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傅小姐,這是陸總代的冷萃式咖啡。”
葉然把手裏的咖啡遞過去,隨後了手開口,“陸總馬上結束,您坐著等一會兒。”
“要不,我還是把報告放著,要是有什麽不妥,你跟我聯係就好。”
說著,傅黎就站起來。
葉然卻急匆匆的開口,“傅小姐,陸總特地代過,他要詳細的了解況,所以……”
傅黎抿著,再拒絕就說不過去了。
“那我先出去了。”
葉然輕手輕腳的把門關好,背地裏鬆了一口氣,想起陸燼代他務必留下夫人時的神。
他一度懷疑,若是今天自己辦不好,明天這特助可能就要改姓了吧?
辦公室裏,傅黎坐在沙發上,桌上擺著幾本雜誌。
是有關醫療方麵的。
傅黎隨手翻開其中一頁,卻恰巧看到了許寧的照片,發表了學論文。
連這種小事,都記得清楚,傅黎掩下眸底的神。
告訴自己不要去想,卻還是忍不住想起顧曉告訴的,有關這些年陸燼的事。
他沒有再娶,甚至連簽離婚協議書都沒有。
這又算什麽?
傅黎餘瞥到桌上的咖啡,隨即皺了皺眉頭,這是曾經最喜歡喝的。
正想的出神,時間卻過的很快。
陸燼推門進來的時候,剛好看見傅黎麵無表的模樣。
“陸總。”
傅黎站起來,“報告已經寫好了,你看看沒有問題的話,我就先回實驗室了。”
陸燼坐到辦公桌前,卻隻是隨意一番,“這麽急?”
“實驗室還有很多事,不止文修複這一件。”
傅黎算是有耐心的回答,陸燼點點頭,也看不出他到底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晚上陪我去個飯局。”
傅黎聽著陸燼的聲音,隨即皺了眉頭,果斷拒絕,“不好意思,我沒有時間。”
就算有,也不會去。
這人把當什麽了?
怎麽可以如此平靜的像以前一樣,說出讓陪著去飯局的話來?
就在傅黎滿心思都開始不耐煩的時候,陸燼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別多想。”
“就當是工作需要,跟這個項目有關。”
“總不能我去跟他們解釋,為什麽項目突然停滯,以專業角度來看,這難道不是你份的工作嗎?”
傅黎清楚自己說不過,沒有毫猶豫的開口,“幾點?”
那就當工作好了!
陸燼看了一眼時間,指了指桌上的雜誌,“你可以打發一下時間,等我結束完手頭上的工作,馬上出發。”
得,又得等著。
傅黎深吸一口氣,卻沒有選擇反駁,隻安靜的坐下。
陸燼瞥了一眼沙發上麵沉靜的傅黎,隨即撥通了線,“葉然,進來一下。”
“換幾本雜誌過來。”
傅黎坐著沒,卻眼睜睜的看著葉然抱來一大遝娛樂雜誌來,瞬間黑了臉。
是想說沒有欣賞學的能力,才給換了這些沒有營養的來?
“要不了多久,半個小時。”
陸燼沒發現傅黎的不對勁,自顧自的開口。
就這樣,兩人各自懷著心思在辦公室裏,一待就是一個半小時,遠遠超出了陸燼說的時間。
“走吧?”
等到陸燼終於起,傅黎都快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雜誌沒一下,手機也被玩得沒電了,最後的最後,傅黎都覺得自己等到快出現幻覺。
以前是習慣的,甚至可以等陸燼一下午。
隻是如今,有自己的生活工作,不再滿心期待一個不自己的人之後,卻沒了耐心。
傅黎冷著臉,自己都沒有發覺。
直到坐上車,陸燼盯著副駕駛的傅黎,突然開口,“脾氣好像比以前大了不。”
“是嗎?”
拜你所賜。
傅黎沒有回答,隻閉眼假寐,企圖糊弄過去。
陸燼卻不打算給這個敷衍的機會,“出去這麽幾年,吃的習慣中餐嗎?”
“謝謝陸總關心。”
跟你有什麽關係?
傅黎抿著,一臉淡漠的說著心底的反話,卻一眼被陸燼識破。
“跟我在一起這麽別扭?”
陸燼失笑,“你可以像以前一樣我,或者直接名字也行,不可以嗎?”
傅黎沒再回答,隻盯著窗外倒退的風景看著。
過去了的風景再回不來,那過去了的人生,還能再像以前一樣嗎?
陸燼也不強求,一路開穩,停到了紫苑。
這是一家專門做粵式中餐的會所,有專門的包間,很多商業飯局都偏這裏。
許是它安靜又私的緣故吧。
正想著,陸燼已經抬腳走在前麵,傅黎快步跟上去,不遠不近的跟著。
“傅小姐?”
後傳來悉的聲音,傅黎回頭看過去,發現是上次拍賣會上的李舒淺。
“原來陸總說的就是傅小姐啊……”
李舒淺笑起來,出手來,眸子很亮,“真是好久不見了。”
陸燼走到傅黎的邊,挑了挑眉頭,“你們認識?”
“一麵之緣。”
傅黎不想陸燼知道自己外出“接私活”的事,隻敷衍著掩飾過去,沒再細說。
李舒淺很聰明,也不再提起。
傅黎這才知道眼前人的份,竟然是國文協會的副主席,難怪上次對那麽興趣。
不單單是想賺錢而已。
三人一同走進包廂裏,那裏已經坐了不人,看著陸燼進來,全都站起來。
“陸總,你可來遲了。”
“罰酒,罰酒!”
“旁邊這位是……”
說著,視線就聚集到傅黎的上,淡淡開口,“項目文組負責人傅黎。”
好不容易落座,眾人卻開起了玩笑,非要鬧著罰酒一說。
陸燼倒是爽快,直接連幹三杯,氣氛瞬間被拉到了頂點,李舒淺也幹脆。
就差沒喝了。
本想拒絕,但傅黎卻意外聽見陸燼說,“不會喝,我替了吧。”
不想欠人,更不想欠陸燼的!
傅黎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直端端的拿起酒杯來,“不用陸總費心,我自己喝。”
承認有賭氣的分在。
但看著陸燼臉瞬間難看起來,傅黎覺得心底痛快不。
隻準他隔應自己嗎?
哪有這種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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