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寬腰細,勁瘦,上一點病都挑不出來。就連那…
江安微微紅著臉,停止自己再往.下看的視線。想著轉回室,被扯住胳膊。
他十分霸道,理直氣壯地質問:“你走了,我怎麼沐浴?”
這算哪門子問題?他難道自己沒有長著手嗎?非得留下麼。
霧氣騰騰的凈房,他很快洗完澡,又下人換了干凈的水進來。
“不是已經洗完了嗎?怎麼還換一桶?”
“夫人幫我洗了,我自然要幫夫人洗。”
“不用了,不用了,我剛剛洗了!不用。”
“再洗一次。”
—————
夏末夜里已經微涼,樹梢上連綿不止的蟬鳴遮掩了一些水聲。室火熱如春。兩個人浸在浴桶中愈發顯得仄,他占據了幾乎三分之二的空間,牢牢把的人困在自己懷里。
水波起伏,不灑落到了桶外。
夜晚漫長,兩人渾漉漉的從桶里出來,蜿蜒的水痕蔓延至榻子上。
江安閉了閉眼,也就由他去了。
夜深人靜。月華如瀲,團團清云下,約出一明朗清月。
庭院中的春水緩緩流淌。
幾只燕子極快的略過湖面,留下一圈一圈的波瀾。魚兒緩緩在水中攪,月亮又答答的躲進了云層里。
室。簾子輕垂,里面的視野模糊。桂花香檀緩緩燃燒,甜膩的香味輕輕彌漫在室。
胡鬧許久,江安出了渾薄汗,緩了緩力氣,才怨他:“又出汗了,白洗了澡。”
瞧著雙頰泛著紅,白皙的耳朵尖兒也紅著,著實惹人憐。
李邵修愈發迷意:“香的。”
男人在床上的話一點都不能信。江安哼了聲,怨道:“今日剛換的新被褥,都被弄的了。”
“難不只怪我麼?夫人可真冤枉人了。是被誰給弄的。”
江安臉紅了,臉埋在枕頭里不愿意起來。
剛剛那次,是這幾日以來覺得最舒服的一回了。
本來剛剛在水里,溫順浸泡的人沒了心智,被勾住,腦海里昏昏沉沉七葷八素的,后來每每快到最后,他就停了作。
非得著自己開口去求。
結果榻子也了。都怨他。
李邵修作輕,打了的帕子過江安皮上的薄汗,在耳側低聲:“夫人舒服,我便舒服。”
“你…不要喊我夫人了。聽起來怪怪的。”
“前不久還有人自稱臣妾來著,只許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麼?哪個人還鬧脾氣,耍子…”
江安眼睛瞪圓:“我沒有。”
不由得虛虛的嘆息一聲:“我只是覺得,你對我太好了。不應該這樣。”
“怎麼?這世間有哪條法規定的?還不允許男人疼自己的妻子嗎?我愿意疼你,便疼你…你想要東街的胭脂水,金銀朱釵,布料…想要什麼便要什麼,就算天上的月亮也給你摘下來。”
江安越聽越臉紅,心里頭也吃了似的。問他:“為什麼呀?”
江安心里暗想,除了自己這張臉能看的過去,上著實沒有多余的優點了。字寫的丑,讀書也不多,份也不高。
“沒有原因。”
“因為我你。只此一條。”
江安聞言微怔,與他四目相對。
他的眼底漆黑,凝著幾點跳躍的燭,面龐俊逸如玉,氣息拂在臉上。
江安看了片刻,心中繃的弦忽的就松散下來,又重新枕著他的胳膊:“你,…口口聲聲我還不信任我。”
江安早就猜到了:“是不是和珍郡主差人來府里送的信兒?說我與外男談,逾矩,失了規矩。眼的等著你我二人生出罅隙。”
李邵修見舊事重提,嘆息片刻:“是我思慮不周。不該聽別人的話,反而不聽我妻子的。”
江安臉上有些燒灼之。繼而開口:“還有,若是你生氣我與外男說話,罰便罰吧,哪里能用那種人的方式。”
在書桌前就開始那樣了。
夫妻間的事,本來是私的。書房里是學習,讀書練字的地方,做那事,簡直是有違禮數。
“我錯了。我認錯,難道你不應該認錯嗎?”李邵修背后的發,溫聲道。
江安點了點頭:“我也有錯。我的確不應該瞞你。”
李邵修挲著江安的下,聲音不自覺帶了點古怪:“還有,你他什麼?陸擎,哥哥?”
江安不解:“對啊。怎麼了?以前都是這樣的。之前在書塾別人都欺負我,只有他照顧我。他在我眼里,像個大哥哥一樣。”
江安的聲音細,“哥哥”兩字模糊一種令人遐想的甜。
都沒有這樣過他。
李邵修心里酸,哄:“你也這樣我。”
江安微詫,李邵修哥哥?這未免也太奇怪了。無論如何都不出口。
于是忍不住把自己心中所想嘀咕出來:“您好奇怪啊。陸擎哥哥只比我大三歲,而您比我大八歲吧…這實在是與年齡不符。”
李邵修臉上沉半分,難不真的嫌棄他老嗎?以往只在心里頭想一想,如今倒敢上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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