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氏想回去見孔佑禮,主要也是為了商量一下,他們要怎麼跟薛雙雙或者說,跟北疆王府這邊搞好關系。
如今這個局勢,是個人都知道,北疆王是要當皇帝的,姜湛是要當太子的。
他們朱家,難道要放著一個現的太子妃不結?
而場上的事要怎麼運作,孔佑禮這個舊朝的三品大員,肯定比他們朱家清楚。
只是沒想到,丫鬟跳下車,很快又爬回車上,對孔氏說道:“太太,舅老爺的夫人已經走了。”
孔氏氣得臉鐵青,罵了句:“不識抬舉!”
趙氏這個人,雖然是娘家大嫂,也一向看不上。
又窮又小氣不說,還想在面前擺夫人的架子,簡直可笑!
呵,找要錢的時候倒是理直氣壯。
當然也是沒辦法。
兒子丟了,家里有個妾虎視眈眈不說,這個妾還給朱家生了個能干的兒子,在兒子丟了以后,就是朱家唯一的兒子。
這種況下,孔氏才不得不借助娘家的勢力,在朱家站穩腳跟。
不然,以朱富春的無,如果沒有娘家為出頭,說不定就已經休掉,把方氏那個賤人扶正,好給朱洲一個正經嫡出份。
所以趙氏在面前,才得瑟得起來。
可是現在,嫡親孫已經貴不可言,還需要看趙氏眼?
做夢!
呵,趙氏再這般對無狀,惹惱了,到時候就讓孔佑禮把趙氏休了!
孔氏想到這里,罵丫鬟道:“孔家的人都知道趕走,你怎麼就不知道讓車夫趕車離開?”
“一直忤在這里干什麼,還嫌不夠丟人?”
丫鬟忍氣吞聲,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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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夫趕駕車離開永寧侯府門口。
其實丫鬟沒有向孔氏說的是,趙氏在馬車里罵孔氏自作自,把一個出息的孫作了仇人,現在還連累他們孔家。
總之,看趙氏話里面出來的意思,是想跟朱家斷絕往來了。
但是這話丫鬟完全不敢在孔氏面前說,生怕刺激到孔氏,又做出什麼不可控的行為出來。
只決定等回了朱家之后,暗中向朱老爺匯報。
薛雙雙可不知道,因為這番話,孔家和朱家都快反目仇了。
當然就算知道了,也并不在意。
世上的事,有因才有果,若不是朱家和孔家無在先,也不會不義在后。
只是姜湛不太贊同薛雙雙的做法。
等門房走了以后,他對薛雙雙說道:“雙雙,這種小事我來理就好,你又何必跟們一般見識,鬧得自己心里不痛快。”
薛雙雙笑了笑:“世子的好意我都知道,我也并沒有不痛快。”
“對我來說,朱家和孔家的人本都是些不相關的人。”
“誰會為了不相關的人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而且世子剛才也說了,這不過是些無關要的小事,既然是些小事,哪里需要勞世子出面?”
“當然是由我自己出面,隨便就解決理了。”
薛雙雙說到這里,覺得這麼說有些生,畢竟姜湛
是一片好心,可不能不識好。
于是薛雙雙就又加了一句:“等以后,要是真遇到什麼搞不定的大事,我再找世子幫忙解決。”
“世子到時候可別不管我就行。”
姜湛口而出:“當然不會,我怎麼可能不管娘子。”
然而這句話說完,姜湛才想到,在他剛剛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的某一段時間里,他確實,對薛雙雙的所有事都袖手旁觀。
姜湛沉默了一會兒,說:“娘子,對不起!”
“以前的事,是我做的不對,我向娘子道歉。”
“我保證,這種況以后都不會再發生了。”
薛雙雙笑著搖了搖頭,也不是很在意的說道:“世子不必自責,更不用道歉。”
“世子也是因為傷,昏迷,失去記憶,才會造對某些事的認知不全面,繼而影響了世子對事的判斷和日常行為。”
“這種況無法避免,世子本也遭困擾,所以并不能怪到世子頭上。”
姜湛聞言,欣喜道:“所以,娘子這是原諒我了嗎?”
薛雙雙詫異道:“世子這話說的好奇怪,我從來沒有怪過世子,又何來原諒一說?”
姜湛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抿了抿,對薛雙雙說道:“所以娘子還是不肯原諒我嗎?”
“娘子,我知道我之前疏遠娘子的行為太混賬,但請娘子看在我也是害者的份上,不要跟我計較。”
“我現在知道自己錯了,已經努力在改了,娘子就再給我一個機會。”
薛雙雙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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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姜湛在這件事的認知上其實存在分歧。
姜湛一直以為,如今對姜湛的疏遠,是因為心里有氣,還在計較當時姜湛對的疏遠。
而實際上并不是這麼回事。
如今要和姜湛保持距離,有方方面面的原因在里面。
姜湛之前剛清醒過來的時候,對冷漠疏離,確實是一個因素,但卻不是其中的主要因素。
在這個問題上,薛雙雙覺得有必要跟姜湛進行一次通。
并不是一個喜歡把事藏著掖著,任由誤會產生的人,那樣只會使事變得越來越糟,往更加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所以還是要趁早把事說清楚才行。
薛雙雙看著姜湛,正道:“世子,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好好談談。”
姜湛求之不得,連忙說道:“我早就想這麼做了,只是怕娘子不給我這個機會。”
薛雙雙想了想自己最近的行為,確實有逃避的意思在里面。
有時候看到姜湛出現,掉頭就走,有時候明知道姜湛想跟說幾句話,又沒有耐心聽下去,所以要麼不聽,要麼就直接打斷姜湛的話,從而使得好幾次談都沒有繼續下去。
當然這也不能全怪,因為姜湛并沒有表現出來要講道理的意思,總是說一些煽的話,就不想聽嘛。
當然,薛雙雙也知道,這是在給自己找借口。
這種理由其實很牽強,牽強到自己都無法說服自己。
薛雙雙自認是個知錯能改的人,此時認識到錯誤,態度特別誠懇的說道:“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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