國沒有儲君,因此天子的席位還是空缺的。
金鑾殿。
「諸位,先皇剛剛葬,按理而言,我們不應這麼快便要讓未來的天子即位。」
「但是大家也知道,神瀾國中並沒有儲君,因此此事須得要儘快做出決議,否則,蠻夷與其他兩國見我國沒有君王,一時間群龍無首,很可能直接發兵過來。」
皇後坐於金鑾殿上方,俯視著朝堂中的眾人,旋即開口道。
「皇後聖明。」
丞相周展率先開口道。
「皇後聖明。」
其餘諸多大臣見狀,紛紛附議道。
「好。」
皇後見眾臣子這般,心中極為滿意。
「因為先皇沒立儲君,因此儲君便由本宮與諸位大臣來選。」
皇後看著文武百,麵微笑,隨即開口道。
「自古以來,儲君之位便是在嫡長子中產生,說起天子之位,理應也是大皇子的。」
前不久被封為宣安侯的傅靖率先從百中走出,他手持笏板,緩緩地開口道。
皇後聞言,臉微微一變,但又很快恢復正常。
「宣安侯說的是,但那隻是自古的傳統,畢竟天子之位還是要能者居之。」
皇後看向傅靖,淡淡地開口道。
同樣與百一般站於兩側的大皇子伏禹與二皇子伏庭看著這一切,二人的眼神平淡,好似並未對天子之位產生多大的興趣。
二皇子也許真是如此。
然而大皇子卻是不然。
他神平靜,是為了不讓皇後發現什麼端倪。
伏庭並不想在皇後麵前表現出他對天子之位有多麼求。
同樣於金鑾殿下方的顧風也是淡淡地看著這一切,他的目不時掃過諸位大臣,想看看他們的臉上究竟是何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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