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一場好戲
「呸,那個掉糞坑的在那胡咧咧的,我們家三可是黃花大閨,啥落胎啊,誰落胎啊?」
風言風語傳到了范大娘的耳朵里,見到人就解釋,聽到有人傳就去罵。
不過鬧來鬧去,范大娘居然跑到了傅家門口大罵,因為覺得這話就是從傅五金這兒傳出去的。
「你們家真是缺德帶冒煙的,病看不好,還瞎編排我們家三,這是要死我們家三啊?」
「不就是我們家三不想嫁給你家三金,你們懷恨在心嗎?」
周氏正一肚子邪火沒地方發呢,聽到罵聲就忍不住了,「娘,不行,我不能讓這麼指著鼻子罵,您不去,我去了。」
吳氏也請求出站,本來就是個暴脾氣,只是對家裏人和善而已。
田桂花以往都覺得息事寧人,可如今人家都打上門來了,那也不能當頭烏啊。
破天荒的沒有攔著兩個媳婦。
傅啾啾也屁顛屁顛的跟了出去,拿著八哥給定製的小摺疊椅,八哥真是個機關奇才,稍稍那麼一指點,八哥居然做出了這麼個可摺疊的小椅子。
好看又舒服。
傅啾啾坐在大門口給兩個嫂子助威,這一場罵戰,從中午持續到了下午,天都快黑了。
周氏和吳氏還好,二對一不說,還離家近,傅啾啾時不時的給端杯水潤潤嗓子。
范大娘就慘了,這會兒嗓子都的冒煙了,還因為喊的眼冒金星。
嗓子已經啞的說不出話來了。
「你……你們……等著,我……這事兒不會這麼算了的。」
范大娘的聲音很沙啞,一說話就像是用小刀割似的,那一個疼。
周氏和吳氏妯娌兩個雖然也累,畢竟罵了一上午,但是有補給,又是替著進行的,外加上年輕,還是要好一些的。
「等就等,誰怕誰,你們丫頭幹了什麼醜事,誰不知道啊?」
「那是月事嗎?大家都是人,騙鬼呢?」
范大娘已經扶著牆走了,吳氏也拉回了像是韁野狗的周氏,「大嫂,走了。」
在靈泉水的保護下,們兩個嗓子一點問題沒有,仍舊嘁里咔嚓脆。
回到屋裏,吳氏又拍起了田桂花的馬屁,「娘,您可太有先見之明了,當初沒同意這門婚事,不然……」
不然就是接盤俠,傅啾啾暗暗的想,不過這個時候的大家可不能理解接盤俠是什麼。
田桂花擺擺手,「你們倆去歇歇吧,問問二金飯做好沒,啾啾都了。」
田桂花也氣,不過實在是不忍心把這個人往死路上,哪怕跟范家翻臉,反正也沒什麼。
之後,范家母倆見人就說是他們沒答應傅家的親事,傅家懷恨在心,惡意編排范三。
范三更是不厚道的拿那天去鎮子上說事兒,說傅三金想要的手,沒同意,還想親的來著……
范三能說會道,說的跟真事兒似的,大家都信了,畢竟年輕貌,男人見了喜歡也是正常。
以至於,大家再看到傅三金,眼神都怪怪的,大姑娘小媳婦都躲他遠遠的。
傅三金氣上涌,鬧著要去跟范三對質去。
「去啥去,你有證據嗎?」田桂花斜了他一眼。
「娘,那也不能讓這麼說三金,真要傳出了,三金還咋娶媳婦?」吳氏著了急,「三咋能這麼說呢?太過分了。」
田桂花瞇了下眼眸,「當然不能讓再胡說八道,這事兒我想想。」
老娘要想,但傅啾啾可忍不住了。
坐在小椅子上,給嘰嘰喳喳代著任務,作為換,拿出了空間里異常香甜的水果和種子讓它們兩個吃個夠。
狗改不了吃屎,傅啾啾就不信范三心甘願吃這個虧,懷了人家的孩子還沒有名分。
經過嘰嘰喳喳和它們的小夥伴們的日夜不休的偵查,總算髮現了端倪。
原來范三還跟那個男人見面,都是在夜裏的苞米地。
那這事兒……就好辦了。
這段時間新了不朋友,都可以派上用場了。
……
夜深了,歇涼的老們陸陸續續回了家。
此時,范家的大門卻開了一條,確定大柳樹前已經沒有人後,范三閃走了出來,直奔村口的玉米地。
遠遠的就看到人影晃,隨之貓聲傳來,范三一臉的走進了地里。
與此同時,村子裏有名的大楊寡婦家裏鬧了老鼠,這老鼠不吃不喝,專叼人的小,氣的喊打喊殺,卻又不想的小讓人瞧見了,只能追了上去。
這一追,就追到了苞米地,然後老鼠放下東西,溜走了。
楊寡婦心裏罵了幾句死老虎,非得養只貓不可。
正準備轉回去的時候,就聽見苞米地里窸窸窣窣的傳來了些聲音。
都是過來人,那聲音聽了就人面紅耳赤。
頓時來了興趣,哪家的狐貍跟野男人這麼不要臉啊?居然跑到苞米地里搞事,這也太刺激了。
此時,對老鼠的怨恨了些,不這隻老鼠,可還聽不到這出好戲呢。
「朱郎,你可不能再負我一次了,人家都為你沒了個孩子,你知道的,我當時疼死了。」
沒了孩子?范三的聲音太有辨識度了,楊寡婦一聽就認出是了。
看來之前說大肚子是真的嘍?
這消息不小啊?
楊寡婦本來就很八卦,輕手輕腳的湊近了些。
而此時,小老鼠已經回去跟傅啾啾討要獎勵去了。
「放心吧,你這麼,我怎麼會不想娶你呢?」
男人的聲音楊蓮花不悉,全村的男人的聲音都清楚,別問,就是知道。
兩個人又說了好些話,完全不知道有人在聽。
楊蓮花跟范大娘那是仇人,自然見不得范三好。
這個人心機深,倒是沒聲張,卻直接找上了男人的媳婦。
之所以知道的這麼多,都是范三跟男人在苞米地里說的。
人一聽就氣炸了,又真的如楊寡婦說的,在男人的柜子裏翻到了范三給的肚兜。
直接就打上門來了,一場好戲即將開始。
(本章完)
溫二姑娘美貌無雙,人們提起卻要道一聲嘆息,只因她生來是個啞子。誰知有一日,從牆頭掉下砸在靖王世子身上的溫二姑娘突然開口說話了。
全家因為一場意外穿越到了古代,也不知道算是幸運還是不幸。 剛醒來就得知家裏沒錢也沒田,還有一屁股的債要還。全身上下也沒個金手指。 不過,跟他們一起來的那條狗,卻有點意思,這狗莫不是條神犬? 這一大家子,要養家糊口,要父慈子孝,要學習進步,任務重時間緊,且看他們如何用完美的姿勢空降古代。
前世,姜明月嫁人當續弦,給人當后娘!虛偽的丈夫,惡毒的繼子繼女們,讓她家破人亡,死無葬身之地。明明應該是千嬌百媚的好女郎,因為給人當后娘,讓惡毒繼子繼女害死父兄,害外祖父一家滿門抄斬,而她被誣陷通敵判國,差點被暗衣衛活閻王生生剝皮……重生后,姜明月以牙還牙。前夫還想虛偽欺騙她?滾!白蓮花還想搶她祖傳信物,死!幾個崽子們還想害她,害她家人,癡心妄想!養女還想當回帝姬?還能順利當上女帝?還想顛覆大燕國?做夢!至于,那位要剝她人皮的暗衣衛活閻王……嗯,剝皮不行,以身相許還尚可。
大學生明遙期末考試結束,熬夜打遊戲猝死,穿成了古代安國公府一個庶女。 明遙:……娛什麼樂?躺着活着不香嗎? 頂着一張芙蓉面,她混吃等死活到十五,嫡母把她許給了孃家侄子溫從陽。 未來夫婿年輕俊俏,遊手好閒,一事無成,和她正是天造地設、一對兒懶蛋。 明遙正準備拾掇拾掇換個地兒躺,突然,嫡姐不要嫡母千挑萬選的新科探花了,非要和她換親事。 貼身丫鬟擔憂:聽說姑爺自小雞鳴起三更睡,才年紀輕輕能中探花。姑娘過去,只怕覺都睡不夠。 明遙一天要睡五個時辰。 她想了想,這的確是個大問題。 - 崔珏書香世家清流出身,自幼專心讀書舉業,滿心治世報國,自認無心情愛。 因此,婚事已定,安國公府卻忽然換了新娘,崔珏雖然不滿,卻未遷怒新妻。 只要新妻安分知禮,他也不會虧待了她。 新婚夜。 溫存過後,看着懷中睏乏的妻子,崔珏不由心生憐愛,問她可有什麼想要的。 新妻突然睜大眼睛,一臉鄭重問道:我早上最晚能睡到什麼時辰? 崔珏:…… - 紀明達是安國公嫡女,自幼受盡千嬌萬寵,家裏沒人敢給她一點委屈受。 可在一個晚上,她竟夢見她與崔珏婚後幾乎反目,而溫從陽卻與明遙甜蜜恩愛。溫從陽還爲明遙從軍立功,給明遙掙來了一品誥命。 她便寧死也不肯再嫁崔珏,硬搶了明遙的婚事。 可成婚不到三個月,紀明達便與溫從陽大鬧一場。 她跑到陪嫁莊子散心,得知二妹妹與妹夫正在隔壁莊子騎馬。 她不信這兩人真能過到一塊,忍不住去看,正看見明遙歪歪扭扭坐在馬上,任人說什麼也不肯動。 崔珏氣得臉紅,卻翻身上馬,冷着臉用溫柔的言語,手把手教明遙握繮繩。 紀明達驀地咬緊了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