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傳出滾滾濃煙,姜心儀這才意識到,常青居然是真的想放火燒山!
估計已經徹底瘋了。
“別。”男人眉目冷淡,垂眸,和姜心儀對視,“如果你不想掉下去。”
然而廢棄工廠的事很快上了社會新聞,除了警察,不的記者也出現在視線裡,一輛一輛的車開往郊區。
戴著口罩和攝像機的記者從遠發現了姜心儀,立刻拿著聚燈大喊一聲:“就是!就是常青邀請過來的那個人!只要抓到我們就有獨家報道了!兄弟們追啊!”
小報社的記者為了知名度和熱度,什麼都幹得出來。
“A先生,你是不是不能暴份?”姜心儀被他牽著手,冷不丁地問,“那你先走吧,不要管我了……”
不遠,一輛黑車停靠在路邊。
車上下來幾個蒙面的黑人。
看上去夜市職業打手,各個都材魁梧。
姜心儀一愣。
“就是!”
“快,把人帶走!”
幾個男人直接衝著姜心儀跑過來。
那群人手裡居然還拿著刀,像是衝著姜心儀的命來的!
有人要殺滅口?!
姜心儀的心一下懸到了嗓子眼,剛要說什麼,就被一旁的男人打橫抱起。
“別說話,別,跟我走。”A先生眸冷厲。
他那張黑金面下到底是怎樣的一張臉?
姜心儀的好奇心在此刻到達了巔峰。
於是,姜心儀鬼使神差地手,手指控到那張面的瞬間,A先生把丟到了托車上。
姜心儀:……
“你要做什麼?”A先生的眼睛裡流出危險,“掀開我的面?你膽子真的很大。”
姜心儀乾脆賣乖一笑:“你誤會了,我只是看你的面有點歪了,所以想幫你扶正。”
但顯然,男人不會相信的鬼話。
不過,A先生並沒有要追究的意思,他給姜心儀戴上了頭盔,低聲,“後面有尾,坐穩了,掉下去,我不會撈你,你就只能在這郊區自生自滅。”
姜心儀瞬間張,因為覺得A先生確實幹得出來。
托發出放屁一般的轟鳴聲,姜心儀被巨大的慣力弄得往後仰,急之下,連忙抱住了男人壯的腰。
這手……
姜心儀莫名覺得,和抱程安北很像。
程安北有腹,常年健,材很好,屬於穿顯瘦有的風格。
而A先生的腰部也塊狀分明,很有力量,上去手不錯,姜心儀忍不住了。
之心人皆有之,腹亦然,只是犯了一個人都會犯的錯誤罷了!
駕駛座上的男人倒吸了一口氣,惡狠狠地回頭瞪著姜心儀,低嗓音:“手老實點。”
聽出他嗓音裡的低啞,姜心儀訕訕地收回手,老老實實地用手臂圈住了男人,不再。
郊區的山路崎嶇,男人的駕駛技卻很好。
風聲呼嘯而過。
姜心儀回頭,發現那幾個黑人已經開著車追了過來!
兩個子的即使開得再快,也跑不過四個子的。
姜心儀眼睜睜地看著那群人越來越近。
而A先生開下山,在山腳下瞥見了悉的人影。
程時域手裡夾著一菸,手裡拿著手機,正在打電話。
“爸,姜心儀應該是出事了,我現在帶著人來郊區看看,如果有況我會第一時間聯絡你。”
姜心儀震驚地看著程時域,和正在打電話的人對上視線。
一時間,氣氛有些古怪。
“嫂子?”程時域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姜心儀,他很快注意到了托車上的男人。
黑金面,深邃冰冷的瞳孔,手腕上有一點傷,更關鍵的是,姜心儀還環抱著他。
對視之間,程時域總覺得這個戴面的男人有點眼。
不管是形,還是那目,都很像……
還不等程時域有什麼反應,A先生突然調轉了車頭!
姜心儀驚呼一聲,連忙又抱了他的腰。
“怎麼了?”姜心儀問。
“換條路走。前面有髒東西。”A先生淡淡。
姜心儀不知道他口裡說的髒東西到底是什麼,但既然對方是來救自己的,又幫了,姜心儀決定聽話。
後頭追來的黑車風馳電掣,A先生開到了國道上,終於見到了其他人。
他跳下車,把姜心儀塞到一輛計程車上,目寒冷:“你先走。”
“回去呆在家裡,不要出來。常青的已經知道了你和的過節,說不定會報復你。”
“那熱搜的事怎麼辦?”姜心儀慌地抓住了男人的手,“你要去哪裡?”
A先生回頭,突然笑了一聲。
“你不是認識什麼程安北麼,讓他幫你解決,不就行了?”
姜心儀瞪大眼睛。
“不。我不要。”姜心儀拒絕,“我不會向他開口的。”
因為姜心儀覺得,程安北一定不會幫自己。
然而,A先生聽到這話後,眼更暗沉。他沒再多說什麼,甩開了姜心儀的手。
“那你就自己看著辦。再會。”
丟下這句話,A先生轉離開。
計程車司機收了他一萬塊錢,腳踩油門,在國道上飆車。
終於把姜心儀送到了主城區,那種被人追殺的危機才消失。
“小姐,你是不是惹到了什麼人啊?”司機膽戰心驚地回頭。
姜心儀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況,只是搖搖頭,沒有多說。
原本想告訴司機,直接送自己回家,可沒想到,司機居然直接開著車進了的小區!
A先生連自己家的地址都知道?!
他果然調查了!
姜心儀咬著牙,不清楚A先生接近自己有什麼目的,但經過這次,又欠了A先生一個人。
到家以後,姜心儀發現,熱搜居然已經全部撤銷。
有關常青和自己的,所有關鍵詞都炸了,本搜不出來訊息,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報道,江知魚已經送到醫院去急救,目前手很功,人已經在醫院住下。
見江知魚平安,姜心儀這才鬆了口氣。
【程總,你在嗎?】姜心儀主給程安北發去了訊息。
這一次,對方卻一整天,都沒有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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