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總,您別這麽決絕嘛,您這大好人我們大家都知道的,為什麽要因為這麽一點點小事就壞了您這大好人的形象呢。這不值當的。”
村支書張得趕放低了姿態央求著江南庭。
“有什麽問題我們好好協商好好解決嘛。我知道有些事是我做得不對,那我可以道歉啊,這沒什麽事是不可以商量的對吧。”
村支書垮著苦臉連連賠笑著。
說完也本不等江南庭給出什麽答複,自己直接走到阮棠麵前低三下四的道歉著。
“阮棠,我知道我過去有些事做得不對,你要原諒我啊。我們村子裏那麽多村民都因為這次災害了損害,你要是不為村子裏的人考慮,那就是要狠心看著我們這一大村子的人活活等死累死啊。我相信你那麽善良的孩子絕對不會做出那麽狠心的事的對吧。”
怕阮棠拒絕,這件事就真的沒了可以回旋的餘地,村支書還幹脆直接玩起了道德綁架的招數,把自己包裝一個沒什麽能力但卻一心為了村子為了村民的好幹部的形象。
這個模樣換了任何一個置事外並不了解所有事經過的人都會心的。
但這裏並沒有置事外的觀眾,沒人看他表演,他這道德綁架本沒有任何用。
更何況就算有觀眾阮棠也不可能會對這個人渣妥協。
“你既然是個好幹部,那就用你自己的本事去解決你們村裏的人到的問題。”
阮棠後退一步,拉開和村支書的距離。
“更何況,我就是個外姓人,是不是你們王家村的人還說不定,我在你們這,連個屁都不算,對吧。”
阮棠話落挑眉,眼裏的氣勢是從未有過的堅定。
村支書背脊一僵。
這話有些耳……
“怎麽,您自己說過的話自己都不記得了?”阮棠提醒著他。
讀初中的時候阮棠找他想要讓他能幫忙管管那些悠悠之口,不想再被那些難聽過分的語言抨擊了,他當時連裝都不想裝,直接冷臉丟下這麽一句,讓阮棠能平反這件事徹底死心。
“我……”
村支書剛要狡辯,可舌頭卻一下不控製地打結,牙齒咬著了舌頭。
疼都來不及,更沒那功夫說話了。
江南庭朝外打了個手勢,院子外立馬走進來兩個保鏢,押著村支書直接往外拖。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
跟著村支書一道來的幾個村民當下就站不住了,跟上去也不是留下來也不是,不敢對江南庭這個財神爺說什麽,隻好指著阮棠罵罵嚷嚷著。
“你這個白眼狼!看著我們的村支書這樣被人欺負了也不管!我們王家村真是白養你了!占著我們的地主,吃著我們村子地裏長出來的糧食,喝著我們村的井水!這可都是我們王家村的,你不知道回報就算了!還反過來咬我們一口!真是白眼狼!”
阮棠從小就是聽這些難聽的言語長大的,所以心裏早已經免疫。
但是阮從來沒見過村子裏的人這樣說阮棠,所以當下直接惱了,抄起掃帚直接往人上招呼過去。
“我讓你們一個個跟生瘡了流膿似的臭!”
“嘿你這個老太婆!”
幾人就要跟阮撕扯起來,還好江南庭反應快,及時讓保鏢進來拉住那些村民。
“放開我!你們這群不要臉的!這裏是王家村!是我們王家人的土地!你們這群外人反了天了敢在我這裏這麽造次造反!我們老王家的祖宗不會放過你們這群外人的!”
這些村民不是村支書,不知道江南庭的份到底有多尊貴,也不知道他的能力是可以在這裏隻手遮天為所為的,一個個的隻以為他是人傻錢多的土大款罷了。所以惱起來後也不管不顧的對著江南庭也破口大罵著。
“王家人的土地。”
江南庭齒間碾著這幾字而後不屑地輕笑一聲。
“幾天之後,這裏就要姓阮了。”江南庭冷冷道。
可那幾個村民本不當回事。
“你這是在癡人說夢!”
“做夢!這哪是由你說的算了!”
江南庭本不屑與這種人浪費口舌去做什麽辯駁,擺了擺手,直接讓保鏢把人拖走。
他們不當真不以為然,但阮棠知道江南庭在這方麵上是言出必行的。說到做到。
“你不用這樣做。”
等人被拖走拖遠了,阮棠才吭聲跟江南庭說道。
對著,江南庭剛剛渾豎立起的冰冷得不易靠近的氣勢瞬間就滅了,又回到剛剛那狼狽落寞的樣子。
“這是我欠你的。”
“你沒欠我什麽。”阮棠說:“有也還清了。這次的事還要多謝你。”
如果不是村支書貪心不足蛇吞象地找上門來不要臉地求江南庭繼續資助他們修建房屋,那阮棠也想不到江南庭為了穩住老家的況不讓遠在災區的擔心多想能做到這份上。
“他怎麽不欠你什麽!”
阮棠這句撇清關係的話江南庭還急眼阮就先坐不住了。
“他欠你的這輩子都還不完!”
阮棠無奈扶額,轉剛要穩住緒,後江南庭立馬就接腔了。
“對,我欠你的這輩子都還不清。這些都是我該做的。”
阮棠頓時間一個頭兩個大。
怎麽這況就不能跟自己預期的一樣發展呢。
“先不說這事。”知道這事一時半會的沒那麽容易掰扯清楚,阮棠索先放著不管,想先弄清楚另一件事。
阮棠問:“,之前那些事您是怎麽知道的?是誰告訴您的?”
阮剛剛還囂著要跟江南庭把這一筆筆賬算清楚的氣焰瞬間消了。
“沒誰……”
想瞞,可阮棠的心裏早已經有了答案,哪是想瞞就能瞞得住的。
“是不是井鬱?”
阮本能抬頭驚訝地看著阮棠,不可置信的問:“你怎麽知道?”
阮棠瞬間了然。
果然是他。
以前的那些事隻在做心理諮詢和治療的時候跟井鬱說過,村裏的人自然不可能沒事找事,找罵找打的自己上那去自投羅網,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井鬱那邊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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