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期苦心孤詣滾出來的雪球,到了後期難免會為遊戲時長的詛咒,最優解只能再開一把……而這也是任何策略類遊戲都逃不掉的魔咒。
不過看著雪球一點點變大也是有意思的,如果這個雪球怎麼都是鼻屎那麼大點兒,他們這一路經歷的坎坷又還有什麼意義呢?
「我嘛……現在就想看看五年外是什麼樣子,想看看阿到底有沒有把這個餅給烙出來。」
邊緣劃水撓了撓後腦勺。
「我現在比較擔心的是到底還有沒有公測。」
鼴鼠笑著說道。
「哈哈,有沒有有什麼區別呢?廢土紀元都要結束了。」
四分五裂的軍團只剩下南方軍團這一頭活在舊時代的倔驢了,再往後應該沒有能讓聯盟使出全力的對手了。
東帝國?新聯合邦?
算個競爭對手吧。
婆羅國?
等他們玩大逃殺的遊戲殺夠了,都不知道是幾十年後了。
當然了,這時候阿要是想整個活兒,倒也可以把遊戲名稱改《星空OL》或者《新紀元OL》再來一封測。
可那傢伙費這麼大勁到底圖啥呢?
到現在他也不知道這遊戲到底是哪家神公司開發的,也或許真像傳言中說的那樣,是高等文明送給人類文明的盲盒。
或許阿……
其實是不存在的?
鼴鼠的腦中突然冒出了這個奇怪的腦,忽然有點想畫個本子了。
好久沒畫畫,他的手都生疏了。
就在兩個老東西慨著時間過得真特娘快、都要通關了還不知道那天究竟和變異水蛭發生了什麼的時候,打掃完戰場的伊蕾娜準備去移存檔點那兒躺個。
正巧這時候,他忽然從那群蹲在地上的俘虜中瞧見了一張悉的面孔,不由停下腳步。
看著那個灰頭土臉的小夥子,他招呼了聲。
「喂,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
蹲在地上的昆西抬起了頭,茫然地看著伊蕾娜,顯然也愣住了。
漸漸的,他的臉變了。
「你……你是……」
「哦,我想起來了,」伊蕾娜的臉上出使壞的笑容,用手做出了個開槍的作,「你是那天那個……第34萬人隊的菜鳥。」
說來也算緣分,當時在里德布爾縣西北側的鐵路車站附近。
整個骷髏兵團從滿編殺到還剩他最後一個,和他們過招的第34萬人隊也是一樣,就剩了這麼一個活人。
由於戰略目標已經達,殺不殺這傢伙都一樣,伊蕾娜看在緣分的份上就放了他一馬,沒想到居然又見面了。
昆西卻是整個人都傻眼了,一副無法理解的表看著他。
那眼神彷彿在問為什麼。
「……你還活著?」
他親眼看見第36萬人隊的火箭炮覆蓋了整個陣地!
那炙熱的溫度就連鋼鐵都化作了鐵水!
這傢伙怎麼可能還活著?!
伊蕾娜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著下自言自語。
「活著……嗯,這是個很有趣的問題,所謂有死才有生,那麼死不了的人到底能不能算是真正的活著呢?這個問題其實也困擾了我很久,我對於『這個世界"來說到底是什麼,一個吃貨?」
想了半天也沒有答案,他蹲下來笑著拍了拍那小夥子的肩膀。
「要不你來替我們想吧,反正等去了新紀元,你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做這件事。」
昆西愣愣地看著他,片刻后緩緩點了下頭。
以前確實聽說過聯盟使用克隆人作戰的謠言,但他從來沒見過這麼聰明的克隆人。
看著這個NPC如此聽話,伊蕾娜笑著放了塊糖果在他手上。
「就當是預付的定金好了,不用謝我,我從大眼兄弟那兒拿的……哈哈哈!」
說完他笑著揮了揮手,步槍搭在肩膀上,哼著小曲走遠了。
堅固的堡壘已經裂開了一道,越來越近的炮聲讓那些蜷在廢墟下的倖存者們看見了結束那一切的希。
而與此同時,托亞行省的北邊,一場聲勢浩大的登陸作戰同樣正在進行。
數月前因為拒絕向同胞開槍而被迫叛逃至威蘭特省的第117萬人隊,在柏菲卡萬夫長的帶領下又乘坐登陸艇重新殺了回來。
看著海上一字排開的軍艦,率領僕從軍第10萬人隊的穆爾萬夫長臉上寫滿了絕。
那是南海聯盟的艦隊!
就在他猶豫地這會兒功夫,長的艦炮與巡航導彈已經一腦的招呼在了他的陣地上。
轟鳴的炮火將灘頭的掩撕了碎片,第117萬人隊又重新登上了他們曾經逃走的地方!
衝上灘頭的除了步兵之外,還有生產自南海聯盟北島的「短吻鱷」兩棲裝甲車,以及採用氘氚聚變堆「海獅」力裝甲!
面對這沿著海浪拍上岸的鋼鐵洪流,第10萬人隊幾乎是一即潰,連有效的抵抗都做不到便被沖的七零八落。
而同一時間,慷慨激昂的吼聲回在第117萬人隊的通訊頻道中。
「為了尤里烏斯元帥的榮耀!」
「為了威蘭特人的榮耀!」
「為了解放!」
「讓我們將同胞從地獄中拯救出來!碾碎這群鼠輩們!」
如今威蘭特聯盟已經撐住了南方軍團發起的難民攻勢,來自東方的聯盟也已經兵臨亞文特城下,他們已經無需再投鼠忌。
凱旋城執政「穿山甲」站在榮院的臺階上發表了演講,譴責提爾包括炮製西帆港慘案以及將平民當子彈等等一系列的罪行,並代表威蘭特聯盟宣佈對提爾及其黨羽開戰!
先行登陸的只是第117萬人隊,很快還有二十支萬人隊將奔赴前線!
架不住那兇猛的攻勢,穆爾只能朝著亞文特城的方向撤退。
威蘭特聯盟的部隊勢如破竹地向南推進,與已經攻亞文特城郊區的聯盟遙相呼應!
不只是地面——
針對南方軍團鋼鐵飛艇的圍剿也在持續進行。
在學院的幫助下,聯盟將相位炮功裝上了列車,面對無法挽回的敗局,南方軍團僅剩的二十艘飛艇已經有十艘倒戈。
其中一半加了東方帝國,而剩下的則是叛逃到了凱旋城。
如今的提爾就像一隻被拔了牙齒關進籠子裏的老虎,已經再沒有任何翻盤的機會了。
哪怕是他視作底牌的「死劑」,如今也被理隔離手段按死在了威蘭特省的南部,變了比羅威爾的紅土還不如的笑話。
南方軍團最後一張底牌也被他折騰完了。
已經沒有人能陪著他再衝鋒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