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錦聽這話,抬眼納悶地看過去:“希鈺,這話你從哪兒聽來的?”
怎麼覺得這話不像是尋常閨閣小娘子說出來的,倒像是出閣了的娘子們在房中葷素不忌的玩笑話。
希鈺一愣,之后忙笑著說:“沒哪兒聽來,就隨口開個玩笑,姐姐你最近無打采的,這不是想姐夫了嗎?”
希錦也就直接道:“是,想了。”
說得太直白,倒是讓希鈺無話可說,干笑了一聲,才試探著道:“對了,姐姐,我聽說一個事,一聽就不是真的,我想著我才不信呢,我姐夫那麼本分的人怎麼會做這種事,反正不能信吧。”
希錦:“?”
希鈺看著希錦:“我姐夫的事啊,你不知道?也對,你不知道最好了,不然知道了也難。”
希錦:“哦。”
沒說什麼,徑自抱著芒兒進屋了。
誰知道這希鈺腦子怎麼了,有什麼話盡管說,別在這里給賣關子了。
希錦進屋后,希鈺也是愣在那里。
竟然半點不好奇?自己話都說這樣了,好歹問問,只要一問,自己馬上給竹筒倒豆子!
這堂姐太差了,太差了!
這樣的,上輩子怎麼當皇后的?那阿疇竟然也能忍?!
如果是阿疇,早把打冷宮了,還讓當皇后?當個宮都礙眼!
不過可惜的是,人家命好。
好在哪里呢,好在娘會生,只生一個兒,所以需要一個贅婿。
好在爹是個濫好人,對那不起眼的阿疇這麼好,以至于阿疇主要給這家子做贅婿。
好在會生,又生了一個兒子,等阿疇登基,這兒子直接就太子了!
好在那阿疇是個能忍的,這麼驕縱刁蠻的皇后,他竟然也忍了?!
好在那阿疇還是個不的,滿后宮就一個皇后橫著走,連個爭風吃醋的母蚊子都沒有!
總之,這希錦上輩子不知道積了什麼德,一個商戶,就這麼撲棱撲棱長了凰的翅膀,飛上枝頭做皇后了。
希鈺心里氣,不過也知道,如今人家占盡優勢,人家已經和阿疇做了三年夫妻,人家已經生了一個皇家脈。
這怎麼比?沒法比!
只能忍氣吞聲,繼續討好著。
于是希鈺跟在后面,笑著道:“姐,你可不能不上心,這可是大事,畢竟姐夫這個人看著老實,但就咱們族里這些堂兄弟這樣的,回頭他跟著學學,說不得學了什麼。”
希錦慢條斯理將芒兒給媽,之后品了口茶,一抬眼皮:“希鈺,你就說吧,你姐夫到底怎麼了?”
希鈺笑道:“姐,我也是為了你好。”
希錦嘆:“你是我姐妹,咱們誰跟誰呢,我哪能不知道你是為了我好。”
希鈺這才道:“我可是聽說,那天姐夫跟著人過去了茶樓,可是了幾個小姐,那小姐們全都穿著鵝黃,戴著紫簪兒,手里持著鼓兒,倒是俏生生得很。”
希錦沒什麼表:“人在外和人談買賣,這倒是難免的。”
希鈺其實也不指一次就,只是附和:“是呢。”
希錦歪頭打量著,很是納悶的樣子:“那些男人家了小姐,也就罷了,見怪不怪了,反倒是你,你一個沒出閣的小娘子,你竟然跑去了,這事若是傳出去,你說你這名聲不是毀了嗎?”
希鈺忙道:“姐,我可沒去。”
希錦:“你沒去?那誰去了?到底是哪個男人嚼舌,竟然和你說這種話?和家里小娘子提起外面小姐,這何統!”
起,當即道:“希鈺,你不用擔心,我自會為你做主,走,我們去找大伯說道說道,讓他給你做主。”
希鈺:“……”
忙道:“姐,沒有的事,我也是聽人說的,我哪知道詳細!”
希錦:“聽人說的?聽誰說的?”
希鈺:“就,就那天路過,聽人說的。”
希錦便搖頭,恨鐵不鋼:“你一小娘子,馬上要嫁人的,怎麼專撿這種話去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有什麼想頭呢……”
希鈺臉都白了,忙敷衍了幾句,落荒而逃。
一時想著,這希錦可真厲害,那阿疇怎麼得了啊!
等以后阿疇當了皇帝,怕不是早晚把休了!
廢后!
希錦看希鈺往外跑,就跟后面有狗追著屁一般,便喊孫嬤嬤:“趕的,拿一盆洗水來,給我潑出去!”
驅驅邪。
作者有話要說:
文中設定,這里的小姐是賣唱的,取的宋某個時代的用法(不同時期不太一樣,賣唱的,都有可能),這本是仿宋風架空。大家看出來了,希錦極度+自。
另外其實主并不窮呀,寧家大家族很有錢,但到主這一房,有自己住的宅子,有幾個仆人丫鬟,還有自己的鋪子,雇著掌柜和伙計,這家境富裕了。
你看紅樓夢里面,這種國公府里,也不是每一房的子弟都能有許多的活錢可以使用。
他之所以沒有牛,也沒有車,并不是說真的養不起,而是不值當不合適,養牛需要有人飼養,需要有牛圈,還需要有車夫,是一整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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