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眥必報:“沈凌,趕找個人定下來,要不我怕別人說你是妹控!這樣有損我名聲,我害怕對我有意思的男生聽說我家里有這麼個占有極強的哥哥,他們會退避三舍。”
野花叢?妹控?還退避三舍?連語都會用了?
不過關于妹控這事倒是提醒了他,他思忖片刻:“陶然,我決定把你名字改沈然。”
憑什麼!姥姥要是知道改了姓,肯定要一哭二鬧三上吊,生下后一直由姥姥帶著,就隨著姥姥姓陶,但是沈家人沒錯,跟沈凌有緣關系更沒錯。
雖然為沈家人,但不怎麼喜歡沈家,不是沈家人不好,而是每個人都太忙,記憶里,父母陪吃飯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七歲時姥姥不太好,去了瑞士療養,才被沈凌接手照看,在沈家三十多口人里,跟沈凌最親近,像兒對父親一般的依賴,可是依賴他不代表他就有權改的名字。
板起臉:“我都習慣別人喊我陶然,為什麼要改?”
沈凌解釋說:“你姓陶,我姓沈,和我關系好的人知道你是我妹妹,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養了個弱智養媳。”
“臥槽!”拿起抱枕砸過去,誰弱智了。
沈凌不滿口,對著的腦袋使勁了:“從小就教你端莊淑,都吃進肚子里了是不是。”
假裝傷:“沈凌你個混蛋,你到了我傷口!”
他停下魯的作,輕輕著額頭的那道傷,可語氣是責備的:“怎麼搞的?”剛剛被氣糊涂了,都沒有問這是怎麼回事。
“值日的時候不小心到了窗臺上。”被角,在沈凌跟前撒謊,還是有點心虛。
“我就不該把你給慕時璟照看!”
陶然微怔,眨著眼睛,這個跟慕時璟有什麼關系嗎?他怎麼不到藍翔找挖掘機把教學樓給鏟平的?
沈凌又問:“疼不疼?”
廢話麼。
沈凌靠近,對著的傷口輕輕吹了吹,“一會兒就不疼了。”
陶然心里頭有一萬匹馬呼嘯而過,小時候只要哪個地方不小心磕破,沈凌都會給吹吹,哄著說一會兒就不疼,可關鍵現在已經初三。
沈凌又問:“睡前牛喝了沒?”
搖搖頭,之前想著慕時背著的事,竟然把牛給忘在了腦后。
沈凌起去給熱牛,沒過五分鐘,他手里拿著一個瓶進來。
從小養睡前喝牛的習慣,而又懶得不行,喜歡躺著喝,沈凌就一直將牛放在瓶里給,即便都已經上初三,還在喝瓶。
可現在突然想變的獨立一點,都說獨立的才會更加有魅力,慕時那樣早的男生一定是欣賞有個的生。
清清嗓子:“三哥,我現在已經長大了。”
沈凌眉心微蹙,淡淡道:“恩,什麼意思?”
開始瞎編:“就是...慕時璟說,我都這麼大了,應該獨立自理,以后我不再用瓶喝牛,力所能及的事我都會自己來。”
沈凌已經是認準慕時璟取代了自己的位置,而且陶然在說到慕時璟時,眼角眉梢都沾染著笑意,這樣的笑對于萬花叢中過的他來說,太過悉,他們家然寶竟然暗慕時璟。
早這樣的事他堅決不允許。
他好不容易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的孩子,怎麼能給慕時璟做媳婦,再說慕時璟都比他大一歲,就是比然寶大十四歲,想想都不能容忍的事。
翌日。
明明是好的周末,可還要去學校補課,原本想在沈凌面前裝個乖賣個萌,把補課一事給糊弄過去,但今天的沈凌卻不吃這一套。
沈凌的汽車已經停在了校門口的停車位上,還是不死心的為自己爭取機會:“三哥,我最的人是你。”
沈凌淡淡應著:“這句話你從小到大說了不下一萬遍。”
再表忠心:“三哥,即使以后我嫁了人,我未來老公在我心里的位置都不會超過你。”
沈凌側臉看:“然寶,這樣的話你自己信嗎?”
“...信..啊。”一下子沒了底氣。
“通常況下,都是閨是白眼狼,父親才是不變的那個人。我和你之間可以稱得上是父,所以你就別再信誓旦旦打自己的臉。”他拍拍的腦袋:“乖,趕下車,留著點力氣好好做語文題目去。”
解下安全帶,下車時狠狠的把車門摔上。
沈凌無奈的搖搖頭,降下窗戶又對說了句:“我在這里不走,等著你下課。”
然而頭也沒回。
校門口距離教師樓還有一段距離,拿出手機,干凈的屏幕依舊于休眠狀態,看來慕時是不會主給信息。
昨晚慕時背走了那麼久,把懷的不要又不要,但將送回家后就沒再跟聯系,若說不失落肯定是假的。
打開他微信的頁面,想給他發條微信,手指一直在鍵盤上點點,又不甘心自己這麼主。是生,還是要矜持一點的好。
走著走著突然眼前又是一黑,‘砰’的一下,又撞了,疼的齜牙咧,因為這次撞的不是人,而是...路燈燈桿。
趕前后看看,還好校園里這個點沒有人,就在慶幸自己這狼狽的一幕沒有被別人看到時,就收到了宋子墨的信息:【友提示:前方十米左右,還有路燈燈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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