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為沫沫做到這個份上的,估計全世界也就只有霍景年了。
霍景年這個人,看上去溫溫和和,實際上就是一只毒蝎子,他揍他的時候,一點都不帶手下留。
周衍皺眉頭,語氣嚴肅:“厲總,現在怎麼辦?我有點擔心霍景年回國這次是要對您下死手。”
“想污蔑我送我去坐牢,也不看看他自己幾斤幾兩?”厲景深一雙黑眸充滿著不屑一顧,角著寒冷弧度。
“那這次……” “他手在先,那就別怪我對他手,以為霍氏集團現在就經得起查了?我厲景深查的起,他查不查的起,就未必了。”
厲景深雙眼涼薄,吩咐著周衍:“送個舉報信。”
“是。”
“明天出院,我親自去解決這個麻煩。”
…… 病房門口。
沫沫打電話給劉老,開始惦記起了拍賣的錢:“我的那三個古董被厲景深買走了,現在這個古董會打給我的錢什麼時候到賬?” “咳咳,古董拍賣會要收取一部分的高傭金,你能接嗎?” “百分之多?” “百分之七十。”
“怎麼不去搶?”沫沫強忍著破口大罵的心:“我從來都沒有聽過什麼古董拍賣會收這麼高的傭金,誰是東?” “說是之所以這麼高傭金,是因為厲景深定的,要麼你接高傭金,他就支付全部的款項,要麼,你私底下見他一面。”
“……” “有沒有道理了。”
“我知道沒有什麼天理可言,但是我之前你賣給那個私人買家你不聽啊,厲氏集團總裁厲景深本就只手遮天,厲氏跟古董拍賣會也有所合作,怎麼樣易,都是他們說了算的。”
沫沫聽見劉老這句話,心窩著火,厲景深這個狗賊! 簡直是強盜,他鬼心眼就是多,都說商人,頭一次見識到了什麼做臭不要臉。
用這種方式接高傭金,難怪他舍得天價拍買下來,這不是黑吃黑? “你好好想想,我看這一次是躲不過去了,你的真面目,大家都興趣。”
“見就見,真以為我不敢見他一樣?” 沫沫悶悶地道,掛斷了電話。
靠在醫院走廊的墻壁上,思索了好一會兒,終于,心中已經有了主意,這個點子倒是不錯的。
沫沫眸一亮,嗯,就這麼干,迎刃而解了。
準備回病房之前,沫沫給夏晚晴打了一通電話。
“喂?是誰?哪里來的我的私人號碼?” 電話中,夏晚晴接通電話,嗓子都有點啞了,在劇組給自己的角一號“七”配音,然而怎麼配都配不好。
都快焦頭爛額了,配音實在是太難了。
沫沫盈盈一笑:“是我呀,我的聲音,你都聽不出來了?我是前任厲太太,厲景深的前妻。”
“沫沫,是你!”夏晚晴在電話中的聲音頓時尖銳起來。
“我打電話過來,主要是想告訴你,剛才的古董拍賣會你看到了吧,厲景深可是對我一擲千金,你知道為什麼嗎?” 夏晚晴恨意濃濃:“為什麼?” “你是他的白月沒錯,可是男人的賤就是有了白月,還想要朱砂痣。”
沫沫故作頓了頓,氣道:“現在我就陪著厲景深在醫院,他胃疼,非要我陪著他一起,嘖嘖,還要我照顧一晚……” “……” “厲總實在是太粘人了,你要不趕過來,把他收走。”
沫沫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氣人的本事,嗯……怎麼不會呢? 以前過的氣,還給姓夏的。
之所以會有夏晚晴的電話號碼,還都是因為夏晚晴不知道從哪里到的手機號,有一次給發了短信。
短信大致容是—— 【厲太太,今晚景深就不回去了,他胃痛,在我這里,有我照顧他,你放心吧。
】 當時沫沫記得,很生氣,因為做了一桌的好飯菜等著厲景深回來吃,結果厲景深就沒有回來。
還跟說加班,但實際上,是在夏晚晴那里。
因為的手機只有厲景深有,夏晚晴能給發短信,這說明—— 可以隨時拿厲景深的手機翻看通訊錄,而且,還知道厲景深的手機碼。
結婚這麼多年以來,這個做妻子的都不曾過厲景深的手機,也從來都不知道這個男人的手機碼。
沫沫想到這一點,諷刺地搖了搖頭,過去那三年就是一場荒唐的笑話。
也許,甚至,都不該有那三年。
還好,如今離婚了,離苦海。
—— 《神》劇組片場,配音室。
夏晚晴立即摘下耳機,一臉驕縱任:“我有事,我要先出去一趟!” 經紀人的臉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及時攔住的面前。
“你出去干什麼去,你不知道現在導演有多生氣嗎?還有整個配音組的老師都在煞費苦心的給你調音,你現在絕對不能走,要是傳出去了,你知道你名聲會有多不好嗎?” 傳出去就是耍大牌。
“縱使你背后有厲氏集團總裁厲景深給你撐腰,可是這麼不負責任的話,你現在就是在自毀前途,你懂不懂?” 經紀人苦口婆心,有時候帶夏晚晴就無助的。
在整個娛樂圈,夏晚晴演技不好,又總喜歡耍大牌,臺詞也念不好,再這麼下去,那些資方都要得罪個遍了。
“……”夏晚晴看了一眼配音組,他們每一位工作人員確實都還在力調音。
的聲音不行,到現在為止都配不好“七”的角。
“可我真有急事。”
“你剛是接了一通電話才變這樣的,到底電話里說了什麼,讓你突然這樣?”經紀人李娜好奇問道。
夏晚晴咬牙切齒:“是沫沫那個賤人,跟我說,厲景深在那里,要照顧一整夜。”
“原來是這樣,那你要是現在過去,你不就中了的套嗎?” “中了沫沫的套?”夏晚晴愣了一下,頓時慢半拍的反應過來什麼。
“你要是現在過去的話,這部戲,你就拍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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