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來,姬賊答應了一聲,把剛拿起來的罐子又給重新蓋上了,隨後,放在山裡收藏好了,這才起來,與他一起,來到了烏斯瑪所在的山裡。全本小說網()
姬賊到的時候,烏斯瑪正趴在一塊石頭上,手裡拿著一塊焦炭,在石頭上麵寫寫畫畫的也不知道在乾些什麼。
在烏斯瑪兩邊,幾個一起忙碌的族人看到了姬賊都是一愣,剛想開口打招呼,姬賊卻是把手指頭放在邊,衝著眾人噓了一聲,隨後,悄悄的走過去,站在烏斯瑪背後的看。
石頭上麵,畫的是一個火柴人,火柴人的腳下,那臃腫一團的黑漆漆圖案到底是什麼,姬賊是左看右看,也看不明白。
“咳咳。”
握拳在邊乾咳了一聲,慌得烏斯瑪一聲驚呼,忙轉頭來,就看到,姬賊往那一站,笑瞇瞇的著自己。
“勇士大人,您什麼時候來了?”
烏斯瑪噌的一聲站起道。
姬賊笑嗬嗬的擺手:“冇事,冇事,你這忙啥呢?了這麼重的傷,不好好休息一整天的尋思什麼呢?”
烏斯瑪不好意思的撓著頭,訕笑道:“也冇什麼勇士大人,就是之前您跟我說的不是要在部落裡修建一些路嗎。”
姬賊點頭:“嗯,怎麼了?”
烏斯瑪道:“是這樣的勇士大人,我是這樣想的,就算,咱們在部落裡把路給修建起來了,那大家外出的時候,一樣會被石頭把腳給割傷了啊。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阿良還跟我抱怨來著,說他的小隊每天都要從巫師大人那裡領回來不的傷藥,把巫師大人都搞急了,說傷藥全讓阿良的部門給用了。”
姬賊聞言點點頭,誰說不是呢。
這也是姬賊為什麼要在山穀裡修路的原因,畢竟大家一直著腳啥的,多有些不方便。
鞋子的話,姬賊不是冇有考慮過,可是因為不會編織草鞋的緣故,所以隻能退而求其次,先修建一下路了。
不過,烏斯瑪提這個乾什麼?難道他有解決的辦法了?
想到此,姬賊忍不住眼前一亮。
隻聽聞,烏斯瑪嗬嗬傻笑道:“是這樣的勇士大人,我是這樣想的,既然我們不能做到在大片山脈中都修上路,那麼,我們為什麼不能用牛皮把族人們的腳給包住呢?這樣一來,大家也不用擔心腳被割傷了。”
說著,烏斯瑪還拿出來了他用牛皮包裹做的皮囊讓姬賊看,道:“勇士您看一下這個,這是我讓族人們把牛的胃掏空,外麵裹著一層牛皮,仿照著您腳下的東西造的。”
姬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從黑變灰的耐克,又抬頭看了看烏斯瑪做得這個,嗯,勉強算是牛皮鞋的東西,手接過了,在手裡掂了掂,問烏斯瑪道:“這個,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烏斯瑪有些不好意思,隨即,他趕忙道:“不過勇士大人您放心,我完全是在忙完了您代我的事之後,才做的這個,真的。”
姬賊直襬手:“彆張,我不是責怪你的意思。”
說著,姬賊坐在石頭上,下了自己的耐克,把牛皮鞋套在腳上,站地上踩了踩。
嗯,雖然底子有些薄,有些硌腳,而且牛皮有些厚太熱之類的小病外,這牛皮鞋作為原始社會第一個出現的鞋子,已經非常完了。
以至於,姬賊讚不絕口。
自己怎麼就冇想到呢,不一定非要用草鞋啊,用牛皮做鞋也可以啊,熱的話,可以繼續修改嘛。
坐下來掉牛皮鞋,姬賊拿著看了又看,越看越是歡喜,手拍打著烏斯瑪的肩膀道:“做的好,這個月,你可以多領一頭羚羊。”
烏斯瑪先是一愣,隨後歡喜道:“多謝勇士大人。”
“不過,我有個要求。”話鋒一轉,姬賊道。
烏斯瑪點頭如搗蒜:“勇士大人您說。”
姬賊瞧了瞧,從烏斯瑪手中接過了焦炭,轉在石頭上畫了起來。
他畫的圖案,完全是後世那種涼鞋。
一遍又一遍,待等畫完了,姬賊這才轉頭衝烏斯瑪道:“來烏斯瑪,看這個。”
烏斯瑪好奇的過來了腦袋,才一眼,就不由得驚呆住了:“勇,勇士大人,這,這是···”
姬賊指著圖案道:“這個,做涼鞋,你可以想辦法用多層牛皮將底子加厚,這樣的話,即便族人們踩到了石頭,也不會硌的慌。另外,腳背上,儘量減牛皮的麵積,這樣一來,族人們穿著這牛皮涼鞋,也不會覺得焐的慌,明白麼?”
自己好幾天不眠不休纔想出來的辦法,結果姬賊隻是看了一眼,就瞬間進行了改良,此等智慧,烏斯瑪還能說什麼?
隻有佩服了好吧。
“目前冇有針線,所以,這個改造會比較麻煩,不過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做出來給大家穿的,到時候,你就是部落最大的功臣。”誇起人來,姬賊毫不吝嗇。
反正隻是幾句話的事,最多浪費一些口水,自己又不會一塊啥的。
看著烏斯瑪因為自己的誇獎而出喜悅的臉時,姬賊歎了口氣,唉,如果有貨幣的話,自己再獎賞烏斯瑪一些貨幣,他肯定更加的賣力,然而可惜的了,目前隻能用獵來進行獎賞,但獵的數量因為消耗,一直都與收持平,是要獎賞的話,自己也拿不出來太多的獵。
唉,真是愁人啊。
低頭歎著,姬賊忽然想到了什麼,抬頭道:“對了,我讓你編製的盾牌怎麼樣了?”
突然說起來了這個,烏斯瑪立刻變得興起來:“勇士大人,您說的盾牌的話,我已經讓族人們編製好了。”
說著,烏斯瑪就小跑進了山,片刻後,拿出來一麵用藤條編製,扣兩個牛皮扣的盾牌來。
烏斯瑪另外拿出來當初黑山部落的盾牌,兩個放下來作對比,一個輕巧靈便,一個笨拙之極。
就拿黑山部落的盾牌來講,除非黑山部落那種大力士,又或者是熊虎部落這樣強壯的族人方可以單手拿起,像霜穀部落的人拿的話,一隻手,都有些吃力。
反觀藤牌,彆說一個年人了,就是一個小孩,都可以單手拿著,隨意的揮舞。
兩者對比,一個天,一個地。
很顯然,藤牌更加適合霜穀部落來使用。
見姬賊把藤牌扣在手臂上讚不絕口的樣子,烏斯瑪忍不住道:“勇士大人,有一件事,我得和您說一下。”
姬賊回過頭來:“什麼?”
烏斯瑪道:“是這樣的勇士大人,您說的這個藤牌,有一個致命的缺點。”
“缺點?”
“是的勇士大人,這藤條剛采集下來的時候,適中,用來編製盾牌很好用,堅固程度,雖然比不過黑山部落的盾牌,不過也算可以。就是在它乾了之後,總是自己崩裂,原本這幾天我做了三個藤牌,但是到現在隻有這一個可以使用,而且看它的樣子,用不了多長時間,也會乾裂折斷的。”烏斯瑪歎氣道。
聽了烏斯瑪的話,姬賊不由得不重視起來。
藤牌防力的問題姬賊的確想過,不過就以目前大多數武都是木矛的大片山脈,藤牌的防力已經足夠了。
但烏斯瑪說的這個耐久度,卻得好好想個辦法才行。
不然就以它容易乾裂的特點來說,是絕對不能裝備到阿巨的軍隊上麵用的。
虧自己之前還想過在這個時代搞出來藤甲軍呢。
對了,藤甲軍!
姬賊忽然眼前一亮,拍著自己腦殼心道,自己怎麼忘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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