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百川似笑非笑,“爸,于算計并不是件壞事,商場上,那些后起之秀都尊稱您老狐貍,馮熙媛跟您比起來那可是芝麻見西瓜,找不到存在的。”
林父手被堵的啞口無言,掌握了拳頭,骨節都清脆作響,被氣的不輕,兒子竟然消遣老子,活膩歪了。
林百川覺得可以適可而止了,要真是把他氣出點病,他老娘還不哭天喊地的找他算賬。
“爸,我只是覺得我兼多職,忙不過來,有職業的經理人帶領專業的團隊,肯定比我管理的更好。集團的事就已經夠我忙活的了。而且我現在又多了一個很重要的職務。”
林父慢慢冷靜下來,微微抬起眼皮,“什麼職務?”
“丈夫。”他怕老爺子急火攻心,又趕解釋,“放心,您兒媳婦不是馮熙媛,另有其人。”比馮熙媛要厲害百倍的一個角,現在是把他玩弄于鼓掌之中,當然他自愿的。
說著他把結婚證也放到父親面前,林父看了眼,孩子長得很漂亮,可他一點印象都沒有,拿著他以為的假證拍打著手掌心,玩味的問了句,“這證你花了多錢辦的?”
“九塊啊,全國統一價,不過聽說要免費了,但沒趕上國家的好政策。”他一臉認真地說著,看不出任何的敷衍與揶揄。
☆、第二十章
“林百川,你玩真的?”林父的眼底波濤洶涌。
林百川拿過他手里的結婚證,自己又好好看了一番,有夫妻相的,只是不知這場是你死還是我亡的夫妻,他們還能做多久?而后小心翼翼的收進口袋里。
林父現在只能退而求其次,以前指他能找個門當戶對的,只是現在證都領了,婚姻也不是兒戲,總好過娶了那個馮熙媛。
照片上的兒媳婦看著還順眼的,端莊優雅,著靈,還不錯,兒子挑媳婦的眼有他當年的風范。
這一高興,就給自己又續了一杯茶水,慢慢嘬了一小口,神清氣爽,“還沒見過家長就直接把證領了,不符合規矩,帶回來吃頓飯吧,該有的禮數我們不能,可別委屈了人家姑娘。”
又道,“這姑娘的父母是做什麼的?也該見見面了吧。”
林百川冷哼一聲,最后這句話才是他最想問的吧,“不用了,你們可是經常見面,在各種場合都能到。”
林父的手頓住,“什麼意思?”
“就是你心里現在能想到的意思。沈家老五的閨,您不會想到有一天您兒子會賴上人家姑娘吧,我大概都能想象我以后是怎麼折在老丈人和丈母娘手里的。下場一定會很慘。”
林父一直都沒回過神,林百川又給他倒了一杯茶,“爸,您再喝口茶驚。對了,這事您先別在我岳父跟前走了風聲,我都還沒想好怎麼應戰呢。您也知道,我年時比較沖,在生意場上沒做過給我丈母娘背后使絆子的事。我先出去忙了。”
直到林百川離開很久,林父都沒有緩過神。
林百川回到辦公室不久,李文濤就過去了。上午的會議李文濤也參加了,三番四次的在這麼重要的會議上走神,還真是不可思議,“是不是因為馮熙媛那件事?”
“又怎麼了?”昨天的手雖然流了很多,可也是被劃破了一條口子,本就沒大礙,打了個點滴就能回家。
“因為在這次投標中出現失誤,袁氏的高層很不滿,引咎辭職了。今天早上的事,我還以為你知道呢。”
林百川眉頭鎖,馮熙媛這事肯定會引起高層不滿,就像是領導給了你一張中獎的彩票讓你去領獎,結果你途中把彩票給弄丟了,擱誰上誰都不會咽下這口氣。
李文濤言又止,也不知道該不該說些什麼,其實他本人不怎麼喜歡馮熙媛那個人,可上的事他一個外人也不好多摻和。
聽說是分手了,但昨晚江迎東半夜打電話給他,說是在自己的場子里把林百川的朋友給無意弄傷了,問他要馮熙媛的號碼,說要主打個電話去致歉,所以事好像又變的不太明朗。
李文濤看向他,他今天好像整個人都不在狀態,“那你準備怎麼辦?馮熙媛現在失業了。”
林百川眉心,“再說吧。”
這時孫書敲門進來,說是馮熙媛在樓下,林百川還是讓上來了。李文濤也很識趣的離開。
馮熙媛的右手纏上了紗布,臉不是太好,今天是專程過來道謝的,順便想提醒他關于壁畫那件事到底要給個什麼說法。“昨晚的事謝謝你了。”
“應當的,那個時候就算是陌生人也會這麼做的。”
馮熙媛的臉微變,“陶然昨晚沒生你的氣吧?要不是我之前跟有些不愉快,我還想著去跟解釋一聲呢。”
林百川一瞬不瞬的盯著的臉,看的有些不自在,臉頰都開始發燙,然后就聽他徐徐說道,“熙媛,對不起。”
馮熙媛一頭霧水,怔怔的看著他。
他認真又重復道,“關于壁畫的事,不管是孰對孰錯,我都跟你說句對不起。陶然心氣高,把我折騰的不像樣我都舍不得讓跟我道歉,讓去跟別人道歉,我做不到。所以不管的什麼爛攤子,我來給收拾。”
接著又補充了句,“壁畫的損失我來負責,直到你滿意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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