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有生之年第一次向人表白,實在是太難為了。
可是說出來后,心里似乎也跟著輕松起來,還有種無以言喻的高興的緒,尤其是在那一刻,看到司奕因為這句話而到開心的時候。
原來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他的開心,比自己的開心還能讓覺得滿足。
因為校慶,今天明瑛的學生放假。而且現在時間不早了,大多數過來參加校慶的人已經轉移了場地,去其他地方聚會了,校園里現在人并不多。
兩人一起躺在明瑛翠綠的草地上。
簡安嫻枕著司奕的胳膊,側頭看著他,繼續之前關心的話題:“你是什麼時候喜歡我的呀。”
“想知道?”司奕側過頭,說道,“不告訴你。”
“你說。”簡安嫻手要去撓他,被司奕捉住了作的手。
他把玩著的指尖,說道:“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你好討厭。”簡安嫻決定不理他。
過了一會,簡安嫻實在忍不住好奇心,轉了個,頭慢慢湊過去,在他上親了一下,催促道:“你快說。”
是什麼時候喜歡的呢?司奕的思緒開始逐漸走遠。
司奕從來沒有和人說過,其實,早在回司家之前,他已經遇見過簡安嫻。
那時候,他母親已經去世,父親酗酒賭博,甚至因為沒錢,還過把他賣到黑工廠的心思。
司奕因此離開了那個混的家里,再也沒有回去過。
他還未年,行李只有幾件洗得發白的服和一個書包,在一家網吧打工。
他沒有份證,年齡又小,老板雖然留下了他,讓他可以睡在網吧里,但是工資幾乎沒有,好是電腦可以隨便用。
當時國有一款對戰游戲十分歡迎,游戲里還有對戰賞金制度。司奕因為玩游戲技好,經常被戰隊請去參加對戰,靠賞金以及PK賺取零花錢。
一次玩游戲的時候,他匹配到了一個生,作為他的隊友。
對方人菜癮大,號肯定是找的代練,等級很高,但的作實在辣眼睛。對方也知道自己玩得不好,見司奕話,便一直跟在他后,也不煩他,就跟在他屁后面撿撿。
司奕游戲玩得很好,在后跟著一個只會拖后的拖油瓶的況下,依舊帶著拿到了游戲的勝利。
他準備退出開始下一局,對方游戲玩得爛,手速卻很快,在他退出之前給他發了好友申請,請他當陪玩,一百塊一局,不夠還可以加,價錢好商量。
司奕本來不想理的,但給得實在太多了。
一局對戰游戲快的時候只要十來分鐘,十分鐘賺一百塊,對當時的司奕來說算是天價。
他天天守在網吧,再加上技好,很多常來網吧的人都認識他,時不時會有人找他代打,見他年齡小,代打一局,能有十來塊就不錯了。
司奕猶豫了很久,覺得對方可能是個騙子。他抿,鼠標在的好友申請上頓了很久,最后點了同意。他太需要錢了,大不了就是被騙。
加了之后,司奕才知道一個人游戲可以玩得有多菜。
炸彈可以炸到自己,槍基本打不中,一起潛伏總能因為服太閃暴在敵人目之下,就連回包也時常因為手抖最后得靠他喂。
但是看在一百塊的份上,不管出現什麼狀況,司奕都能忍,甚至因為要保護,司奕的技在短時間再次突飛猛進。
似乎也得了趣,菜得理直氣壯,甚至有越來越菜的趨勢。等游戲結束,再利落給司奕轉錢。
最后司奕都不好意思了,便說每天最多只收兩百塊。
道:“沒關系,我有錢。”
又說,“我也不是每天都會找你玩游戲啊,趁現在讓你多賺點。”
對方說話的時候是開著語音的,司奕聽到的聲音,很清脆帶一點氣的聲,司奕腦海中不由得勾勒出的面容,應該是一個家境很好,被家里寵著長大的孩子,有些氣,聽聲音年齡也不大。
確實沒有每天找他,只偶爾出現,一般都在下午或者晚上的時間。
偶爾的時候,他們會在玩游戲的時候聊天。其實大部分時候都是在說,他聽。
有幾次,他聽到對面有人的名字,簡安閑。他沒由來地覺得這個名字很悉,像是以前聽過,卻又想不起起來自己是在哪里聽到的。
他覺得這個名字還適合,安和閑,一聽就覺得是被家里寵著長大的生。后來他才知道,不是安和閑,是安和嫻。
就是簡安嫻。
簡安嫻玩游戲癮很大,國流行過的游戲幾乎都玩過,也都玩得不太好,因為沒有耐心,也沒有毅力在一個游戲上耗太多時間。
這款游戲也不例外。
大小姐熱一過,便去玩新游戲了。
最后一次找他,是在考試之前。給他一次轉了五萬塊,讓他代練。
司奕不想收,簡安嫻說自己玩太慢了,想玩到滿級一百級,買一個滿級的皮,給的錢可能還了,等不夠了之后再轉。
司奕每天拿的賬號上號,直到幫玩到了一百級,買了滿級皮,還買了喜歡的時裝,但是,再也沒有出現過。
連賬號都沒有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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