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把“健教練”帶走了。
溫瑾禾心裏一時有些複雜。
江淮倒是一臉劫後餘生的表,推著溫瑾禾,“姑,還看什麽呀,趕走吧。”
溫瑾禾有點放心不下,“你說林沐不會有事兒吧?”
“他一個大男人,能有什麽事啊?”江淮推著往外走。
溫瑾禾一直偏頭看林沐那邊,見他扭著人的胳膊,往包間那邊帶。
又有些困。
怎麽覺,不像是去找樂子,反倒像是刑訊供一樣。
“誒……”
還想再問。就被江淮給推走了。
“行了,趕走吧。”
江淮是真怕了溫瑾禾了,早知道這姑這麽吃香,他可不敢把人往這兒帶。
這萬一出點什麽事兒,溫瑾瑜非撕了他不可。
溫瑾禾被江淮塞進車裏,吩咐司機趕送回去。
車子開到半路,言初的消息發過來。
言初:【在哪裏?】
溫瑾禾想打字,想了下,幹脆直接打了個視頻電話。
視頻接通的時候,言初正在吹頭發。
把手機架在支架上,衝溫瑾禾比劃:瑾禾,我先吹頭發,你說,我能聽見。
溫瑾禾立刻劈裏啪啦,“初初,你跟薄錦琛結婚這麽多年,有沒有發現他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言初搖頭,一臉疑的看著。
不對勁?什麽不對勁?
“就是,你有沒有覺得,他似乎對男人更興趣?”
言初,“……”
徹底懵了。
瑾禾到底在說什麽啊?
“就是……”溫瑾禾稍稍腦袋,“你看啊……他天跟那個林沐混在一起,邊除了陸雅熙一個的都沒有,助理書啥的都是男人,你見過哪個總裁邊書用男人的?”
言初放下吹風:那是因為陸雅熙不許他用生。
怕他會被別的小妖勾走。
溫瑾禾哼了一聲,“一個小三,倒是比你這個正牌薄太太還心。”
言初沒說話,低垂著眼睫,臉上神淡淡的,也看不出到底是失落還是不在意。
察覺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溫瑾禾連忙轉移話題,“就算是這樣,薄錦琛就真的同意了?他一個堂堂總裁,是這麽聽話的人?”
言初仰眸,淺淺一笑:陸小姐終歸和別人不一樣。
溫瑾禾,“……”
覺越說越。
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向言初表達自己的想法了。
還是言初把話題拉回來:所以,你到底在哪裏看到他們了?
“Gay吧!”
言初手一抖,吹風尾攪進去一縷頭發,扯得言初頭皮疼。
“哎呀,小心點啊……”溫瑾禾擔心的喊了一聲。
言初,“……”
還不是怪突然說這麽嚇人的話。
言初:你確定沒看錯嗎?
“廢話,薄錦琛那張渣男臉我怎麽可能會認錯。”溫瑾禾挲了下下,“他跟林沐一起去的,嘖,這兩個人肯定有問題!”
他們能有什麽問題?
言初get到了溫瑾禾的意思,覺得不太可能。
先不說薄錦琛日常會在床上各種折騰,就是陸雅熙,也是被他寵上天。
如果他真是有那方麵的好,這種種行為又怎麽解釋?
言初小心翼翼把絞進吹風裏的頭發理出來:他可能有什麽事吧。
溫瑾禾卻不以為然,“我知道你在想啥,他一邊吊著你,一邊跟陸雅熙郎妾意,但這並不表示他就不是Gay。萬一他是個雙頭呢?”
言初費了半天勁都把頭發弄不出來,聽到這話一頓:什麽……雙頭?
對上那雙懵懂無知的眸子,溫瑾禾有種自己在帶壞小朋友的覺。
擺擺手,“算了,這不重要,你早點休息吧。”
說完頓了一下,又問,“你什麽時候回來上班啊?不上班,回來陪我玩兒也行啊!”
“還有上次我跟你說的拍攝視頻的事兒,你考慮得怎麽樣了?”
言初聞言沉默,過了大概一分鍾的樣子,才揚起淺淡笑臉:我還沒有想好。
溫瑾禾,“初初,現在是短視頻風口,如果能抓住這個機會,你很容易就能功。你不是一直想把言家的東西找回嗎?這真的是個很好的機會!”
說完又看著言初,語重心長,“而且,你有了一份功的事業後,薄家人也不敢再小看你。”
最後這句,算是說到了言初心坎裏。
但還是有些猶豫:你讓我再考慮一下吧。
*
薄錦琛半夜回來的時候,言初已經睡著了。
烏黑長發散在深的床單被褥裏,像是濃的海藻。
凝著那張恬靜乖巧的睡,不知為何,男人突然想起了倔強的跟自己說要離婚,說要在溫瑾禾那上班的樣子。
言初從沒這樣忤逆過他!
都是因為溫瑾禾!
一個跑去Gay吧鬼混的,能是什麽好人。
以後堅決不能讓再跟溫瑾禾混在一起!
言初被窒息的吻給憋醒,慌的睜開眼,目是薄錦琛冷沉而鬱氣四溢的眸。
有些懵,薄錦琛怎麽回來了?
他們吵的那麽兇,還以為他肯定去找陸雅熙了。
朦朧中,有一鐵鏽般的腥氣竄鼻腔。
言初愣住,急急推他:你傷了?
見一臉擔憂,薄錦琛心底堵著的那口氣似乎宣泄不。
他眸沉冷,推開的手,“我沒事。”
言初坐起來,想開燈,男人卻抓住的手,並從上下去。
“你睡吧,我去洗個澡。”
說完,頭也不回的進了浴室。
剩下言初一個人坐在床上,看著浴室門的方向發呆。
看見了,他襯領上斑駁的痕跡。
浴室裏,農薄錦琛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男人俊臉冷冽,一雙眸子還有沒完全斂去的殺意。白襯衫的領,點點跡如同紅梅。
他皺了下眉,明明回來前已經整理過,沒想到還是疏了。
或許是因為不會說話的緣故,所以言初其他方麵的異常敏銳。
薄錦琛把服下來,團一團扔進髒簍,然後站到花灑下。
今天晚上抓到的那條魚太小,他和林沐榨幹他知道的所以消息,有價值的並不多。
但……也並非全無收獲!
至,知道了當初言家滅門案的兇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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