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穿過沈慕念墨黑的長發。
赫連珩一把扣住圓潤的後腦勺,反客為主,將送上來的狠狠捉住。
沈慕念舌尖陡然麻痹,下意識地手推他:“嗯。”
“別。”赫連珩著的,啞聲命令。
沈慕念軀一僵,不敢再彈,隻能任由他加深這個吻。
孩口腔裏裹著淡淡清香的牙膏味混雜著屬於獨特的氣息,讓赫連珩如嚐佳品。
他越吻越深,霸道地占領著口中領地,所經之均是麻痹一片。
沈慕念呼吸紊,漸漸覺得窒息,按在床頭上的手抖得不像話。
被他呼吸燙得有點發暈,拚命想仰起頭呼吸新鮮的空氣。
但赫連珩本沒有想給息的機會。
他寬大的手掌握住盈盈一握的腰肢,翻將在了床上。
沈慕念短暫失重,猛地跌在的床上時覺到了前的些許重力。
赫連珩單手固定著想的頭,另一隻手從的腰線上移,挪至背部將的上扯掉。
前突然襲來的涼氣讓沈慕念腦子轟地一聲炸了,理智暫短回歸。
“等……等一下!”
沈慕念錯開他的,手死死抱住他修直的脖頸,氣息不穩的慌張道。
箭在弦上,赫連珩哪有停下來的可能。
似是惱怒的躲避,被摟住脖頸瞬時臉一低就咬在了的脖頸上。
“嘶……”沈慕念香肩聳起,疼得皺眉:“我還有一個……條件。”
條件不談,豈不是讓他白睡!
赫連珩微微仰起頭,將沈慕念此刻風萬種的模樣進眼底。
順的墨發淩地散落在床上,額角的因為出汗有點,幾在白皙的臉頰上。
麵容泛著緋紅,從臉頰順著耳一直爬到脖頸上,人。
而那雙璀璨的星眸泛著紅,噠噠的霧氣掛在長長的睫上,純澈間還夾雜著一可憐。
這幅模樣,輕而易舉地就能勾起了男人潛藏在深的,讓人特別想狠狠。
沈慕念迎上眼前那雙漆黑的冷眸,此刻裏麵滾著的巨大讓不自覺地有點畏懼。
聲音微地開口:“媽說……可以,可以讓我去夙城,但走之前,必須要先跟你領證。”
赫連珩勾,角的嘲諷之意顯而易見。
沈慕念生怕他認為這也是自己的意思,急忙補充:“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們可以辦個假的,哥哥一定有辦法對不對?”
“結婚證?”赫連珩瞇起黑眸,湊近問。
滾燙的熱氣撲到沈慕念的門麵上,燙得隻想躲。
但被他在上,本不敢彈。
隻要稍稍一,前就會到他,陌生又悉的恥幾乎要將吞沒。
沈慕念垂下眼:“是,隻要把媽媽糊弄過去就行。”
赫連珩掐著腰的手不自覺地用力。
假的,糊弄,的條件,倒是格外有意思!
到底在拿他當什麽!
無名的怒氣混雜著在赫連珩腔炸開。
下一秒,赫連珩將手臂穿過細的腰肢,猛地將向自己,著他狠狠的咬住了的。
狂風驟雨般兇猛的啃噬讓沈慕念吃痛的悶哼出聲。
細碎,婉轉,又帶著讓人渾的。把赫連珩最後一理智徹底焚燒殆盡。
他作迅速兇猛,一如既往的沒有帶任何憐惜。
沈慕念疼的眼淚瞬間流了出來:“疼……好疼……”
赫連珩咬住圓潤滴的耳垂:“比你為君晏楚服毒還疼嗎?”
尖銳的話宛若一把利刃,將沈慕念的心髒狠狠貫穿,咬著牙,不再出聲。
赫連珩不滿抗,用力地頂了一下:“,什麽時候我滿意,什麽時候停。”
沈慕念皺著眉,雙手抓著他結實的手臂,皺眉輕哼。
赫連珩輕笑:“很好,繼續。”
漫長的折磨就像永遠都到不了盡頭。
沈慕念趴在床上,手指嵌的床單裏,頭暈眼花大顆大顆的汗珠從腦袋上滾下來:“不行了,我不行了……”
赫連珩掰過的臉,將鹹甜的淚水吻進裏,嗓音蠱暗啞:“求我。”
沈慕念用力的呼吸著,眼前一陣一陣發暈:“求……求你了。”
*
窗外第一縷從窗外照進來時,赫連珩率先蘇醒。
他看著窩在被子裏一團的影,還有床單上那一片刺目的殷紅,眸中閃出晦不明的。
不是第一次,為什麽還會出。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生理期也不是這幾天。
“念念。”赫連珩靠近,低低喚了一聲。
沈慕念聽到了他的聲音,想睜開眼睛卻怎麽都睜不開。
全又熱又疼,眼皮重如千金,腦子亦是混沌一片。
赫連珩發現不對勁,手到滾燙的軀時眼神一凜,翻下床撥通了墨子淵的電話。
墨子淵夢被打擾,吊兒郎當的聲音裏充滿了抱怨:“珩爺,周末啊,有什麽要事。”
“念念房事過後出發燒,什麽況。”赫連珩冷聲道。
“房事?!跟誰啊!”墨子淵瞬間嚎起來。
赫連珩臉一黑,冷笑:“你覺得會跟誰。”
墨子淵那邊陷了謎一般的沉默。
半晌後才急頭白臉地開啟念經模式:“阿珩,你瘋了吧你,你又不喜歡你幹嘛,我告訴你,人可不是隨便上的,你別一不小心栽了,到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
“說完了嗎?問你怎麽回事。”赫連珩不耐煩道。
墨子淵深深的吸了口氣,強行鎮定下來:“折騰多久?”
“一兩個小時?”赫連珩不太確定。
“大哥!你不怕磨針啊!”墨子淵嘟囔:“沒開過葷的就是饞,不知節製。”
“差不多的時間,三次。”赫連珩又補了一句。
墨子淵:“……”
五秒後,他咬牙切齒:“赫連珩,你是真畜生!你昨天也嗑。藥了?你是不是想弄死。”
赫連珩俊眉擰起,抿不語。
他也沒想到自己收不住。
越是哭得梨花帶雨,他越是克製不住自己。
一個小時後。
赫連珩將陷昏睡中的沈慕念從床上抱起來,放進了溫熱的浴缸中。
沈慕念酸疼的子在陷水池中時微微栗了一下。
下一秒,用力的睜開了沉重的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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