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厲宅。
厲景琛正在跟柏飛核對況:“柏飛,你監視了時家一天一夜,有什麽發現嗎?”
柏飛懶洋洋的聲音傳來: “除了一群持有武的黑人,在別墅裏走來走去外,沒什麽特別的發現。”
厲景琛接著問:“那你有發現時遇,也就是厲項臣的行蹤嗎?”
柏飛回答道:“沒有,從昨天傍晚到現在,我沒有看見他進出過。”
柏飛的話,間接佐證了厲旭給他的報,厲景琛這才下了定論:“那說明,厲項臣很有可能已經不在S市了。”
柏飛愣了愣後,問:“那他在哪?”
厲景琛沉聲:“據旭傳來的消息,厲項臣現在人在Z國。”
柏飛懶散的聲音,慢慢變得認真起來:“合著時家的這群黑人不眠不休的站崗,都是為了演給外人看的,讓我以為厲項臣還在S市?實際上他早已?”
厲景琛頷首:“現在看來,是這樣的。”
“草!”柏飛罵了一聲:“厲大,下令吧!讓我去Z國把這個狗娘養的抓回來!”
顯然,白白浪費時間蹲守一個已經消失的人,讓柏飛有種被愚弄的覺。
陸晚晚一直在旁邊關注他們的對話,此時聽到柏飛的吼聲,不開口說道:“柏飛,我記得厲項臣還是時遇的時候,跟我說過他在Z國有一座種植園,
專門種植檀香木,在當地很有名,你到了Z國後,找當地人打聽一下,應該就能找到它。”
柏飛道:“我記住了,陸小姐。”
厲景琛隨後代道:“柏飛,此行山高路遠,你們一定要備足人手和彈藥,小心行事,關鍵時刻,不必留手。”
柏飛應了聲“是”,又冷笑一聲道:“要是厲項臣不肯乖乖就擒,我就隻能提他的頭來向您複命了!”
通話結束。
厲景琛回過頭,對陸晚晚說道:“晚晚,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陸晚晚點了點頭:“你說。”
“柏飛從召集人手,補充彈藥,再到飛往Z國,部署抓捕計劃,需要一定的時間,所以晚晚,
我們明天傍晚還得演一出戲,為柏飛爭取寶貴的時間,以免厲項臣有所察覺,又潛逃到別。”
“好,我聽你的。”陸晚晚說著,倚到厲景琛的懷中,抓著他前的襟,慶幸的說道:“厲先生,幸好,我們的判斷沒錯,不然……”
他們將失去重要的親人和朋友!
厲景琛抬手,了抖的秀發,若有所思道:“是啊,厲項臣恐怕千算萬算,都沒算到是莊靜出賣了他。”
如果不是莊靜跑來找他要厲旭,厲景琛又怎麽會知道旭被帶走了呢?
不過這也多虧了旭,故意在護士長麵前留下混淆視聽的話,讓前去探病的莊靜,誤以為旭是被他的人帶走的。
莊靜護子心切,一方麵想救厲旭,一方麵又怕拖厲項臣下水,所以才一個人跑來找他。
陸晚晚幽幽的說:“怪隻怪厲項臣連自己的親弟弟都利用,是他自己把事做絕了,莊靜才會在無意間出賣了他。”
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厲項臣也該嚐嚐,被至親之人“背叛”,是什麽覺了。
就在這時,厲景琛的手機響了起來。
厲景琛拿起來一看,道:“是爺爺的電話。”
陸晚晚從他懷裏退出來,正道:“爺爺一定是打電話來問旭況的,你快跟他說吧,別讓他老人家擔心!”
隨即,陸晚晚又補充一句:“對了,你好好說,別又惹爺爺生氣。”
“嗯。”厲景琛點點頭後,劃過了接聽鍵。
厲旭到時遇邊當臥底的事,厲景琛一開始並未告知厲元忠。
厲元忠又因為要忙著照顧唐瓊,再加上不問世事的緣故,隻當厲旭是去讀書了。
直到昨天,厲元忠打電話詢問厲景琛,厲旭能不能來參加他們的婚禮,厲景琛才瞞不過去的將一切告知給他。
這下可讓老爺子氣壞了,大罵厲景琛不像話,這麽重要的事居然拖到現在才告訴他!
最後還是陸晚晚從中調節,才讓老爺子勉強止住了怒。
正如陸晚晚所猜測的那樣,厲元忠首先掛心的是厲旭的況。
厲景琛如實說道:“爺爺,旭已經沒事了。”
厲元忠長舒了一口氣後,問:“那傅家那小子呢?”
厲景琛道:“傅朔也已經安全了。”
厲元忠神一振,跟著嗓音一提:“好!景琛,爺爺要你現在就派人去把那畜牲抓回來!
如果人手不夠,爺爺會幫你聯係部隊的人!算了,幹脆我他們把時家的大門轟開好了!”
說到這的時候,厲元忠的怒氣更上一層樓:“這個畜牲,連自己姓甚名誰都忘了!居然還給自己改名時遇?厲家怎麽會出這麽一個背典忘祖的東西!”
厲景琛微微垂眸,掩住其中的,道:“爺爺,旭說,厲項臣現在人在Z國,我已經派人去捉拿他了。”
至於被捉回來的厲項臣是死是活,他可就不敢向厲元忠保證了。
……
另一邊,傅家。
夏梔端著一個餐盤,來到厲旭的門外,垂著眼簾問道:“厲爺,先生讓我給你煮了小米粥,潤潤腸胃,不知道方便讓我進來嗎?”
厲旭此時已經換上了傅朔送來的,因此大方道:“你進來吧。”
夏梔走進來,把餐盤放到床頭櫃上後,輕聲道:“厲爺請用。”
厲旭吐了好幾遭,肚子早就得咕咕,此時一看到騰著熱氣的小米粥,立刻雙眼放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夏梔笑了笑,對眼前的救命恩人說:“你千萬不要客氣,不夠再跟我說。”
厲旭由於傷了一隻手,幹脆端起碗仰頭喝了起來,再配上他桀驁不馴的麵容,非但不會讓人覺得魯,反而還顯得豪邁萬丈。
在放下空碗後,厲旭用手背一抹角,偏頭對夏梔說道:“謝了,你我厲旭就行,對了,你以前是晚晚姐的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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