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小夥子,針灸手法不錯啊
“小心點,差點兒砸到人。”
江婉也臉慘白。
對剛剛的一幕心有餘悸,但同時卻又懷疑起秦朗的真實份。
司機連連道歉:“真不好意思,我剛剛沒看路,你們沒事吧?”
江婉盯著秦朗。
從剛剛到現在,秦朗似乎眼睛都沒睜開!
能讓上百名特警出,公安廳局長親自審問,還有如此矯健的手,覺得麵前這人的份絕非普通大學生,難道真的是間諜?
沒想到麵前這人份如此敏。
而自己是最接近真相的人,江婉頓時渾充滿幹勁。
馬上展開笑:“秦朗同學,看你剛剛的作反應過人,之前練過武?”
秦朗:“雜耍。”
江婉:“秦朗同學,你平時都有什麽興趣好?”
秦朗:“敲鍵盤。”
江婉:“秦朗,馬上要到十一了,你假期有安排嗎?”
秦朗:“cosplay。”
......
兩人驢不對馬的聊了一路。
到了臨平大學,江婉臉都綠了。
這破東西發出去真有人看嗎?
......
這會兒是下午一點20,十分鍾後有一節專業課。
秦朗自覺的從後門進去,坐在了倒數第二排,拿起一本針灸脈絡的書開始看。
“秦朗?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還真是你啊,那些警察把你帶走是因為啥?”
“我靠秦朗,你這麽快就回來了?你該不會真是什麽間諜吧?”
所有同學都七八舌的圍了過來。
有不和他沒多集的人,此刻也好奇的湊過來。
秦朗淡定的放下書:“誤會,他們抓錯人了。”
同學們瞠目結舌,瞪著眼睛不相信:“怎麽可能?那場畫麵怎麽會是誤會?”
秦朗淡漠的看著他:“不然我為什麽會回來?”
“這......”
同學們頓時啞口無言。
老師拍了拍講桌:“吵什麽吵?上課了。”
“你們班那個郝大偉怎麽沒來?平時那金鏈子掃一眼都反。”
一位生笑著說:“老師,郝大偉網貸,被征兵辦的人帶走開會教育去了。”
班級頓時哄堂大笑。
......
江婉刪刪減減,挑了一段采訪發到網上。
文案是:“出百名特警抓人,竟然是大烏龍事件,小夥子平時酷cosplay!”
雖然這個視頻是獨家。
但網友們卻不買賬。
“真當我不看新聞啊?他肯定有問題。”
“估計是警方現在沒掌握充足證據,不過我越看他越賊眉鼠眼。”
“臨平大學的秦朗是吧?我記住你了!”
此時的秦朗還不知道,自己已經了全網關注的對象。
剛出門,就有兩個小姑娘拿著手機對著他遠遠的錄像。
兩人鬼鬼祟祟的一路尾隨,直到看到秦朗去了征兵辦。
“他去征兵辦幹嘛?他不會真想當兵吧?”
“他一個間諜都能當兵?那我這個近視眼也想試試。”
“我呸,間諜別靠近征兵辦,侮辱了軍人呼吸的空氣。”
征兵辦門前。
咚咚咚——
秦朗推門而,將自己填好的報名表給徐主任。
從秦朗進門開始,屋的四雙眼睛齊刷刷對準他。
徐主任接過秦朗的報名表,單獨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今天警方好大陣仗,就為了接走你,看來你小子份特殊。”
秦朗麵不改。
“沒有案底,警方沒有通報,我應該可以報名吧?”
徐主任掃了一眼報名表,秦朗筆鋒蒼勁有力,落筆恣意,字大氣磅礴。
古人雲,字如其人。
可這小夥子的外貌卻和這手好字半點兒不沾邊,唯有那看不的眼睛,讓人忍不住窺探他的心。
“報名可以,但政審你可要做好準備。”
秦朗淡漠的掃了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秦朗離開後。
征兵辦紛紛拿起秦朗的報名表看:“這小子從小到大都沒出國臨平市,是不是搞錯了?”
徐主任厲聲道:“你能搞錯,那公安廳能搞錯嗎?國安局能搞錯嗎?”
“我也好奇能查到什麽。”
秦朗離校後,便上了公車。
一路上,他覺有不人拿手機拍他。
直到有人看到秦朗去了洗浴中心。
秦朗也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堪比明星,甚至連他洗澡都有人想直播。
一位吃瓜路人被攔下。
工作人員不耐煩的衝揮手:“你帶著攝像機要來拍客人洗澡啊?這違法!”
吃瓜路人惱怒的說:“大哥,你知道那人誰嗎?他很危險啊!”
保安看了一眼:“知道,做兼職的。”
此時的秦朗正在浴室裏汗流雨下。
客人的背後被他的像個刺蝟。
“小夥子,你這針灸手法不錯啊。”
秦朗說:“祖傳手藝,癱瘓的人都能紮好。”
直到十點,秦朗才結束了今天的兼職。
次日,早八。
秦朗剛進教室,就察覺氣氛不對。
平時稀稀拉拉的教室,此時坐了大半的人。
在看到秦朗後,有人拿出手機。
有人用狐疑的目打量著他。
當代大學生,什麽都缺,就是不缺時間。
當代大學生,什麽都吃,包括八卦。
秦朗坐下後,倒頭就睡。
周圍人傻眼了。
“他不是來上課的嗎?”
“間諜是不是不太懂夏國方言?畢竟太高深了。”
他室友郝大偉和旁邊八卦的小姑娘說:“他就這樣,號稱睡神。”
對方相當不解:“他既然這麽喜歡睡覺,為什麽不睡夠了再來?”
郝大偉搖了搖手指:“nonono,他需要滿勤。”
一節課過半。
秦朗始終保持一個作。
就連吃瓜的人也被他的困意染,接二連三的倒頭大睡。
“我真是瘋了,自己早八沒課,還定鬧鍾吃瓜。”
“我熬不住了,回宿舍睡覺去了。”
“他這衰樣,確定是間諜?一般間諜不是聰明絕頂,人際往極佳,人格魅力突出嗎?”
突然。
“秦朗?還睡呢?起來說一下這個問題。”
老教授敲了敲黑板。
郝大偉用手肘懟了懟秦朗。
秦朗迷迷糊糊的站起來,看著黑板上的問題。
禿禿的桌麵,可能還有一個禿禿的腦幹。
是題幹就占據了半個屏幕的題,秦朗能答出來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