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嫵是在下午茶時間接到蕭嘉電話的。
“晚上我約了朋友去酒吧玩,你一起過來吧!”
手機里,南嫵聽著蕭嘉的聲音怪怪的,把弄著咖啡杯,像往常一樣沒什麼耐心的找了個理由拒絕,“晚上我約了客戶,要不改天吧!”
“南嫵,我邀請你是給你面子,你別蹬鼻子上臉,不識好歹,我朋友都等著,你來也得來,不來也得來!”
瞧瞧,蕭嘉就是這麼貨,也許前一秒還像個有教養的富家爺,轉臉就原形畢。
說完就掛了,沒給南嫵再說話的機會。
南嫵指尖描繪著手機廓,若有所思。
蕭嘉又發什麼神經?
這個時候不能得罪他,甚至得哄著,趕把結婚證,或者婚禮的事敲定一下。
晚上六點,南嫵出現在蕭嘉說的那家會所。
為了哄蕭嘉開心,特地回家打扮了一下才過來,其實以的相貌和材,即便穿工裝也掩蓋不住的,但男人都好面子,都要優越,南嫵投其所好。
“簫,嫂子該不會不來了吧?”
“這可不行啊,還沒結婚就妻管嚴,簫得捍衛一下男人的尊嚴!”
“去去去,你們幾個懂什麼?咱們簫這是妻心切,這才是好男人的典范,你們都學著點!”
幾個狐朋狗友你一句我一句,包間里有說有笑有唱有鬧,沒人注意到此刻蕭嘉的一反常態。
主位上的他一言不發,沉著一張臉獨自灌悶酒。
南嫵進來的時候,驚艷了一屋子的人。
油白的無袖針織連,長度保守,款式簡約,同時又能很好的修飾姣好的材,盡管沒有鎖骨,但那欣白的天鵝頸足以襯托的優雅和艷。
豪門圈從千金小姐到貴婦太太,哪個不是穿金戴銀,渾名牌,對比南嫵的隨簡單,這些個豪門貴公子們反而稀罕了。
“簫,這位就是嫂子吧?可真漂亮!”
“氣質也好,怪不得簫不舍得讓我們見,難不還怕被拐跑了?”“嫂子是哪家千金,以前好像沒見過呢!”
瞧著南嫵一出現場面就失控的樣子,蕭嘉那張臉更了,的高腳杯差點碎在掌心。
怪不得江說放,也不是沒道理,才站在這一會就開始各種賣弄風,也就他被埋在鼓里,現在細細想來,自己可真是個傻子。
“這位是李,這位是陳和孟……”
蕭嘉一一介紹,然后倒了一杯酒塞給南嫵,用近乎命令的口吻,“他們都是我好朋友,小嫵,跟大家打個招呼!”
南嫵端著酒杯面向大家,笑容綻放,“我南嫵,今晚很高興認識大家,這一杯我先干了,大家隨意!”
仰頭喝完后,杯口朝下示意,舉止大方得,人端莊,完的挑不出一瑕疵。
獲得在場公子哥的一致好評,大家也紛紛將酒飲下。
“小嫵,你可能不知道,圈子里數我們幾個關系最好,從小一起長到大,你今天第一次見,怎麼著也得跟他們一人干一杯!”
話說完,蕭嘉已經滿上了六七杯酒,每一杯都倒的滿滿當當。
南嫵眉心跳了跳,剛才那一杯,已經給足了他面子,那酒烈的很,本酒量就不好,這六七杯要是下了肚,能要半條命。
蕭嘉今天是吃錯藥了,誠心了整。
別說南嫵,就是換做任何一個孩子,都不可能一下子扛得住六七杯這麼烈的酒。
所謂以類聚,人以群分,能和蕭嘉玩到一起的能是什麼好鳥?此時此刻,愣是沒一個人站出來為南嫵一個孩子說話,這也就罷了,幾位公子哥反倒有點看熱鬧的分。
“嘉,我今天胃不是很舒服,要不我以茶代酒!”南嫵微笑著打商量。
蕭嘉卻再次把酒強塞給,笑里藏刀,“小嫵,你難得和他們見一次,這些你要是不喝,那就是不給他們面子,這以后還怎麼讓我和他們做朋友?你說對吧?”
“做不做朋友,跟我一個人喝幾杯酒好像也沒關系吧?”南嫵維持著笑容,不想得罪蕭嘉,“要不這樣,我喝兩杯算是個意思!”
“不行!”蕭嘉冷著臉拒絕,“除非你想讓我下不來臺,不然我倒的酒,你必須喝完!”
南嫵閉了閉,住怒火,表面笑,用只有兩個人才聽得到的聲音,咬牙切齒道,“蕭嘉,你究竟想干什麼?”
蕭嘉森森一笑,“讓你喝你就喝,哪那麼多廢話!”說完,將往前推了一把。
公子哥們一臉期待,南嫵騎虎難下,有預,這酒要是不喝,今晚必定和蕭嘉鬧翻。
這混蛋吃錯藥了吧?
想到外婆,南嫵只能忍了,“好!”
下一秒,舉杯一口喝完。
眾人起哄喝彩。
蕭嘉瞇眼盯著南嫵,眸底劃過一算計。
南嫵也是拼了,七杯下肚,差點沒站穩。
“嫂子真是好酒量,簫以后有福氣了!”
“看來,簫今天的夜生活又該富了!”
眾人哄笑。
“不錯啊小嫵,辛苦你了!”
面對蕭嘉虛偽的關心,南嫵更想吐了,“我出去打個電話!”
一出包房,快速沖進洗手間,用口嗓子眼的方式催吐。
直到吐到膽都快出來,這才舒服一些,著鏡子里臉煞白,滿頭虛汗的自己,南嫵眼神冷了下來。
蕭嘉,你個王八蛋,給我等著!
包房里又呆了一會,南嫵很惡心于和蕭嘉坐一起,甚至被他當著眾人的面摟腰手,所以便找了個借口離開。
“嘉,你們玩吧,我先回去了!”
蕭嘉按住的手臂,“小嫵,這就是你不懂事了,今天來的全是我好哥們,人家還沒走你就走,那不是打他們的臉?”
南嫵笑,“那他們要是死了,難不我還跟著死不?”
“你!怎麼能這樣說話?”蕭嘉低吼,轉而又變了臉,回歸了那個溫的未婚夫角,“好啦小嫵,是我不對,我不該吼你,但你既然來了,就這麼走了讓我怎麼跟他們說?這樣吧,你喝點水再坐個二十分鐘,我保證,二十分鐘后,我送你出去,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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