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千萬不能得罪,如果得罪了,那你就必須要徹底的解決掉,不然日後定會為禍患。
“師妹!”
裘尚沒想到蘇暖玉竟然相信周恆而對自己拔劍相向,他們可是多年的同門誼。
“師兄,今日你讓開!我不想對你對手。”
蘇暖玉說道。
也不想這樣做,但是裘尚就是不讓開,自己只能選擇用手。
“師妹,難道你寧可相信一個外人,而不願意相信我?”裘尚似乎對蘇暖玉的舉非常的傷心。
“還請師兄恕罪!”
蘇暖玉話音落下手中劍芒一閃,凌冽的劍芒朝著裘尚噼斬而去,蘇暖玉的舉就是最好的證明。
“既然如此休怪師兄我了,正好讓我看看你這些年修為如何了。”
蘇暖玉出劍,裘尚自然是不能坐以待斃。
七星劍發出一聲輕鳴從劍鞘出鞘。
“住手。”
就在裘尚和蘇暖玉倆人鋒的剎那,一道聲音傳來,一無形的威籠罩,覺就像是一柄利劍要出鞘。
讓人非常的不安。
李太白緩緩走了過來,蘇暖玉和裘尚倆人爭論,自然是有弟子去稟明李太白。
“為同門師兄妹,你們倆人拔劍相向,不嫌丟人嗎?”李太白問道,從小自己就代裘尚和蘇暖玉倆人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對著自己的同門拔劍。
“師傅。”
倆人見到李太白,立馬就乖巧的站到了一旁。
“師傅,我已經點燃了火焰,師妹說有辦法救師叔,可是醫都說了沒有任何的辦法啊,而且師妹相信的人是他。”
裘尚指著周恆說道,周恆的年紀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能治病的人,而且還是如此嚴重的病。
“弟子擔心師叔再次遭打擊,所以......”裘尚沒有在繼續說下去。
李太白向周恆,在看向蘇暖玉。
“暖玉你師兄說的是真的嗎?”
李太白問道。
“沒錯,師兄說的是真的,但是弟子相信他,而且師叔也跟我們說了他願意一試,既然如此何不試一試,弟子只是不明白自己解釋的非常清楚,為何師兄總是要阻攔弟子。”
蘇暖玉有些不明白裘尚到底是什麼意思。
李太白聽了周恆的話。
“你能治好太沖的病?”李太白看著周恆,被李太白看著,周恆覺渾不自在,就像是被人關在牢籠裡面觀賞的覺。
這就是十方境的高手,在這個世界最強大的人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嗎?
“沒錯,不過前輩,要是燒湖了我可就救不了了。”
周恆看著火勢,火焰已經燃燒到了二樓,要是在不手,李太沖就可能要直接火化了。
李太白最後一次看了一眼周恆。
“你可知道說謊是什麼代價嗎?”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能救就能救,不能救就不能救,沒有什麼謊話,我言盡於此,您若是相信我,現在就把你的弟弟救出來,要是不相信我我也沒有辦法,這件事我無法證明。”周恆聳聳肩無奈的說道。
事就是如此,我能不能救是我的事,相不相信我,讓我救不救是你們的事,所以這主要的選擇權還是在李太白他們的手中。
“師傅!”
蘇暖玉看著李太白,要是再不出手,恐怕就真的完了。
到時候悔之晚矣。
“你說話很直接,我喜歡,希你不要騙我。”
李太白話音落下轉便朝著燃燒火焰的衝騰閣走去。
走到衝騰閣面前,李太白手中劍芒一閃,一柄長劍劃過空間,一道醒目的弧一閃而逝,跟著劍氣散,面前的火焰瞬間被強大的劍氣給熄滅。
周恆看的是心驚跳,熱沸騰。
李太白真的是太厲害了。
一道道劍閃過,眾人看的是眼花繚。
火焰被熄滅到一半時候李太白凌空一躍,竟然直接跳上了二樓。
作是行雲流水,手中長劍朝前一刺,二樓的門窗瞬間碎裂。
李太白衝進去,三個呼吸的時間,李太白帶著李太沖從二樓飛了出來,李太白凌空一個轉將李太沖扔給地上的太白山莊弟子。
眾人立即上前扶住李太沖。
而李太白一劍揮斬。
“轟——”
衝騰閣轟然倒塌。
周恆看得目瞪口呆,果然是一個武俠世界,這些人太讓人羨慕了,自己什麼時候能做到這樣的程度就好了。
“小子你要是說謊了,這衝騰閣就是你的下場。”
李太白落地,看著周恆說了一句。
“您放心吧!”
周恆故作鎮定的說道,早知道這救人還有生命危險,自己就不救了,這太危險了。
“大哥!”
李太沖看著李太白緩緩的問候了一句。
“太沖今日我把衝騰閣給毀了,你今後就不用在躲著我了。”李太白說道。
“咳咳咳!”
李太沖咳嗦了幾聲。
“快帶著你們師叔去休息!”
李太白急忙說道。
一個小時過去。
周恆再一次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李太沖的病。
“怎麼樣?”
李太白問道,他倒要看看,這醫都沒有辦法的事周恆如此年輕能知道什麼。
“小事,不過想要痊癒至需要一年的修養。”周恆跟李太白笑著說道。
修養一年就可以痊癒?
“只要能痊癒,莫說是一年,兩年三年我們也是耗得起的,現在最擔心的就是不能痊癒。”李太白說道。
“前輩放心吧,我能治好二莊主的病。”周恆起“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開始手,命人一些熱水過來,還有一些乾淨的巾!”
周恆一個個的吩咐下去。
還有周恆昨天準備的酒。
所有的東西全部都擺放整齊,就差周恆手,周恆看了一眼眾人“諸位你們不能在這裡看著,人多不方便。”
周恆說道。
這又不是什麼參觀的事,沒必要大家都在這裡看著。
“這?”李太白沒想到這治病還需要讓人迴避。
“我們迴避,師叔若是出現什麼意外怎麼辦?”裘尚此時對周恆已經開始有了敵意。
“諸位你們可以去那邊等,中間隔著一層薄紗,如果有事你們也能及時反應過來,如何?”周恒指著面前的幔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