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聽,頓時就急了,“嘿,你怎麼跟我說話的呢?你別忘了,你現在可是在我的手里!你要是再敢囂張,我可是要……”
宋言不疾不徐的打斷了他的話,“要怎樣?”
“……”
“要給我好看?要好好教訓教訓我?”宋言挑眉,說著就緩步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坐在暗的男人似是有些張,他低著腦袋,有些坐立難安的樣子。
尤其是宋言一走近,他更是用手摳著真皮沙發,一雙眼睛盯著,像是隨時做好了要撒就跑的準備。
眼看著人已經快到跟前,男人終于按捺不住,從沙發上騰然而起,剛要閃離開,說時遲那時快,他剛跑一步就被重新摁回了沙發上!
只見剛剛還扮演著流氓頭子的男人這會兒嗷嗷直,“哎喲,哎喲……輕點誒!”
宋言揪著他的耳朵,聲音幾乎咬牙切齒,“云揚,皮了就直接跟我說我會滿足你,不用這樣換著花樣來討打的。”
宋言走近就看到了一張俊的臉,他穿著鉚釘皮,一頭惹眼時髦的銀灰短發,右耳戴了個耳環,脖子里也戴了同款的項鏈,整個人看上去又酷又。
唯一違和的是……
此刻。
他就那麼被摁在沙發上,被人揪著耳朵,慘連連,“言姐,姐,再也不敢了,真,再也不敢了!”
與他的形象形了鮮明的反差。
眼見著求饒沒用,他只能向別人求助,“楠姐,你快勸勸言姐啊,快把我耳朵給擰下來了!我快沒有耳朵了!”
姜靜楠干笑著上前,勸道:“言言,云揚要是真沒了耳朵可不行,你稍微輕一點,也別只揪一邊,另一邊也要雨均沾,要不然一大一小,可丑了。”
宋言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
說著,真就朝著他另一只耳朵下手了。
“你們兩個是魔鬼吧!嗚嗚嗚嗚!”
云揚是姜靜楠名下的另一名藝人,比宋言晚出道,年紀也比宋言要小好幾歲。他跟宋言的關系不錯,兩人之前在同一個經紀人手底下也沒有因為資源分布不均而起過什麼矛盾,相反,還相的十分融洽,宋言出事之后,他也是唯一一個站出來替講話的男藝人。
對宋言而言,他就像是自己的弟弟一樣。
有的時候很乖,但有的時候又皮的過分。
比如今天。
他八又是玩心大起,串通著姜靜楠,把約來這種地方演這麼一出想嚇唬!
“言姐,手下留啊,我今天其實是真的有要事,你快撒手,要不然就晚了。”云揚嚷嚷道。
宋言不以為意,“現在還有什麼事比挨打還重要的?”
孩子調皮怎麼辦?
打一頓就老實了。
云揚還來不及說話,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給推開了。
接著,一群黑人就沖了進來。
宋言不由的也停住了作看向門口的方向。
只見黑人齊刷刷了站了兩排,然后,就看到一道修長拔的影從門外走了進來。
這陣仗,屬實有些震撼。
這畫面,也太過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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